在殺手頭目暴怒時候,一個南越手下弱弱地說道︰「大人,可是蠱蟲沒有事。」
「蠱蟲沒事?」殺手頭目一臉震驚。
「是,我們手里的蠱蟲都沒什麼事。」
「殺了燕王喜的人應該不知道蠱母在燕王喜的腦袋里,所以蠱母還活著。」
頭目緊繃的臉頓時緩和了一些。
「派人進院子把燕王喜的腦袋給我拿出來,蠱母可不能死。」
「是。」
「不過既然是有人殺了燕王喜,這些士卒應該會搜城吧?」南越探子開口道。
「搜城就讓他們搜吧,反正人又不是我們殺的,而且人頭不也是拿到了麼?」殺手頭目不以為然地笑。
「不過就是不知道究竟是誰殺了燕王喜?」
「會不會是大人口中那些一直壞我們計劃的人?」南越探子小聲說道。
南越殺手頭目果斷地搖頭。
「他們此次的目的就是要和燕王喜合作,怎麼可能又會殺了燕王喜?」
「而且他們把我們的探子殺了應該也是保護燕王喜,所以殺了燕王喜的人應該不是他們。」
殺手頭目眯著眼,「可能是燕丹的人,會不會是荊軻?」
「也不管這麼多了,我們就靜候其變,然後夜深時候派人把頭顱給我拿回來。」
「是。」
把燕王喜頭顱拿回去的燕國士卒將頭顱放回了棺木里。
大殿里的大臣還有妃子以及燕王喜的其他王子們都低聲啜泣著,顯然也是無法接受這個噩耗。
「還請太醫幫王上的頭顱縫上。」燕王喜的二王子上前一步對著太醫低聲道。
太醫躬身拜禮,「二王子請放心,臣會把王上的腦袋接好的。」
「那就有勞太醫了。」二王子拍了拍太醫的肩膀。
「只是臣剛才發現王上的腦袋被人打開過了。」
「被人打開了?」二王子一臉詫異。
「是啊,不過臣仔細看了看,並沒有丟失什麼東西,王上的腦袋還是完整的。」
「那也一並麻煩太醫了。」二王子揮了揮手。
「這兩個該死的殺手,竟敢如此戲弄父王的尸體!」
而後二王子回身看著士卒神情嚴肅,「封城了沒有?」
「回王子,城在出事的那一刻就下令封了。」士卒回答道。
「很好,城在沒本王子的命令前都不要打開,先處理父王的喪事,等這三天一過,給我把遼東城翻了底朝天!」
「本王子要讓殺了父王的那兩個殺手,碎尸萬段!」
「諾!」
二王子看著周邊的大臣和妃子以及自己的幾個弟弟和妹妹,看到他們低聲啜泣的樣子也是讓他一臉憤怒。
「給本王子哭!」二王子咆哮著。
「一個個都什麼態度?父王死了給本王子撕心裂肺地苦!」
「還有你們這些妃子,父王沒少寵你們麼?」二王子抓著一個妃子。
「哭!大聲地哭!」他將妃子放開又大步地走向那些大臣。
看著幾個大臣他也是一肚子來氣,一群廢物沒什麼用不說,還裝著不悲傷。
哭!所有人都必須給他哭!
二王子一腳踹倒幾個大臣,他表情猙獰已然成為了別人眼里的怪物。
被二王子這麼威逼,所有人都大聲哭了起來。
整個院子都能听見他們的哭聲,可也能听出這里面帶著假意。
夜深,負責偷竊頭顱的南越探子熟練地模進了院子。
其實無論是他們還是贏子蘇還是陽煞,能夠這麼輕易地出入院子也是因為這是普通院落。
如果是在王宮,贏子蘇他們就算能殺了燕王喜也沒那麼容易地離開王宮。
至于南越探子就更難隨意出入王宮了,所以說到底還是燕王喜不爭氣,無能。
薊都即將大戰時候,他選擇了拋棄薊都而逃到遼東來。
當然,就是因為這個舉止,也為他的死買下了伏筆。
幾個南越探子分開行動,他們找到了裝放棺木的大殿。
殿外有著十幾個士卒把守著,想必也是二王子知道如果父王要是多排一些士卒守衛在門口。
就算是被殺手殺死,但殺手也不會順利地離開院子。
但這些哪能難得倒南越人,他們先是放出蠱蟲,利用蠱蟲爬上了士卒的身上最後到了他們的臉上。
這些蠱蟲體積極小,在士卒難受的時候他們已經是鑽進了士卒的耳朵里。
沒多久,這些士卒便是被蠱蟲控制住,而南越人也順利地進了大殿。
幾個人推開棺蓋,那些人小心翼翼地拿著棺蓋放到一旁。
另外兩個人便是進去將燕王喜的尸體抬了出來。
「還讓太醫把腦袋縫合起來,也真是有想法。」南越探子看著燕王喜脖子上的線條也是笑出了聲。
于是南越探子將燕王喜的腦袋再次拆下,而後另一個南越探子把身體放了回去。
「走吧,把棺蓋合上,在把蠱蟲收走。」南越探子小聲說道。
「等我們拿了蠱母,在把他的腦袋送回來。」
南越人辦完事情後便是連忙趕回影藏的地方,探子將燕王喜的頭顱放在地上。
殺手頭目蹲著身子,看到了燕王喜頭頂上的縫線。
「腦袋被打開過了?」殺手頭目立刻反應過來,他掏出自己的短劍將燕王喜的頭顱重新切開。
他翻動著里面的大腦,就是沒有找到蠱母的影子。
「蠱母不見了!」殺手頭目暴怒,他將短劍丟到一旁直接把燕王喜的腦袋抱起用力地砸向地上。
「給我扯碎看看!」頭目怒吼道。
兩個南越人便是上去徹底地將燕王喜的腦袋扯碎,把里面的大腦也是扯碎。
可扯碎了還是沒有找到蠱母,蠱母不在燕王喜的腦袋里!
「該死!蠱母被殺手拿走了!」頭目大吼。
「大人,如果真的是燕丹的人殺了燕王喜,那蠱母危險了啊!」
「這蠱母一死,我們的計劃真的就!」
殺手頭目閉上了眼,而後重新睜了眼。
「不,如果燕丹的人要毀了蠱母,在一開始找到蠱母就會把蠱母殺死。」殺手頭目搖頭道。
「看來他們是想和我們談條件,他知道蠱母對我們南越人的重要性。」
「所以想利用蠱母來索取一些東西!該死的燕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