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燕王喜那熾熱的眼神,贏子蘇也是微微一笑。
「這箱子當然可以給王上打開,因為鑰匙就在我手里。」說完,贏子蘇便是拿出鑰匙在燕王喜的面前晃了晃。
「把鑰匙給寡人!」看到贏子蘇手里的鑰匙,燕王喜也是大喜。
「鑰匙當然可以給王上,只是我們要一點條件。」贏子蘇伸出手比了個手勢。
「條件?」燕王喜淡笑。
「說吧,是要錢還是要女人。」燕王喜重新做回位置上。
「當然,如果寡人按著這份防線圖能夠擊敗聯軍,那待寡人收回薊都封你一個御史大夫!」燕王喜淡笑。
「如何?年輕人。」
「錢和女人我都不需要。」贏子蘇搖頭。
「官職我也不需要。」
「哦?那你想要什麼?」燕王喜也是一臉詫異。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有人可以在錢權和女人面前不為所動的。
「條件倒是先不急,因為王上遲早會是知道的。」贏子蘇笑了笑。
他走到箱子前用鑰匙將箱子打開,里面靜靜躺放著防線圖,戰略書以及燕國最大的秘密!
贏子蘇把防線圖拿了出來,燕王喜視線放在了贏子蘇的手里。
但是而後他把目光放在了箱子里,那里面似乎還有其他東西?
贏子蘇把防線圖拿了出來,並放在了地上。
「快把它打開給寡人看看!」燕王喜也不多想那箱子里的其他東西,現在他只想要防線圖!
「大王,您不是想知道我們索要的條件是什麼麼?」贏子蘇一邊打開卷起的防線圖一邊說道。
「是,所以現在可以跟寡人說你們的條件麼?」燕王喜問說。
「當然。」贏子蘇點頭。
隨著防線圖即將徹底打開,贏子蘇也是把動作停了下來。
「那就是借大王的人頭一用!」話音剛落,贏子蘇徹底推開防線圖。
圖窮匕見!
燕王喜看到匕首的那一刻瞬間大腦空白,就在他要大喊時候,贏子蘇已經是握著短刃扎進了燕王喜的咽喉里。
而陽煞也是到了門前,守在門前的幾個士卒同時看向了他。
「你們忠心麼?」陽煞低聲問道。
幾個士卒詫異地看向他,不知道他再說什麼。
陽煞突然伸手握住最近的士卒腰上的佩劍,一劍割開了那個人的咽喉。
就在另外三人反應過來的瞬間,陽煞已經是連續揮出幾劍將他們的咽喉割開,同時也毀掉了聲帶。
贏子蘇按著燕王喜讓他慢慢地倒在地上,而後陽煞走進屋子把劍丟給了他。
贏子蘇一把接過長劍直接手起劍落把燕王喜的頭顱割了下來。
「我們要怎麼離開?」陽煞走到贏子蘇的身後說道。
「很快他們就會知道自己的王被人砍去了腦袋,遼東城可能也要被封城。」
「離開這不是難事,而且我也沒打算離開。」贏子蘇笑笑。
「把他們的尸體都搬進來,然後還是把門打開。」贏子蘇將頭顱包裹好後背在了身上,血很快就是濕透了布巾。
兩人出了屋子,已經是在院子里當了幾天侍從的他們也是很容易的離開了院子。
兩人回到自己所租的屋子,而後把包裹的頭顱放在了桌上。
「大人,這是什麼?」百將指了指桌上的頭顱問道。
「燕王喜的頭顱。」贏子蘇輕描淡寫地說道。
「哦」百將點了點頭,但很快他就是目瞪口呆。
「什麼?」
大殿里其他黑龍士兵也是不約而同地看向桌子上的那個包裹。
里面竟然是當今燕國君王的頭顱。
也就是說他們的大人和陽煞大俠去見了一趟燕王喜就把他殺了?
贏子蘇把包裹拆開,他想知道蠱母在不在燕王喜的腦袋里。
「你這是要把他的腦袋切開?」陽煞看見贏子蘇拿出了短刃也是立刻明白他要做的事情。
「是,我要知道蠱母在不在里面。」贏子蘇把短刃扎進燕王喜的腦袋將其分開。
所有人看著這一幕都是頭皮發麻,感覺自己的頭皮也一陣疼痛。
贏子蘇將頭顱掰開,果然是在大腦的一個角落里找到了正在沉睡的蠱母。
蠱母比尋常蠱蟲大了不少,如果是喚醒燕王喜,這只蠱母可能只需要半個月就能將燕王喜的腦袋啃食干淨。
「這就是蠱母。」贏子蘇拿起蠱母展示給眾人看。
「只要我現在捏死他,整個南越人手里的蠱蟲和燕國境內的蠱蟲都會瞬間死去!」
「那大人趕緊捏了!」百將也是興奮地搓了搓手。
「不,留著他作為一個籌碼。」贏子蘇笑了笑。
「他們不想想找我們麼?讓他們找。」贏子蘇把蠱母重新放回燕王喜的腦袋里。
「我想燕國的人應該發現了自己的君王被人殺死在屋里,這遼東城也是要封城了。」
「一旦封城我們就出不去了,而且他們可能會派士卒一家一家地搜查。」
「因為他們大王的腦袋不翼而飛了,這可是恥辱,更何況他們知道是誰殺了他們的大王。」陽煞淡淡道。
「我們易了容,所以他們不知道我倆就是殺了燕王喜的殺手。」贏子蘇絲毫不慌。
「不過我突然有了個大有趣的想法。」贏子蘇看向桌上的那個頭顱。
贏子蘇重新打開燕王喜的頭顱,把里面的蠱母拿了出來,而後他把頭顱掰了回去。
如果燕王喜知道自己的腦袋被人這麼拆開又合上,再拆開又合了回去會不會直接氣道原地詐尸?
「百將,把這頭顱找個地方丟了,我們不要了。」
「就讓他們給自己的大王收拾和辦國喪吧!」
當燕王喜的頭顱被人發現的時候,整個遼東城徹底炸開了鍋。
本來想著搜查全城的士兵在此刻不得不先把自家大王的頭顱帶回府里。
至少頭顱是找回來了啊!如果他們的大王空著一個腦袋下葬到王陵里,那真就被天下人恥笑了。
但燕王喜身死的消息也是傳到了南越人的耳里,南越頭目猛地將眼前的桌子踹飛。
「混賬!燕王喜死了!」殺手頭目咆哮著。
「這讓我怎麼跟族長交代?怎麼跟主子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