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陽煞這麼一問,贏子蘇又陷入了迷茫。
是啊!如果說南越族和燕王喜沒聯系,那麼那些大臣是怎麼回事?
燕王喜如果沒有蠱蟲這一殺器,他派那些大臣以和解的方式進入將軍府面見燕丹和衛夫就完全沒有意義啊!
可為什麼燕王喜的府邸里絲毫沒有南越人的氣息呢?
難道南越人是在其他地方把氣息隱藏起來了麼?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陽煞低聲問道。
「這里沒有南越人,我們留在這好像也不是辦法。」
贏子蘇深吸口氣又重重地吐出,「在留下來看幾天吧?」
「也有可能是今天南越人沒動靜,我們在等等吧。」贏子蘇嘆了口氣。
他自重生在戰國來,力挽狂瀾了數次,也吃癟了幾次。
但絕沒有一次是像今天這樣困惑。
南越人他們的目的他很清楚了,可這手段他卻是完全看不懂了?
朝廷大臣的暗殺、方城蠱蟲之亂、薊都的尸體大軍以及武陽城豢養的蠱蟲。
如果說操控大臣借機接近燕丹和衛夫來實現暗殺兩人的目的是為了一舉擊潰聯軍,那麼這是合理的。
因為那時候武陽郡里潛伏的南越人還在想著燕丹手里的箱子,里面有著他們想要的防線圖。
後來暗殺失敗,他們制造了方城的蠱蟲之亂,直接隔絕了武陽郡,方城到現在還是一片死氣沉沉,還有尸體作亂。
暗殺燕丹和衛夫失敗後,方城的這一步棋完全是步好棋。
後來衛夫也不得不在通往武陽郡的那座山上布置了三萬大軍防守,這三萬大軍若是失守,那武陽郡就得後背受敵。
後來南越人帶著一支「尸體」從後方襲擊,還是被他帶著黑龍士兵將其攔下這才解決了三萬守軍的危機。
可以說方城蠱蟲之亂這步棋是配合武陽城南越人的,只要三萬大軍失守,或許很快潛伏在舞陽城的南越人會放出蠱蟲操控那里的聯軍。
如此方城和武陽城的「尸體」大軍便會前往薊都戰場,這個時候薊都戰場在投入「尸體」大軍,前後合圍直接將衛夫擊垮。
這些計劃一環扣一環,只要能夠順利完成,那就是摧枯拉朽之勢。
可萬萬沒想到就是南越人遇到了他們,不僅是三萬大軍那里守了下來,就連成功騙過燕丹和荊軻的刺客也被陽煞一劍殺死。
潛伏在武陽城的南越人不得不把計劃推遲,但因為薊都的戰事連連告急,他們只能啟動薊都那里的計劃。
讓「尸體」大軍幫助薊都的守軍實現反撲,也確實讓衛夫布下火焰陣防守。
原本他們計劃照舊的話,衛夫這時候背後就要遭受到來自方城和武陽郡的「尸體」大軍。
後來南越的大祭司和他合作,利用防線圖來擊垮聯軍。
但這大祭司不老實,設下了包圍,但偏偏卻是敗在了那個刺客身上,他不幸暴露了殺意被陽煞察覺,這讓他們有了反抗的機會。
這些計劃都讓贏子蘇他給看穿,可問題就是出現在第一環上和這最後一環上。
第一,如果燕王喜真的沒和南越人接觸,那些被蠱蟲寄身的大臣是怎麼回事?
第二,南越人為何要滅了薊都里的守軍,可卻沒滅了燕王喜?
如果燕王喜被南越人殺了,現在整個遼東地區都是南越人的,在加上薊都,等于是燕國有著近乎大半個土地都是南越人的。
贏子蘇越是想下去頭便是越疼。
看來得讓他找一個活的南越人問問啊!而且這個南越人還絕不能是探子,得是有著一定身份地位的。
接下來的三天里,贏子蘇和陽煞就真的像是一個侍從一樣在院子里忙里忙外,但這期間他們就是沒有發現南越人的氣息。
到最後贏子蘇已經懷疑起了自己,他到底還有沒有面見燕王喜的必要?
他找燕丹借來這個箱子到底是不是正確的決定?為什麼南越人像是消失了一樣?
還是說
如果南越人真的是沒有和燕王喜合作,那麼南越人就是在準備著一個鮮為人知的大計劃!
雖然他們的大祭司和副祭司已死,但南越人背後的那個主子還在,那個擁有蠱母的人還在。
這要是這兩個人不解決,燕國這事就不能算是結束。
蠱母不死,南越人就有利用蠱蟲重新組織一支「尸體」大軍的機會,而那個背後的楚國王族人不死,那麼燕國就不會安寧!
真是如此的話,南越人會籌備什麼驚天計劃?
如今武陽郡沒了蠱蟲,薊都順利的話應該也是被衛夫成功拿下。
沒了武陽郡和薊都,似乎南越人也只能把目標放在遼東了啊!
而現在遼東無事發生,所以燕王喜暫時是安全的!南越人還在秘密籌備中!
贏子蘇突然找到了突破口,他想他知道為何南越人會殺了薊都里的守軍!
那就是他們本來就不是受燕王喜的命令而來支援的!是南越人利用蠱蟲復活了那些戰死的士兵來麻痹的薊都守軍。
如果薊都的守軍不死,那他們的這個最終計劃就不能去實行。
南越人遲早會拋棄薊都,薊都也只是一顆棄子罷了!
他們真正的目的是整個遼東郡!以及那些從薊都里逃出來的百姓啊!
南越人這是要整個遼東作為和聯軍交戰的最終戰場!
贏子蘇呼吸急促,他想他知道南越人接下要做什麼了。
他的箱子確實沒了作用,他現在的任務是保住燕王喜!還有疏散那些聚在一起的百姓。
贏子蘇找來陽煞,把自己想到的一些計劃講給他听。
「我打探過了,下午他們就會再去采購食材,你跟著他們出去,然後去找百將他們,要他快馬加鞭去薊都看看情況。」
「如果薊都已經被衛夫滅了大火,你就讓百將他們一路跟那些從薊都逃出來的百姓說薊都戰亂結束了,恢復了和平。」
陽煞一一將這些記下,而後他看著贏子蘇問︰「那你呢?你不跟我出去?」
贏子蘇果斷地搖頭,「我還不能走,我還有事要做,而且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