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人,到了這里只要一直往前就是遼東郡的主城了,那我就不送你們進城了。」千夫長抱拳說道。
「多謝大人給我們帶路,如果沒有你,可能我們也不能這麼快就到遼東郡。」贏子蘇也抱拳回禮道。
「呵呵,部下們和我思家心切罷了。」千夫長擺了擺手。
「那我們有緣再見,燒都這事我們會守口如瓶的。」千夫長再次抱拳。
「沒有你,我們也逃不出薊都,遲早也是會被耗死在那。」
「只是放火燒都有違天理,希望大人有空還要祭拜天神請求寬恕啊!」
「會的,謝謝大人的提醒。」贏子蘇拜禮。
雙方相互拜別,千夫長和他的部下們朝著另一個方向,而贏子蘇則是前往遼東郡主城。
「大人,如今到了遼東,那我們的計劃又是要去面見燕王喜。」
「可燕王喜是如此的貪生怕死,會接待素不相識的我們麼?」陽煞低聲問道。
「只要有箱子在手,燕王喜無論如何都要待見我們的,只是我們得確認燕王喜是不是還活著的。」贏子蘇皺著眉。
「這一路百姓們都很正常,所以這遼東城估計也很正常,就是燕王喜所居住的院子」
「我們得去打探一下。」
「打探?」陽煞逗了逗眉,燕王喜的院子的附近應該會有很多南越探子和殺手吧?
「我可沒說要偷偷模模的,我們光明正大的去打探!」贏子蘇嘴角揚起。
遼東主城,贏子蘇一行人進城時候順順利利,城門口並沒有士卒搜查。
到了城內後,贏子蘇又是花了重金包下一座普通院子作為據點。
安頓好後,贏子蘇和陽煞跟百將打了個招呼便是出門去尋找燕王喜所住的屋子。
他們找了路上的百姓打听知道了燕王喜所在的院子。
燕王喜不愧是貪生怕死之輩,還沒看見他的院子,外圍便是駐守著不少燕國士卒。
「看這防守力度,不知還有沒有南越人在暗處盯著。」贏子蘇低聲道。
「悄悄模進去?」陽煞問道。
「還是不了,就怕模進去時候被南越人發現,那樣對我們不利。」贏子蘇搖頭。
「我們就在這等,等我們的有緣人。」
「有緣人?」陽煞撓了撓額角一臉詫異。
「如果燕王喜還活著,那麼他住這里一定要吃好喝完,在王宮里養了很挑的嘴和胃。」贏子蘇接著解釋道。
「就算他在院子里養了廚子,可這食材還是和王宮里一樣要從外面購置。」
「我們就在這等著,等購置的侍從。」
只是贏子蘇不知道的是,這一等就是足足等了四天。
當幾個侍從驅著空蕩的馬車從里面走出時候,陽煞叫醒了有些昏昏欲睡的贏子蘇。
這支采購食材的隊伍還有幾名士卒護衛,想必也是怕有人在食材里下毒之類的。
「大人醒醒,人來了。」
贏子蘇立刻驚醒,看著侍從離開,陽煞和贏子蘇立刻跟了上去。
兩人跟了一路,這負責購置食材的隊伍到了集市區開始購置食材。
而贏子蘇和陽煞兩人就像是他們的護衛一樣,這些人去哪,兩人變跟去哪。
當他們采購完畢打算離開時候,贏子蘇和陽煞對視一眼覺得時機已到。
但一個侍從突然開口,和其他侍從說了幾句話後,他們並沒有選擇離開而是驅著馬車前往不遠處的酒館。
兩人看著他們走到酒館前停下,又看著兩個侍從進了酒館,于是他倆偷偷上前把走在最後的兩個守衛拖走。
兩人很是嫻熟地扒下他們的衣物和戰甲換到自己身上,便是立刻接替了他們的位置。
侍從從酒館里走出,里面的店小二搬著酒來到馬車,把酒放了上去。
他們足足買了十壺酒,買了酒後便是驅著馬車回府。
贏子蘇和陽煞靠著身份很是順利地通過第一道檢查,他們又是走了幾條街道,終于是到了燕王喜所住的院子。
遠遠望去就能發覺院子很大,馬車繞了一圈到了院子後方,和那里的守軍通報後,他們驅著馬車進入院子。
到了門口時,守衛又讓他們停下。
幾人上前檢查著食材,除了肉類,果菜類都要他們去試毒,包括酒也要打開飲一小口。
肉類的食材,守衛則是拿起銀針扎進肉里檢驗,拔出銀針時候沒有變黑,那就說明食材安全。
確保了這一車的食材安全後,他們便是被守衛放行。
而贏子蘇和陽煞在進了院子里後找了時機便是離開,到了院子里他們就需要換一個身份了。
兩人躲在暗處將倆侍從放倒,換上了他們的服飾,這一刻起他們便是府上的侍從了。
「在這好好看一圈,看能不能嗅到藏在暗中的氣息。」贏子蘇一邊左右看一邊輕聲道。
「知道,和南越人接觸了挺久,他們的氣息也再熟悉不過了。」陽煞點了點頭。
兩人從後院穿過到前院,這一路下來陽煞都沒有嗅到任何南越人的氣息。
這個院子里的人除了男侍、女侍就是護衛還有一些大臣跟妃子,當然還有燕王喜的幾個王子和王女。
兩人更是去了一些隱匿的地方,可就是沒有嗅到南越人的氣息。
「這不符合常理啊?南越人竟然沒有監察燕王喜?」贏子蘇一臉驚訝。
「他們能這麼老實?這支援的大軍不是從遼東這派來的麼?」陽煞也是感到不可思議。
「是啊,這才是我詫異的地方,如果南越人沒和燕王喜有接觸,那南越人是怎麼帶著那麼多的‘尸體’大軍加入薊都戰場的?」
兩人小聲交談著,說到一半贏子蘇頓然醒悟。
「那些戰死的燕王喜部下!」贏子蘇表情凝重,「難怪在薊都時候那些怪物都是一樣的戰甲,南越人是原地利用了。」
「那不對啊?我記得我們第一次去將軍府時候,太子丹殿下不是說過他們有遭到暗殺。」
「而暗殺他們的都是從遼東來的朝廷大臣,這些人都是被蠱蟲操控了。」
「如果南越人和燕王喜沒有接觸,那他們怎麼會把蠱蟲寄身在那些大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