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打探的幾名黑龍禁軍仿佛像是見到鬼似的朝著贏子蘇和百將所在的位置跑來。
但贏子蘇在看到前去探路的兄弟不僅人數未少,而且身上也有沒有什麼暗器或者是羽箭時候,尤其這些兄弟臉上帶著恐懼。
他心想可能事情沒有他所想的那麼簡單。
這些兄弟為什麼會那麼恐懼?他們到底是看見了什麼?還有,為什麼如此冷清的鎮子會突現村民?
難道是那些村民讓這幾名黑龍禁軍士兵感到驚懼的?可村民能有什麼威懾力?
直到贏子蘇注意到了這幾名探路兄弟手里的長劍上沾了一絲血跡,他眉頭緊鎖。
「怎麼回事?你們的劍上為何會有血?」贏子蘇沉聲問道,「你們對村民下了手?」
「不是大人!」一名黑龍禁軍用力地搖頭道︰「是那些村民先動的手!」
「我們看到村民就好心地上前問候,可是他們的樣子很奇怪,不僅神情呆滯就連動作也是僵硬緩慢。」
「就在我們要靠近時候,這些村民突然發了瘋似的朝著我們沖來,我們用劍警告他們可是他們就是不怕死地對我們張著嘴。」
另一名黑龍士兵大聲說道,眼里依舊留有恐懼。
「我們警告無用便拿起武器自衛,但是劍砍在他們身上不僅沒能殺死他們反而讓他們更加瘋狂,而且劍砍下去也沒有血濺出。」
「那群村民追著我們,而且數目越來越多,我們便只好一路潰逃。」
「也好在這些家伙走路緩慢沒能追上我們,不然可能我們就回不來了了。」另一名黑龍士兵用顫抖地語氣說著。
「真的能有這種離異的事?」百將瞪著眼驚訝道。
「之前沒想過那現在不就是遇到了麼?」贏子蘇皺眉,「帶我們過去,好好看看這群詭異的村民。」
「如果這群村民真的很詭異,那麼這個小鎮的冷清或許就和這些村民分不開了。」
「是。」黑龍士兵恭敬地躬身道,所有黑龍禁軍都備好了武器,在百將的指令下,他們有序地向著前方推進。
一行人還未走出幾步便是遇到了他們口中所說的詭異村民。
「大人就是這些村民,而且數量還變得更多了?」探路的黑龍士兵指著遠處的村民驚呼道。
贏子蘇把七星龍淵劍抽出,他抬手示意所有人停下,自己則是往前模索幾步想要看清那些村民的樣貌。
村民也是注意到了他,幾十個村民動作緩慢地向著他走來,到了一定距離後,贏子蘇終于是看見了這群「惡習」但又「熟悉」的村民。
雙眼赤紅,動作緩慢僵硬,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響,
如果是放在現代世界里,他會毫不猶豫地說眼前這些村民很像某國電影里的喪尸。
但他現在是在戰國,喪尸只存在于電影里,別說是喪尸了,戰國甚至連僵尸都未有。
所以這些村民如此詭異,他仔細想了想只能歸結于一種只在古書上看過的毒蟲。
那種蟲子叫蠱,是一種可以操控著人體的毒蟲,而蠱蟲的弱點也很明顯,怕熱怕烈日。
所以這個鎮子才會那麼冷清,而今天這些被蠱蟲操控的村名或許是因為陰天下雪的緣故才集體出來活動。
他們今天的運氣可真是差勁,贏子蘇在心里長嘆。
「被蠱蟲控制的東西,古書說這玩意不僅難纏還不好對付,今天怕是個苦戰了。」贏子蘇感動頭疼。
「等等?」贏子蘇把扶額的手放了下來,他抬起頭看著正在飄雪的天,心忽然加速跳動。
為什麼位于北方的燕國會有蠱蟲?這種至陰至毒的蟲子只存在西南地區,北方的環境雖然適合蠱蟲生存,但是絕不適合養成蠱。
古書說蠱蟲是由十二種毒物放進一個缸里任期廝殺、吞食,最後活著出來的便是蠱。
一般分為兩種,一種為龍蠱,一種為金蠶蠱,蠱蟲被養成後需要花費兩到三年的時間才能有著詭異的力量。
這種力量,是十一種毒物積壓的怨恨而成,它們會啃食寄主的大腦從而靠著那股怨念操控著寄主去做最本能的動作。
所以這些被操控的人行為緩慢僵硬,看到活物便會去撕咬。去吞食。
除非是有西南地區的養蠱戶來到燕國不小心遺失了所養的蠱才會造成現在的局面,但一般普通的養蠱戶也就只會養幾只到十幾只蠱蟲。
蠱蟲是由怨恨產生,這種危險的毒物也沒人會去刻意豢養。
但眼前有著數十個被蠱蟲操控的村民,如果說一個養蠱戶丟失了蠱蟲能造成幾個村民被操控,那幾十個村民被操控還能是有著十幾個養蠱戶同時丟失蠱蟲?
贏子蘇眯著眼,結合眼前的處境和荊軻所寫的那份信的內容來看,他大概知道燕丹是遇到什麼困難了。
如果是楚國的話,那麼大批量的蠱蟲出現就不會顯得過于突兀,因為楚國的南部正好和養蠱的部族接 。
雖然被操控的村民數量不少,但他們的動作緩慢,他們一百人都騎著馬狂奔是可以甩開這群惡心的家伙。
但問題就是他若是要往北見到燕丹就要從前方穿過去,騎著馬倒不是不可以沖過去,但他怕有人會掉隊。
這些士兵會撕咬一切活物,贏子蘇賭不起也不敢去冒這個險。
要穿過這里的最好辦法就是將眼前這些被操控的村民盡數殺了,反正他們也已經不是活人了,殺起來可不會帶著罪惡。
七星龍淵響起劍鳴聲,他把劍立起,似乎是被這個動作挑釁到了,那群村民開始朝著贏子蘇大步地走來。
雖然動作遲緩,但他們邁出的步伐卻是大的驚人。
「弓弩手準備。」贏子蘇大喝道,三十名手持秦弩的士兵架好了鐵弩並將準心對準了那些村民。
待那些村民進入到合適的範圍內,贏子蘇把劍用力揮下,弩箭被瞬間射出。
贏子蘇能感受到身邊有著氣流被割裂的聲音,弩箭很快便射中了那些村名,沖在最前的村民被迅速射殺在地,他們也只是稍微掙扎了幾下便是徹底躺著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