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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燕國之變(二更)

「你說是不是?子蘇小友。」昌平君眯著眼低沉地笑著,讓贏子蘇不寒而栗。

「呵呵,大人還真是沉得住氣和放得下心。」贏子蘇笑笑,「大人難道忘了?臣是王上身邊的人,說白了就是為秦國效力的人。」

「而相國大人現在看起來更像是表面為秦效力但其實是為楚效力的人,我們的政見已經出現了偏差。」

「那麼大人難道還能放心和臣一起隱藏這個秘密麼?」贏子蘇嘴角微微揚起。

昌平君逐漸收起臉上的笑容。

「听子蘇小友的意思是不願給本相效力了?」昌平君沉聲道。

「臣是被王上從戰場所救,臣今天的這一切也都是王上給的。」贏子蘇接著大聲說道。

「既然相國大人的政見與王上不同,那麼恕臣無能為力,不能與相國大人合謀了。」贏子蘇回身拜禮。

贏子蘇又是悄咪咪地注視昌平君臉上的表情,但依舊還是沒有變動臉色,除了收起那副笑容外,他的表情很是自然。

昌平君給他的感覺就像是毫不在乎,好像無論他說什麼也不能激起昌平君任何一點波瀾。

一般這種內心毫無波瀾的人有兩種可能,要嘛他贏子蘇根本構不成威脅,要嘛就是他的內心很慌亂,表面的鎮靜是裝出來的。

不過以正史上昌平君的所作所為來看,他更多是第一種可能性比較大。

他贏子蘇根本構不成威脅,昌平君現在的拉攏也只是順手罷了。

「既然子蘇小友不願意,那本相也不強求,不過至少我們現在孝敬的主子都是一樣,都是秦王嬴政。」

「今天我們說的這些事,我昌平君熊啟絕不會跟任何人提起,包括華陽太後。」昌平君瞟了贏子蘇一眼,「本相心想子蘇小友」

「也應該不會跟任何人提起吧?」

贏子蘇點頭,「那是自然。」

「所以今天過後我們就無事相安,至少五年內我們的目的都是相同的,都是為了效勞秦國。」

「不過五年後,本相就會慢慢露出馬腳,希望那個時候的子蘇小友還能是王上身邊的紅人,這樣我們才可以好好的當對手,是不是?」

贏子蘇把手收進袖子里並緊緊握住,他大概明白昌平君的意思了。

他這是要正史上昌平君做的事給提前了,而五年後,華陽太後也即將迎來大限。

華陽太後死後,所有在秦國的楚國勢力將會以昌平君馬首是瞻,屆時的秦國將又會是一場政治風暴。

正史上的昌平君沒能斗過正史上的那位嬴政,所以昌平君被貶出咸陽,不過昌平君最後還是起兵謀反重創了秦國一次。

但現在的昌平君是比正史上的昌平君有著更多優勢,所以如果華陽太後死後,昌平君會是嬴政最強的勁敵。

而且棘手程度絕不會比呂不韋弱,更何況嬴政對付呂不韋也只是對付秦國的內部政治。

但對付昌平君將會是對付秦國內政以及楚國這整個諸侯國!

昌平君這是下了一手好棋啊!贏子蘇在心里不由地贊嘆。

「那臣就靜候相國大人了。」贏子蘇拜禮,「今日交談就到這吧,臣告退。」

昌平君揮手示意不送,他雙手負後往著另一個地方緩慢地走。

贏子蘇既然已經知道了昌平君的驚天計劃,那麼他就要針對這個計劃去做一些反制了,以免五年後面對昌平君的攻勢,他和嬴政會無力對抗。

贏子蘇離開相國府並沒有往自己的府邸走,他則是先去了一家酒樓坐下,隨意地點了一壺酒和一小蝶的花生。

五年後是公元前231年,那一年秦國與趙國的爭斗還沒結束,但秦國已經是悄然地準備滅掉韓國的計劃了。

如果昌平君真的是五年後展開行動,那麼他極有可能會在秦國準備韓國這事上暗中插手。

當然,具體的舉措贏子蘇是無從得知,贏子蘇現在能做的就是想出一份反制計劃。

這份計劃不僅可以對付昌平君的暗中的手,還能讓秦國順利地滅掉韓國。

以他一個人或許很難,但有個人可以幫他,那就是韓非。

如果韓非能順利地接替李斯的位置,那麼韓非也會讓昌平君頭疼。

但他想要做一個奇招,那就是給昌平君一個驚喜。

現在的昌平君以為他的對手只有他贏子蘇一人,可如果到時候突然騰空殺出一個韓非,不僅會打亂昌平君原有的部署還能作為奇招給昌平君一個痛擊。

但現在頭疼的就是他贏子蘇要怎麼讓韓非順利歸屬秦國而接替李斯的位置。

贏子蘇把酒倒進碗里一口飲盡,每每想到這些他就腦闊疼。

若是一切按著歷史走還好,他完成離間計劃後的這幾年,他只要安心地替嬴政培養扶蘇公子,在對外戰爭上提出一些小建議以至于別月兌離軌道。

但眼下李斯死了,韓非又是提前入秦,這人不僅不能死還得接替那死去的李斯,接替還不算結束,他還要暗示韓非。

讓韓非能夠按著李斯的一些舉措去給秦國辦事,但這樣韓非便會是產生懷疑。

這些舉措听起來都很超前,那你子蘇不去做為什麼要給我韓非去做?

明明你是秦王身邊的紅人,為什麼你不去撈取這重大的功勞而要我韓非去接受這份功勞。

如果換做是現代人的思維,或許那人就高高興興地接受了,他才不管你這其中的背後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可古代人不一樣,他們精明得很,尤其是韓非這種有著卓越才能的人,他要是看不出其中的貓膩那也不是韓非了。

悄咪咪地給韓非傳遞寶藏很難,但不是不可。

但這其中的風險又很大,他贏子蘇又不能承擔這份風險,萬一韓非不同意或者背道而馳,那他和秦國豈不是要裂開?

贏子蘇著急地抓著頭發,他覺得自己遇到了穿越以來最難的一個難題,那就是怎麼處理韓非。

贏子蘇喝完最後一口酒,他從衣裳里取出一小個碎銀子放在桌子上便是起身離開,店小二上前收拾時候看到那碎銀子也是驚得臉上藏不住笑容。

「這位爺!歡迎下次再來!」

店小二的聲音很是大聲,也是讓店里的顧客紛紛看向了贏子蘇,這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不過贏子蘇很快回過神急忙地離開這家酒樓,不過他還是忍不住回頭一眼。

也正是這一回頭,讓他頓時茅塞頓開。

贏子蘇猛地拍著自己的大腿,這剛才怎麼是沒想到?他當年精心制造一場戲完成了一箭三雕,他現在也是可以!

但這缺少一個關鍵。

他還是需要一個人的幫忙,而且這個人將會是完成一箭三雕的那把利箭!

半年後,冬季,燕國。

燕丹提著劍將眼前的大臣刺死在地,他冷冷地掃過周圍,地上無不是尸體。

在他身後,衛夫也舉著一顆人頭緩緩地走到燕丹的身後,他冷冷地笑一聲後把那顆人頭丟到了地上。

「本將軍還以為這些人能起什麼風浪,原來不過如此。」

「這個水平還想阻攔我們?真是痴人說夢。」衛夫嗤笑道。

燕丹把劍收起,「戰況如何了?」

燕丹不看衛夫一眼,而是把視線望向遠方,那里是燕國更北的地方。

「大軍一路破敵,薊都的防線吃緊,也許撐不了多久。」衛夫也看向北面。

「不過本將軍只是沒想到燕王喜這個家伙竟然會放棄薊都一路北逃,而且竟然是派出一些沒用的忠心大臣來想著暗殺我們。」

「這個老家的腦袋是被女人給踢了麼?這麼蠢的計策也能用出來。」

燕丹無聲笑笑,「丹也能理解,這些暗殺的大臣都是那些老臣,可能父王覺得派出這些大臣來投靠我們覺得我燕丹不會有任何防備吧?」

燕丹輕嘆一聲,「只是他沒想過其實我燕丹早已看穿了一切,這種小伎倆的確也只有父王那種糊涂腦子能夠想到。」

「不過我好奇的是父王究竟是用的什麼手段能夠讓這些怕死的老家伙突然鼓起勇氣來暗殺我們。」

燕丹走到一具尸體前,看著那死不瞑目的老頭子燕丹並不覺得有多人。

「你看這劉大人,平日就听說他怕死怕到出門訪客連喝的水和吃的飯都要自帶,哪怕是在自己的府上食用飯菜也要讓僕人試吃。」

「這怕死程度簡直比父王還嚴重,但他竟然可以提起匕首殺我?」燕丹冷冷地笑,他看向衛夫接著說。

「難道衛將軍不也覺得奇怪麼?」

「衛夫將軍以前跟這些老家伙打的交道也不少,我想將軍應該比我燕丹更懂才是。」

衛夫聳聳肩,「奇怪又能怎樣?人都死了,這嘴也是永遠地閉上了,秘密也是跟著他們去了另一個世界。」

「我們還能咋辦?早知道就該留個活口的才是。」衛夫嘖了一聲。

燕丹笑著搖頭道︰「並沒有將軍所想的那麼容易,這些家伙既然能變一個人,那麼他們也會是守口如瓶,留下活口也是不會說。」

「因為他們早就不是以前的他們了。」燕丹把身子蹲下,「或許我們漏了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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