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子蘇听完這名少女的發言後也是哭笑不得，看來這個細作是把他當作韓賢的貼身護衛了。
「我可不是韓賢的忠犬，倒是你。」贏子蘇盯著少女的臉，「你是誰派來的細作？」
少女卻是不慌不忙地回瞪贏子蘇一眼道︰「不是忠犬會來抓細作麼？會盯小女子盯得這麼緊麼？還是說」
少女忽然嗤笑一聲，「你是覬覦小女子的美貌，所以才尾隨的我們？」
話落，少女將自己的衣物微微一扯，露出令人血脈噴張的雪白峰巒，可贏子蘇只是微微的一眯眼，又是一手掐住了少女的咽喉。
「別把我當成那群被色欲沖昏了頭腦的人，這點小技倆留著對韓賢用吧。」贏子蘇猛地加大力度，也是讓少女急劇痛苦。
她的臉色突然漲紅，「放放開我！」
「說！你到底是誰派來的細作？」贏子蘇又是加大力度，他很清楚剛才的力度是不會讓這些受過訓練的女子如實開口的。
只有無限地接近死亡，她們才會感受到生的可貴，尤其她們還都只是十五六歲的花季少女。
少女覺得自己喘不上氣來了，眼前漸漸昏暗，大腦因為缺氧而出現了眩暈感。
「馮馮！」少女的瞳孔漸漸渙散，她抓著贏子蘇手腕的兩只手也漸漸地無力放下。
贏子蘇忽的松手，少女的雙手又突然來了力氣，她捂著自己的喉嚨大口地喘著氣，恨不得將周邊的空氣盡數吸進肺里。
「車騎將軍馮無極。」贏子蘇低聲說。
「是咳咳！是馮將軍讓我們來當細作的。」少女吸了空氣後終于是有了一絲力氣來回答贏子蘇的問題。
「他的目的是什麼？」贏子蘇問。
「收集奸臣韓賢的所有把柄，他想要扳倒韓賢接替韓賢的位置。」
贏子蘇皺眉，心說這個馮無極看起來野心不是一般的大啊！
「那麼回到之前的那個問題，你們得到了什麼訊息？或者說是韓賢的什麼把柄？」贏子蘇冷冷地問道。
少女不解地盯著贏子蘇問︰「在小女子回到你的問題前，小女子想問你一個問題。」
「既然你不是韓賢的忠犬，那為何要尾隨我們？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的目的」贏子蘇想了想後說︰「大概是不想讓你的主子如願吧？但也不代表我是在幫韓賢，我和他只是合作上的同伴。」
「合作？」少女詫異道。
少女很快地反應過來，她冷笑道︰「能和這個奸臣合作，那你就是與韓賢同流合污，那與是他的忠犬也沒有區別！反正都是做著傷天害理的事！」
喂喂，這怎麼又繞回忠犬這個問題上了？
贏子蘇不願跟這個少女做著過多糾纏，「罷了罷了，你既然這麼認為那我也懶得反駁，你今天進這個書房的目的是什麼？」
「心虛了麼？」少女譏笑，但她看到贏子蘇那凌冽的眼神後又立刻止住了笑容。
而後少女走到一座書架前，指著書架上的某一個簡牘說道︰「今天來這是來打開這間書房的一間密室。」
「這捆竹簡就是那密室的機關，昨日來探查的時候發現的，但時間緊急便沒有下去查看。」
說完，少女把手放在簡牘上，然後按著竹簡轉動了一圈。
伴隨一聲轟隆的聲響，這座書架微微的晃動了下。
贏子蘇皺了眉，「密室入口莫非在這書架底下？」
少女點頭，她走到書架前雙手放在木架上用力往前一推，可書架只是微微地往前移動了一小步便停下了。
贏子蘇看到這一幕忽的笑出聲，這個少女推不動這個書架。
少女一臉尷尬，她鼓起腮幫又再度鼓足力量猛地地往前一推，書架竟是一動不動。
「別廢力氣了，以你的力量推不動的它的。」贏子蘇突然說道，「韓賢將它設計出來應該就是考慮到了這一點。」
「你只是個利用自己的身子獲取訊息的弱女子，這力氣活還是省省吧。」
少女回身瞟了贏子蘇一眼，而後她上下打量。
「是，小女子是力氣小，可你不想進去看看麼？這密室里的秘密。」
贏子蘇聳聳肩，「韓賢的秘密對我來說並不重要，我的目標至始至終就只有你們，我只是好奇你們的目的是什麼罷了。」
「既然我現在知道了你們的目的，那這密室去不去于我而言很重要麼？」贏子蘇帶著戲謔的目光盯著少女看。
「倒是你，知道了這密室卻又進不去，很無奈吧？」
「你！」少女氣得跺腳，「你們是合作關系，若是知道了他的秘密和把柄，這不是對你的合作更有利麼！」
「韓賢的把柄我沒興趣，倒是你們的主子馮無極我感興趣。」贏子蘇眯起眼。
「要我幫你可以，我要你成為我的細作，只要是你能知道的馮無極的一舉一動都要向我匯報。」
公孫妤雖然從馮無極的管家嘴里套出了馮無極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可這個把柄可能還不夠，他還需要一點實質性的證據。
那就是他和胡偏妃的私情。
而恰好太子失蹤，馮無極這幾日只能住在胡偏妃為他安排的寢殿里，反而是無形中給他創造了機會。
「不可能！」少女的果斷拒絕卻是讓贏子蘇感到意外。
「他是小女子的主子，我們是被將軍花了重金從窯子里贖出來的，他不僅是小女子的主子，還是小女子的救命恩人！小女子是不會背叛將軍的！」
「不同意？」贏子蘇嗤笑，「那這密室你也不用想了，我不信明日你會多喊一個同伴來，而且依我看，這書架沒有三四個女子是很難推開的。」
「你覺得若是韓賢發現和他尋歡的女子突然沒了四五個人，他不會懷疑麼？」
贏子蘇的這一輕聲的質問也是讓少女頓時冒出冷汗。
「任務沒完成，馮無極也不會放過你們，說不定還會把你們重新賣回窯子里。」贏子蘇嘆息，「如果是這樣，你也依舊要相信你的主子麼？」
「別說了！」少女低吼一聲。
「我不想回到那個地方，我死也不會回到那個地方的」少女的聲音突然沙啞並帶著一絲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