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們有啥事啊,我要睡覺了,哈~有點困了。」
徐林止住了快要打出來的哈欠,再來一下子,眼皮可能都抬不起來了。
「沒啥事,就是看你身體怎麼樣了?」
「你踹了我一腳,還問我身體怎麼樣了?」
「那你說我使勁了嗎?」
「那倒是沒有…」雖然剛剛初鳳依突然就是一腳,但和平常訓練一樣,用的是不會傷到人筋骨的腿法。
自己飛出去,也是自己借力飛出去的,畢竟摔倒地上怪髒的。
「哎哎,說正事,明天檢查沒事的話,我們去約會吧。」
「嗯,不是跟你說好了嗎。」
徐林看著初輕纏,牽起了她的兩根手指,初輕纏也是嫣然一笑,初鳳依撇了撇嘴。
「但是如果有問題,一定要好好治療,不要耽誤了,有我們在,一切病都不算什麼啊。」
「我覺得我身體還挺好,不用這麼擔心。」
徐林感覺不舒服大概率和系統消失有關,絕對查不出什麼毛病。
「嗯,那你就是好好休息吧,我們撤了。」
「等下,玫瑰姐還要送喝的過來。」
「哦,也是。」
又聊了下徐林這次去公益的事情,玫瑰也是端著盤子走了進來。
「我半個小時後來收。」
「謝謝。」
「不客氣。」
徐林起身,拿起了裝著快樂水的杯子,然後猛地發現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哎…我胳膊好像好了。」
「胳膊?」
初輕纏和初鳳依也立馬反應過來,徐林剛剛還說了去公益活動時,救人時,手被燒傷了。
但是此刻,徐林燒傷的右手和左臂,都似乎已經完全恢復了,只留下了一層新皮長出來的發紅的痕跡。
「這麼快就好了?昨天看,還那麼嚴重。」
「我也不清楚…」
他是真的不清楚,為什麼突然就好了,或者說他從什麼時候感覺不到疼痛,忘記受傷的都不知道。
「算了,明天反正是全部都檢查一遍,我帶你去母親投資開的醫院,檢查結果出來的也快些。」
「好。」
「那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們走了。」
初鳳依看了一眼時間,也1點了,真的該休息了,也是喝完茶,走出了門。
兩個人走出去後,徐林也是喝完快樂水,也懶得刷牙了。往後一躺,打了個哈欠,困意再次襲來,撐不住的閉上了眼楮。
這次沒有做夢,仿佛一夜過的很快,再次睜開眼楮,已經是早晨7點多了。
「額……還想續一下夢的,畢竟被秦雲禾給抓走了當壓寨新郎了,居然不讓看了,真是的!」
話說秦雲禾不是出特殊任務了,說期間不能和他聯系了,不知道怎麼樣了。
希望她安安全全的,雖然她那個身手那麼好,但畢竟這種任務一般都挺危險的。
然後他打開手機,發現也有不少人給他發了信息,祝昭雪和蘇老師問了他關于受傷的事情。
紀芸也是發了個微信,但只是個表情,沒有說任何話,還是剛剛10分鐘前發的。
徐林也是趕忙打了個視頻通話過去,對方也是很快就接了起來。
紀芸那張漂亮的小臉也出現在畫面里,穿著鵝黃色的高領毛衣,一雙星星眼微微溫柔的望向他。
「怎麼了?」
「這不是我該問的,看到你給我發信息了,剛醒,昨晚睡的晚了些……」
「也沒什麼事情,看到鳳依姐姐發的朋友圈,就知道你去煌京了。」
「嗯,迷迷糊糊,就被師醬給拐來了。」
「見到阿姨了?」
「嗯。」
「是個什麼樣的人?」
「很漂亮,但是很難對付的人。」
「你對付阿姨干什麼啊?你只要打好關系就好,不用了解對方是什麼人,是什麼脾氣、性格,畢竟你又不是和岳母過。」
「紀班長這是教我怎麼和岳母搞好關系了?」
「我才懶得管你…只是害怕你這個家伙惹得初姐姐母親不開心。」
紀芸也是撅起了嘴,徐林也是笑了笑「有什麼想要的,我捎回去。」
本來徐林認為紀芸肯定說不要什麼,但是她卻思考了一下。
「那個我老媽和老爸要面子,你買點土特產什麼的。」
「好,我知道了。」徐林還真忘了這茬,還是紀芸想的周到。
「但是別買太貴的,省點錢啊。」
「跟你爸媽買東西,省什麼錢?」
「那也不行…畢竟你也要用。」
「嗯,知道心疼老公錢了,我的錢就是你的錢,不錯不錯。」
「屁!」
紀芸一向不罵人,最後也只能羞紅著臉的來了這麼一個字。已經是她的極限了,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徐林掛斷了視頻,也是準備起床,然後櫻就端著什麼走了進來。
「您醒了,本來打算喊您的,換衣服吧,我這邊準備好居家服了。」
「哦…」
徐林被穿著女僕裝的櫻弄得也是有點尷尬,畢竟女僕不錯,但是被女僕服務,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畢竟很多事情,自己都可以做,為什麼非得要別人服務呢?可能是他這個窮人理解不了的享受吧。
換好了衣服,徐林拿著準備好的毛巾和生活用品進了衛生間,開始洗漱。
要不是他攔著,這位女僕還要伺候他洗漱,這點他就真的受不了,嚴詞拒絕!
當然如果不是在岳母家,在外邊做客,這樣的話,還是可以考慮一下下的。
收拾完,跟著櫻往樓下走去,徐林也注意到了櫻的脖子上有個櫻花的紋身,因為這個才叫櫻的嗎?
「這不是紋身…是我的胎記。」對方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說了一句,徐林也點了點頭。
「對了,櫻小姐,你是女僕嗎?」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國內不是沒有女僕這個職業嗎?」
徐林記得自己還研究過,國內女僕這個職業是不被認可的職業。
不是禁止,是不受法律保護,你可以叫做保姆、家政,但沒有女僕一說。
「是的,主人在國外的時候,我的母親就一直是她的女僕,所以來到國內,我自然還是如此。」
「可櫻小姐看著不像是西方人?你是日本人?」
櫻雖然口音有點奇怪,但是說話是非常利落的。也是一頭黑發,那就是東方這邊的,也不像是東南亞或者印度人。
「我是粵東人。」
「哎?」
「只是我們一家都在外邊工作罷了。」
她笑了笑,徐林也是撓撓頭,沒想到啊,我就說這輕微的口音。
到了樓下,就看到初鳳依和初輕纏東倒西歪,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坐在餐桌前。
還沒等他走下去,就看到艾華琳也從身後跟來了,在樓梯上側走漫步走下。
一襲白色的貼身長裙,更加凸顯了出彩的身材,如同披了一層輕紗的雕塑一般完美。
不過徐林還是趕忙扭過了腦袋,這誰頂得住,怪不得和岳父分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