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他說攢夠了錢,要和朋友一起開一家輔導機構。主要是教學英語和法語,他也認證了和辦了手續。
還可以幫主一下外國人學習中文,這樣雙向教學,其實也不錯。不過因為在煌京消費太高,他就選擇去隔壁省城開辦。
我也很支持他,打算幫助他一些,但是他說自己有錢,打工攢下了不少。
他這個朋友出剩下的一半,然後他佔65%的股,對方佔據35%的股。」
但是一說到這里徐林就差不多明白過來,這丫的,明顯是騙子的套路啊,同樣出錢,佔少部分的股。
玫瑰也看出了他的想法,搖了搖頭「他這個朋友,不是什麼騙子,反倒是個挺好的人。
雖然開門後,業務不是很多,但也能勉強維持,到了秋天,整體在當地也是穩定住了,收入也增加了。
但是變故突然出現,他的這位朋友出去自駕游途中遭遇了車禍,雖然人沒死,卻落了個殘疾。
因為治病的原因,不得不抽了公司很多的錢出來看病,對方一直拒絕,可他還是把剛剛火熱起來的輔導機構給關閉了,籌錢給對方看的病。」
「但是就算是這樣,他應該也不會放棄吧…」
徐林覺得對方不可能因為這樣的事情,就放棄了自己的夢想,就放棄自己愛的人的。
「是的,他沒有,可因為手里沒有了太多錢,他只好重新去找工作。按照他的能力,我認為他可以勝任很多工作的。
但畢竟還是學歷問題,很多公司看他沒有本科學歷,直接就pass了,根本沒有後面的問題。
後來找了半個多月工作,他才找到了一個接納他的公司,而且是直接業務經理。
然後幾天後他就明白為什麼是他了,因為公司已經快垮掉了,公司已經沒有什麼人了,他一個經理,下面也就是2個幫手。
可是他依舊是非常認真的工作,到了最後破產前,其他人最後一個月的工資都沒有發。
他老板還是給了他基本工資和提成,說獎金實在是拿不出來了。
隨後他又找了很多公司,但又回到了原點,只好降低要求,去干那些普通的工作,掙點小錢。
我很多次想去幫助他,可如果他知道了,一定會生氣的。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有一天,我收到了一條信息。
他說…分手吧,就這麼一句後,我再也找不到他了。」
「你能找到他。」
徐林也站起身來,走到了對方身邊,他不相信,就這一句話,兩個人就真的分手掉了。
「是,但是我明白原因,我們期間的相處,越來越奇怪,我知道他喜歡我,我也喜歡他。
他卻走不出自己的思想誤區,總覺得自己配不上我,真正的愛情,有什麼配上配不上的呢。
可能也是我也隨著時間變了吧,一次我們出去逛街,我們相準了一個沙發,一看價格9600塊錢。
我知道不便宜,畢竟我一個月工資有4萬多,看到他喜歡,我就打算買下來。
可他卻不要,說買不起,我說我買,他直接就跑掉了,我明白,我傷到了他。」
「不不,你沒有錯。」徐林下意識要去拍了拍對方的背,但趕忙忍住了。
「謝謝徐先生能听我說這些。」
「這也是我接你傷疤了。」徐林看著她已經發紅的眼角。
「不,我也想找人傾訴一下。」
「雖然我並不應該說這話,但是我覺得你們應該好好聊聊,而不是這樣逃避。」
「都已經逃避了3年了,我想看他等逃避多久。」
「如果逃避一輩子呢?」
徐林作為男人,也非常明白男人的執拗,認準一件事,真的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那就逃一輩子!」
「哎~—玫瑰姐說他很擅長做業務和管理?」
「嗯…徐先生什麼意思?」
「我正巧有個業務,不知道找他來,怎麼樣?」
「你找他?」
「對。」
「您不用,看我的原因…」
「不不,我可沒有,我只是單純覺得他這個性格,很適合我設想的管理、運營人才啊。」
「您說的是真的?這些只是我個人單方面的說法。」
「夸自己男朋友,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但我相信都是真的。」
徐林這麼一說,玫瑰也是臉頰一紅,也反應過來,自己好像一直都在說他怎麼怎麼好了。
這時,初輕纏和初鳳依姐妹倆也是推門走了進來,看到臉頰微紅的玫瑰和滿臉壞笑的徐林,頓時瞪起了眼楮。
初輕纏一把拉住了玫瑰,把她拽到了一邊,初鳳依一個飛踢,徐林直接飛了出去,砸在了床上!
「哎喲!你干什麼啊?」
「不許調戲玫瑰姐!人家有男朋友了!」
「玫瑰姐,你也是的,不要听這個家伙鬼話連篇的糊弄小姑娘啊。」
初鳳依滿臉的不爽,玫瑰也是趕忙說道「不是啦,我就是和徐先生聊了會兒天。」
「聊到你男朋友了吧?」
「這個家伙趁虛而入!?」
「沒有沒有,兩位小姐,徐先生只是看我有心事。我就順道講了一下我男朋友的事情,他說要幫我男朋友找個工作。」
「真的?」初鳳依松開了徐林的衣領,初輕纏也是非常嚴肅的望著玫瑰。
「兩位小姐,你們覺得我是那種浪蕩的女人嗎?」
「怎麼可能!抱歉抱歉…」
初輕纏和初鳳依也是有點不好意思,畢竟陪伴了男朋友走過十年愛情路的人,怎麼可能會背叛呢。
只是剛剛進來,看到一個人臉紅,一個人壞笑,總歸是會往那方面想象去啊。
「沒事沒事,我也理解,剛剛是因為徐先生說到了我男朋友的一些事,我想起來,才臉紅起來…」
「沒事沒事,你不用解釋,是我們的問題!」
「那兩位和徐先生聊吧,我先出去了,3分鐘後,百合過來送茶。」
「好。」
「我要快樂水。」徐林舉起了胳膊。
「大晚上的喝什麼快樂水!」
「就是晚上才想喝啊。」
「我知道了。」玫瑰點了點頭,輕笑了一下,帶著門退了出去。
初輕纏和初鳳依也是一起坐到了床上,初鳳依立馬換了副嘴臉。
「徐林…抱歉啊,哪里受傷了嗎?」
「心傷了…你們居然這麼不信我。」
「我們不是不信任你啊,當時那場景,你自己說,我們怎麼可能無動于衷。」
「拿你也不能動手啊,我還是病人呢。」
「抱歉~」
「親我一口。」
「哦哦,親親。」初鳳依也是貼了過去,初輕纏則是把腦袋別了過去。
沒臉看,初鳳依這個家伙也是越來越沒有節操了!還是自己矜持。
「初大明星你呢?」
「我可沒打你啊。」
「那你走吧。」
「哎!你怎麼…算了,親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