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要因果?」
饒是如來,也沒能一下子反應過來,什麼叫討要因果?
他佛教創建至今,還沒有人這麼光明正大的問他佛家討要過因果!
「你的意思是,我佛教有欠下你因果?」
如來略作思索,便是這般問道,他滿臉都是不樂意,語氣中帶著威脅道。
「你可想好了,真的要問我佛教討要因果?」
「自然是必須要討要回來的!」
無支祁可壓根無懼如來的威脅,他語氣很是肯定,繼續說道。
「昔日你佛教派出普覺與文殊算計于我,更甚要將我拿下,擒拿入你佛教,此事,想必三界不少人都有看到!」
「可惜他二人技不如人,被我所拿下,我以放走這二人,叫你佛教欠一因果,此時,我便是來討要了!」
「你」
如來一陣結舌,說不出話來,心中卻是十分不爽。
他已經回想起來,昔日文殊與普覺負傷歸來的時候,是有說過這樣的話。
但是他也壓根就沒在意。
畢竟他佛教欠下的因果,向來都是不還的,更不論,有誰敢問他佛教討要因果嗎?
但今天,敢問他佛教討要因果的人,就是出現了。
「怎麼,莫非你佛教還要賴賬不成?」
無支祁淡淡的笑著,一臉淡定的表情,胸有成竹。
「我」
如來此刻是真的一頭麻瓜,早知道就不搞這麼大的排場了。
現在倒好,他法相虛影直接佔據天空,金光照耀半個西方大陸,只怕三界但凡有點實力的,都在注意這里了。
眾目睽睽之下,想要賴賬,可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畢竟他佛教雖然暗地里不要臉,但明面上,還是需要身為大教的威嚴的。
此事賴賬,輕則顏面掃地,重則失去威信,他佛教的地位怕是會大跌。
「笑話,我佛教向來有一所教,最是光明正大,你既然來討教因果,便是無論如何,我佛教都會還給你的。」
如來說這話的時候,心都在低血,麻煩了啊!
他就怕無支祁今日會獅子大開口,索要一些難以答應的條件。
偏偏因果債這種東西,還最是不好還,若是提出的要求不超過這因果的份量,他佛教今日只能是捏著鼻子認了!
「那好,我便是提出我的要求。」
無支祁開口說著,隨後繼續道。
「我今日,要入你靈山之內,靜修一段時間,借此,我欲要將靈山內一條主脈復蘇!」
無支祁並沒有任何掩飾,直接就是道出了目的。
畢竟相比起佛教欠下他的一個因果,這些要求,其實還真不算些什麼!
「你要入我靈山內靜修?」
如來听罷,眉頭一皺。
他知曉,無支祁提出的要求真不算過分,相比起他佛教欠下對方的因果,這個要求其實不算太難。
但關鍵在于這修復主脈,他佛教可是窺竊這修復靈脈的功德好一段時間了。
是巴不得無支祁修補不了,好求在他佛教頭上。
但現在,不但阻攔不了對方,還要讓對方入他佛教內修復?
「不錯,正是去你靈山內靜修一段時間,順便修復主脈!」
無支祁這般道,直視如來,再道。
「這要求,比起你佛教欠我的印國,該是不算難。」
「好,便讓你入我佛教又如何!」
卻是下一刻,如來忽的想到了什麼,便是眉開眼笑,就此答應下來。
是啊,他有什麼好急切的呢?
畢竟這無支祁的要求,可是入他佛教內部啊!
進了他佛教內部,他佛教想要搞點手段,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到時候出了什麼問題,又與他佛教有何干?
反正只要無支祁踏入靈山,開始靜修,這因果就算是了還完了。
「即刻起,你便可以入我靈山內,你且看需要在何地靜修便是。」
如來想到這里,一臉笑意的開口,再不復方才的陰沉臉色。
「且讓我觀看一番就是。」
無支祁看對方的臉色,自是知曉這如來心中恐有算計,只不過他也無懼就是了。
他話落,便是閉目感知,暗中調動山海經,開始感受起主脈所在的位置。
「便是那里了!」
片刻之後,無支祁睜眼,一伸手,便是指向了靈山的某處。
他所指的地方,乃是靈山一眾建築內,一座極高的金塔。
「那是?!」
待到看清無支祁所指,所有看著這里情況的大能,都是一驚,紛紛感嘆著。
「這無支祁怎麼會選這般地方,那里可是佛教禁地啊!」
「好好,既然你想去那里,我自然是同意的!」
卻是如來笑著開口,他臉上的笑容都快忍不住了。
自投羅網這就是!
只因為無支祁所指著的那地方,正是他佛教極為有名的一處,也是他佛教的禁地,金佛鎮獄塔!
雖然名字足夠好听,但就字面可以了解,這塔是鎮獄的!
在那輝煌的金塔之下,乃是他佛教所管的地獄,換個說法,這地獄正是他佛教的大牢!
「哈哈,這無支祁竟然是想要入我佛教大牢,何其可笑,簡直自投羅網!」
在大雄寶殿內的一眾菩薩羅漢,自然也是一直在關注外面的。
听到無支祁所言,當即都是笑著合不攏嘴,當即又是道。
「我佛教大牢內,可是有無數禁制和陣法,用以關押那不尊我佛的極惡之輩!」
「這無支祁也是極惡之輩的一員,如今自投羅網,倒也符合其的歸宿!」
「哈哈!」
他們說至這里,皆是忍不住的大笑起來。
就連坐在高台之上的如來,此刻也是嘴角帶笑。
他本想著在無支祁進入他佛教之後,通過暗中搗亂將這無支祁趕出去,順手了結因果,這樣不會有任何損失。
卻是沒想到,這無支祁竟然是要提出入他佛教的大牢。
這一下,如來心中的算計,也是變了又變,他的心思逐漸活絡起來。
「無支祁,既然你已經選好了地方,可不要反悔。」
卻是在外的如來虛影,如此開口說道。
「我所選定的位置,正是我要靜修之處,我自然不會反悔。」
無支祁很平淡道,看如來那嘴角笑意,又是補充一句道。
「只不過,我靜修期間,你佛教不得擾亂于我,否則出什麼事,皆由你佛教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