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之下,一道人影靜靜等待,一臉淡然之色,這正是無支祁。
他已經叫那靈山的守門羅漢,進入通知如來,想來很快就會出一個結果。
至于陪伴著他的哮天犬,一直都在他身邊的。
嗯,只不過是開了隱匿的神通,如今誰也瞧不見他。
所謂暗中守護,不外乎如此。
嗡!
就是這時候,忽的一陣嗡鳴傳來,見得這靈山忽然大放金光,整個都變得金碧輝煌,照耀西方大陸半邊天。
「阿彌陀佛!」
伴隨著一聲極為雄厚且高昂的佛號,一個巨大的,宛如頭頂著天,腳踩著地的巨大的虛影,就此出現在靈山之上。
這虛影,除了如來佛祖的法身之外,自然不能是其他人了。
「嘶!如來這是搞什麼動靜?」
在如來這虛影出現的一瞬間,整個三界都被驚動了。
畢竟如來的動作實在太大,西方大陸半邊天都被金光照亮,再加上那佔據半個天空的巨大虛影,可不得引人注目。
「嗯,很好!」
如來帶著淡淡的笑容,心中如此道。
他之所以顯化這巨大的法身,不是為了別的,就是想要讓下方的無支祁,見識到他佛教的強大之處。
讓這猴兒知曉,三界內除了方寸山蘇玄外,他佛教同樣是有極高地位的勢力!
「無支祁,你來我靈山,可是幡然悔悟?」
渾厚的聲音傳下來,正是這巨大的如來虛影在開口。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無支祁,一臉威嚴之色,好似要散發一股大教之主的威嚴,直接讓無支祁倒頭就拜。
「幡然悔悟?什麼東西?」
無支祁面對這如來虛影,卻是壓根不虛,听完如來所言,他這般淡淡問道。
「我有什麼錯,為什麼要悔悟?」
「阿彌陀佛,無知猴兒,你還不知曉你做了什麼錯事嗎?」
卻是如來又這般開口了,他今日顯化這般發聲,造出這般大動靜,自然是打著收納無支祁入他佛教的想法。
「我佛教之人本慈悲,今日我便為你講解一番,你所犯下的過錯。」
如來又是這麼說著,接著便是目光看向無支祁,看似溫柔,實則帶有一股凝實之色,他道。
「你先是在那南方大陸開道,沿途殘殺無數生靈,強行將南方大陸的發展趨勢給改變。」
「要知道,三界眾生發展,該是順其自然,如此方符合天道,你這般作為,可不就是大錯之舉?」
「再者,你又我西方大陸之上,鬧得動蕩不安,致使眾生靈發生不少爭斗與殘殺,無數生靈因此而隕落。」
「此亦是你之過錯也,依舊是為這不能容忍之大錯。」
「所以,你身上有次大錯,可不就是有大因果,大罪過,何其不需要悔悟?」
該說不說,佛教之人的嘴一向善于扭轉事實,而如來作為佛教的主事人,這一手本事更是爐火純青。
將無支祁所做的善事,全都給扭轉成了大過錯!
「哈哈,我倒是不這麼認為,我之善心不會叫我行那惡事,我的所作所為,皆是由我之善心而始,何錯之有?」
無支祁一笑,一臉灑月兌,如此說道,繼續開口。
「倒是你佛教所為,我見得才是那惡事,又有何底氣,對我所行之事做出評判?」
「嗯?」
如來皺眉,被無支祁一番話說的心里不舒服。
只覺得這無支祁的嘴,也是生的幾分犀利,竟然能將他的所言,都被頂撞回來。
「阿彌陀佛,大錯也,執迷不悟也!」
但如來壓根不慌,張口就是又一句,隨後道。
「我佛教向來慈悲為懷,為這三界眾生而謀劃生機,是為這三界行善的標桿,又豈會去做那惡事?」
「再者,若我佛教不能去評判一件事的善惡,那這三界,還有誰能夠評判?」
幾句話,就將局勢逆轉,為他佛教洗白了一波,又認定無支祁是作惡之人。
「呵呵?」
無支祁可不給他如來面子,一臉嘲諷的冷笑,隨後就道。
「我在西方大陸所作所為,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乃是在復蘇這西方大陸靈脈,是為這西方大陸生靈,謀求未來的生機!」
「何錯之有?倒是你佛教之人,對我所行之事起了窺竊之心,數次算計于我,阻撓我修復靈脈。」
「這般事背後沒有你如來的授意,我壓根就不信!」
「所以,作惡的該是你佛教才對,又豈敢來評判我所行之事的善惡!」
「哼!好一個牙尖嘴利的猴子,你當真是這三界內惡貫滿盈之輩!」
如來當即面色一變,一臉冷色的盯住無支祁,無支祁這是戳開了他的痛處。
任由他如來再會顛倒黑白,但事實就是如此,被無支祁道破之後,再掩飾不得。
「且不與你議論此事!」
如來又是開口了,很顯然實在撇開話題,若是再議論善惡,只怕他佛教所為,是要暴露在這三界之中的。
他佛教也得保留顏面,所以轉移話題,自是最好的。
「你且說說,今日來我靈山,所謂的是何事?」
如來又是道,一臉不善的盯著無支祁。
若非知曉此刻三界內所有大能都在注視著這邊,甚至西方眾生也有不少看過來,他怕是都直接對無支祁動手了。
「若你來我佛教,只是為了顛倒黑白,霍亂我佛教的話,就休要怪我現在將你拿下!」
如來這麼道,隨即不開口,等待著無支祁的說法。
「嘖嘖,如來吃癟了啊!」
卻是在一眾看著這里的大能,皆是如此開口議論著。
對他們而言,如來吃癟還真是個稀奇事。
畢竟眾大能都是知曉佛教的德行,但在如來面前,想要讓佛教認定罪名,可一點都不容易。
只因為如來能把黑的說成白的,哪怕他佛教行了惡貫滿盈之事,也可說成是為了守護三界平安而做。
「哼哼,轉移話題了嗎?」
這時候,在靈山之下的無支祁淡淡的輕哼,一臉不屑的盯著如來。
倒也沒有在這善惡的問題上多做爭奪,畢竟他行善,可不是為了和這如來分個口才的高低。
他直接道明了來意。
「我今日來你靈山,是為了討要昔日你佛教欠我的一個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