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為了上班,專程在西九龍警署附近,買了一棟別墅。
也從家里調來了兩個馬姐,但是他從不在這里住。
每天就是上下班的時候,在這里換一下汽車。
在法證部和他們說完以後,許大茂知道今天也沒什麼戲。
所以他換完車以後,就直接回家去了。
晚上回家以後,听老婆們講了一下公司的情況。
周曉白︰「大哥哥,今天李援朝打電話過來了。」
「問的是數字BB機的情況,說他那邊都準備好了。」
許大茂︰「這個你交給莎蓮娜去洽談,前期的貨物從明珠走。」
「等家里面的政策下來了,讓他給多弄點地皮建廠。」
「我們把生產工廠搬回家鄉去,這個條件到時候再談。」
婁曉娥︰「老公,紅磡體育館那邊,主體已經完工。」
「談好的設備供應商,也開始入場了。預計秋天能夠投入使用。」
許大茂︰「秋天,那你明天跟邵先生打個電話,把這個時間告訴他。」
「讓他那邊開始準備吧,今年我們一定要來個開門紅。」
聊天歸聊天、工作是工作,但是公糧還是要上交的
第二天許大茂踩著點,來到西九龍警署。
路過大廳的時候,拿走了屬于自己的報紙,回到房間泡上一杯茶。
沒過多長時間,接到張署長的電話,請他過去一趟。
許大茂一進去,就發現梁小柔跟高彥博也在。
「張sir。」
張署長︰「許sir,梁督察和高督察他們說,昨天的滅門案你功勞最大,但是你不讓他們把你寫進報告里。」
「張sir,昨天只是適逢其會,報告上就不要出現我的名字了。」
張署長︰「好吧,我尊重你的決定。」
「你們兩個也听到了,把報告改完以後交給我。」
「你們先出去吧,我跟許sir好好談談。」
「goodbye ,Sir。」
他們一走兩個人都放松下來了,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聊了一會。
等許大茂剛出門沒多久,就看到那個叫汀汀的小姑娘過來面試。
這是高彥博的工作,他直接去找莫淑媛去了。
結果人家忙個不停,根本沒時間啊和他聊天。
他也不嫌棄,就跟著莫淑媛來回轉。
不時的提個疑問,當然中間還夾雜著個人問題。
莫淑媛可能只被他給煩壞了,轉過身來看著許大茂。
「許sir,我想高sir已經和你說過了,我是不打算結婚的。」
「現在我親口告訴你,這是真的,你還要追我嗎?」
許大茂︰「我感覺你心里有一股很深的悲傷,我想要了解你、安撫你。」
「都說溫泉能疏散人心中的郁悶,我剛好知道一個溫泉酒店不錯。」
「今天下班以後,不知道淑媛有沒有時間。」
「把以往不開心的講出來,泡出去。」
「我絕對是一個口風嚴,耐心好的听眾。」
莫淑媛。
就在這時候,重案組那邊把電話打過來了。
听到高彥博在喊︰「重案組那邊請求協助,A組跟我出發,B組繼續跟明星那個案子。」
這時候大家都拿好工具箱,來到了外面。
莫淑媛︰「高Sir,這次是一個什麼案件?」
「西九龍藍天社區,有人從樓上拋磚頭,已經砸傷人了。」
「許Sir,要一起去嗎?」
許大茂︰「,高空拋磚,這不是意外,就是一個報復社會的心態。」
「我當然要跟著我現場看看了,順便也能保護你們的安全。」
高彥博心說,想不說誰保護誰的問題。
你說話的時候,要是不看著莫淑媛,我還有那麼一點點的相信。
不過上次的滅門案,許大茂表現的非常厲害,這次希望有新的收獲。
許大茂跟著法政部來到現場的時候,重案組已經封鎖了現場。
梁小柔她們,正在對周圍群眾進行問詢。
有沒有見過什麼可疑之人,結果是白費勁。
高彥博︰「立即對案發現場進行取證,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很快就有人發現了染血的轉頭,封到證物袋以後。
高彥博︰「趕快做一下諾曼實驗,迅速確定磚頭從幾樓拋下來的。」
這時候重案組有人問︰「什麼叫諾曼實驗?」
莫淑媛︰「說的簡單點,就是把跟凶器等重的物品,從不同樓層拋出,不斷嘗試,然後測算出物品落地的距離,這樣就能斷定磚頭從幾樓拋下來了。」
諾曼實驗,就是要爬樓梯。
路上重案組年紀比較大的沈雄,一直在抱怨。
「這又沒電梯、又沒冷氣,真是太難受了。」
梁小柔︰「這些舊唐樓都是這樣子,但凡有條件的人,都不願意住在這里。」
「所以這種地方,一般很多的房屋都是空置。」
「雖然這種地方住的人不多,但是平時閑雜人等,卻一點都不少。」
「有些房屋甚至會有一些XX出來拉客,所以什麼人都有。」
梁小柔以前在掃黃組做督察的時候,經常在這種地方掃黃。
對這一帶比較熟悉,也很清楚這里面的門道。
明珠這個地方、這時候,單獨出來賣是合法的。
只有那些馬夫(團伙)拉皮條,招生意才是違法的。
所以掃黃組的目標,一向都是放在馬夫身上。
而不是刻意去針對那些XX,這就產生了一種很奇怪的現象。
沒有馬夫的幫襯,容易被矮騾子敲詐。
並且客戶的來源也不穩定,價錢也上不去。
所以許多人寧可被馬夫剝削一道,也不想自己單打獨干。
要是明珠黑戶的話,那下場就更慘了。
爬樓梯,對于許大茂的體力就跟玩一樣。
他全程都在幫莫淑媛提著箱子,並時不時的攙她一把。
這時候听到上面的梁小柔說話。
「老伯,你怎麼會坐在這個地方,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嗎?」
原來前方樓梯轉角處,坐著一個老人家。
由于這種老式樓房的樓梯,兩個胖子就錯不開身。
所以他坐在這個地方,已經影響到大家繼續往上爬了。
這時那位老伯,連忙起身解釋道。
「我就住在這樓上的,只是我提著東西上樓梯,有點不夠力氣了。」
「所以才會坐下來休息一下,我馬上給你們讓開。」
許大茂看到這個熟悉的場景,想起了這位老伯的身份。
高彥博的父親,說起來他老婆那邊,自己要不要幫一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