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梁曉柔對許大茂的推斷,一點都不相信。
自己這邊現在也沒什麼進展,去案發現場從新檢查一下也好。
高彥博拿著工具箱,拉著一臉蒙蔽的莫淑媛。
來到了樓下,許大茂邀請大家坐自己的車。
一路上油門轟鳴,很快就來到封鎖的現場。
許大茂︰「其實我懷疑譚偉升,除了經濟和他們父子關系以外。」
「還有其他的疑點,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
高彥博︰「我都幫你把淑媛叫來了,你就快點說吧。」
梁小柔︰「許sir,黃金72小時很重要的,你要是要什麼發現,請告訴我們好嗎?」
許大茂︰「淑媛,你竟然不好奇,那我突然不想說了。」
莫淑媛。
「我好奇、我非常的好奇,許sir你快點說吧。」
「既然淑媛好奇,那我就給你們一點提示。」
「你們難道沒有注意到,地上有一條很奇怪的血痕嗎?」
許大茂說完就來到了,客廳櫃子前面,用手指著地上的血痕。
「這像不像滑倒的痕跡,並且是背向著櫃子的,但是櫃子一點沒亂。」
許大茂說完留給他們思考的時間,自己來到了櫃子邊上。
「果然跟我想的一模一樣,淑媛拿證物袋來,這里有很重要的證物。」
梁小柔︰「這不就是,一根毛巾上的縴維嗎?」
許大茂︰「縴維是次要的,只要是它所在的高度。」
「Madam,你看這個高度,在結合譚偉升的身高,還有被刺傷的位置。」
「像不像用毛巾綁住摻住刀柄,放在這個位置,然後。」
高彥博︰「然後自己往後靠去,就形成被別人刺傷的假象。」
「至于他為什麼傷的那麼重,完全就是踩到了什麼,腳底打滑導致的。」
許大茂︰「高sir,果然敏銳。」
梁小柔︰「就算你的推測成立,鑽石呢?第二把凶刀呢?」
「你們全都燈下黑了,真要是譚偉升一個人作案。」
「那用來迷惑我們的第二把凶刀,一定會被洗淨放在刀架上呀。」
高彥博︰「淑媛,你去廚房做個測試,看看有沒有人血。」
這時候梁小柔也在沙發底下,撿到了一顆帶血的鑽石。
高彥博︰「這顆鑽石應該就是,導致譚偉升滑到的罪魁禍首。」
「回去拿到他的鞋子,做一個痕跡比對就清楚了。」
一會的功夫,莫淑媛就用證物袋,裝著一把刀具出來了。
「許sir,猜的果然沒錯,刀架上檢查出一把,帶有人血的刀。」
「我看著像是另一把凶刀,不過還要做進一步的堅定。」
梁小柔︰「找到最關鍵的鑽石,我們差不多就可以給破案了。」
說完以後,一臉期待的看著許大茂。
「當時的時間,根本不允許他,把鑽石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所以譚偉升一定還會采用,燈下黑的策略。」
大家都在房間里面四處打量,看什麼地方適合藏鑽石。
高彥博︰「真要是燈下黑的話,那一定是魚缸里面。」
看到大家沒有反對,他捋起袖子,就下手模了起來。
一會功夫,真被他模出一個塑料袋子。
往桌子上一倒,一顆顆耀眼的鑽石,就出現在大家的眼前。
「哇~原來剩余的四十七顆鑽石,真的在魚缸里面呀。」
梁小柔︰「還差最關鍵的一環,如何證明鑽石是譚偉升放進去的呢。」
許大茂︰「高sir衣服上的苔蘚,就是最好的證據。」
「對,我剛才已經很小心了,沒想到都被蹭到衣服上。」
「以譚偉升當時的狀態,他衣服上一定也有。」
「我們馬上回去檢查一下他的衣服,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對到法證部以後,高彥博第一時間。
就把譚偉升的衣服,還有鞋子找了出來。
翻開血忌斑斑的袖口,果然在里面找到了苔蘚。
看到這個情況,梁小柔的心基本已經放下了。
世間沒有那麼多的巧合,這種鑒定比較快。
幾個人手中的咖啡還沒喝完,結果就出來了。
譚偉升衣服上的苔蘚,和高彥博衣服上的一樣。
譚偉升的鞋子底部,也找到了疑似鑽石留下的齒痕。
經過痕跡對比,和剛才帶會來的血鑽相同。
早上接到的滅門慘案,沒想到下午就偵破了。
就當他們要歡呼的時候,許大茂開口說話了。
「這個案子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你們的報告上都不許提起我。」
「要不然的話,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
「不過你們開慶功宴的時候,一定通知我參加。」
「我要和淑媛坐到一起,要不然朋友還是沒的做。」
「好了,下面的報告你們有的忙了,我就先告辭了。」
許大茂說完以後,瀟灑的轉身就走了。
梁小柔︰「許sir,在追求淑媛姐?」
莫淑媛生氣的說︰「追求什麼呀,你見過當著追求女生的面,連個招呼都不打就離開的嗎?」
「在說,他就算追求我也沒用的,我以後都不打算結婚的。」
就在這個時候,古澤琛走了過來。
「大家都在呀,我剛才發現死者譚麗玲的死亡時間不對。」
但是看著大家都一副不著急的樣子。
「你們就不好奇,為什麼會造成這種情況嗎?」
這時候另一位姓劉的化驗師走了過來。
「高sir、Madam。」
「滅門現場的那把扳手上,有了新的發現。」
「在那把扳手上,我們發現了銀色的油漆和火屑。」
「那個火屑,跟死者譚德,枕頭下面的火屑一模一樣。」
「而且這種火屑,一般都在修車行才會有的。」
梁小柔︰「劉sir謝謝你,這些資料麻煩你一會交給沈雄。」
「讓他轉交給其他小組繼續調查,滅門案我們已經偵破了。」
古澤琛︰「你們還沒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偵破的呢?」
高彥博、梁小柔、莫淑媛,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齊聲說道。
「用眼楮看著、看著他就偵破了呀~。」
古澤琛、劉化驗師。
高彥博︰「我們還要等譚偉升醒來以後,聯手演一場戲才行。」
梁小柔︰「那大家的慶功宴,只好暫時等一等了。」
「我們到無所謂,許sir要著急了。」
莫淑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