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肚軍官瞪大了眼楮,險之又險的躲過了少女的第一擊。
他朝外大喊︰「有敵人!」
可喊話的功夫,少女再次見面欺身而上,拖地的長裙對她的動作似乎沒有半點影響,這次,她手中利刃精準的劃過了圓肚軍官的脖子。
「該死」
少女不滿的踢了圓肚軍官一腳,他那聲喊叫似乎驚動了不少士卒,外面一下變得嘈亂起來。
上前模出白天楊珍賄賂給圓肚軍官的玉石,少女便悄悄隱匿于牆角。
而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終于,有人推開了房門,卻只看到圓肚軍官已經尸首分離的樣子。
「不好了!」
「快去叫醒其他人!」
「賊寇入關!」
士卒們慌張的想要離開這里,卻見黑暗的角落中閃過兩點寒芒,劃破了他們的喉嚨。
「叮!叮!」
寒芒穿過幾人的喉嚨釘到牆上,原來是幾對摔手箭。
少女又上前模了幾把士卒的尸體,結果卻讓她有些失望。
「不是都說南朝富庶,怎麼盡是些連金銀都沒有的窮光蛋。」
「他們只是底層的士卒,南朝真正的財富都在那些世家大族、文武功勛手里。」
楊珍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少女身後,這讓少女一個激靈,閃身躲開。
「不要擔心,關中百年財富皆在關中一個稚子手中,等殺了他,你會得到你這輩子都得不到的財富。」
少女冷笑。
「不用我得不到的財富,只要能贖回阿父,我會帶他離你遠遠的!」
少女一開口便是濃濃的鮮卑口音,這才是她一直不願意開口說話的原因。
楊珍听了少女的話有些不滿︰「別忘了是我收留了你們父女二人,這般說話未免太過傷人。」
「傷人?」
少女柳眉倒豎︰「若不是你設下奸計,讓我父欠你那麼多錢,我們早就回到草原上了!」
楊珍捋著胡須微笑︰「這可是你父親貪婪,與我沒有半分關系,貪婪才會導致你們如此的結局。」
少女上前收回插在牆上的摔手箭︰「這話我也送給你!」
楊珍不置可否,只是說了一句︰「自古成王敗寇。」
少女「切」了一句,又問道︰「你說的那個什麼稚子,真的很有錢?」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現在的關中都是他的。」
少女咬住嘴唇,心里不知在想些什麼。
而此時的武關內,卻完全陷入了血腥的深淵。
白天還和善無比的楊家人,抽出藏在車底的武器,收割著毫無防備的晉軍士卒的生命。
再加上白天的美酒、肉食上其實做了不少手腳,導致這些原本精銳的士卒很快被屠戮殆盡。
天明破曉時分,
楊珍立于武關,細長的雙目望著西方︰「武關、潼關已入夏軍之手,關中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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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泥。
傅弘之馬術精湛,僅用了半天便從長安來到青泥,帶去了潼關失守的消息。
沈田子听完腦瓜子一直嗡嗡的。
「你是說我們累死累活打了一個多月都沒打下來的潼關就這麼丟了?」
傅弘之聞言也有些尷尬︰「不是我們不行,是胡夏確實太快了。」
不過趕忙傅弘之便告訴沈田子︰「如今公子已有對策,只要我等暫時拖住赫連勃勃大軍,未嘗不可以反敗為勝!」
「公子」
沈田子瞬間不說話了。
在上次重傷昏倒後醒來時,便有人告知了沈田子是劉義真率軍殺來,這才讓晉軍反敗為勝。
包括他這條命都是劉義真救的,所以沈田子對這個素未謀面的公子有著極大的好奇心。
他默默听完傅弘之告訴他的計策,整個人陷入呆滯狀態。
傅弘之看到沈田子這個樣子,嘆了口氣︰「你也感覺這個計策很離譜吧?」
誰知沈田子突然手舞足蹈的跳了起來。
「仲度(傅弘之表字),這真是公子想出來的?」
傅弘之攤開手掌︰「是啊,這種拿性命豪賭的戰術除了你以外也就只有公子能想出來了。」
沈田子握住傅弘之的手︰「不不不,我那叫拿性命豪賭,公子的這卻叫藝術啊!」
「我從來沒想到打仗還能如此瀟灑,趕緊和我一同去布置!」
他們連夜讓工匠打造了幾百副只有正面的戰甲,讓青泥的守軍全部穿上這樣的「半身甲」立于牆頭。
同時,順便也做了好多「樣子貨」般的守城器械堆在城牆上,樣子十分唬人。
沈田子和傅弘之兩名主將卻並不像士卒一樣全副武裝,而是一人穿玄色深衣,一人披白色長袍,坐在城牆最前面。
「老沈啊,要不我們去把甲冑穿上?公子的計策里可沒讓我們穿著麻衣在這麼危險的地方待著。」
沈田子卻撫掌大笑︰「放心,公子沒說,可我卻要在這上面來一筆畫龍點楮!」
「算了,要死一起死,咦?我們上次在青泥好像就是這麼說的。」
二人相視一笑︰「看來青泥真不是什麼好地方,只能倚仗公子計策了。」
此計,
名曰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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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之前讓一個噴子給我噴自閉了好幾天。
直到今天我才反應過來,我鳥他做甚
唉,看來還是要加強心里防線才成,向其他書友道歉。
(ps︰這兩天缺的我明後天會補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