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顧煦舟下車之前, 給岑朔打了電話。
岑朔說道︰「我在出站口的東邊等你。」
顧煦舟說道︰「好,那我下車就去找你。」
顧煦舟下了車站,往出站口的方向走去, 他剛走出出站口, 就看到了岑朔。
顧煦舟朝岑朔揮揮手,笑著說道︰「我看到你了。」
岑朔沖顧煦舟笑了笑,走了過去
顧煦舟說道︰「雖然只有一個星期,但感覺好久沒有見到你了。」
岑朔順手拿過了顧煦舟的行李, 「我帶你去住宿區。」
兩個坐上了出租車。
在出租車上,顧煦舟問岑朔,「你實話跟我說,你覺得其他參賽選手的水平如何?」
岑朔笑了笑, 說道︰「我覺得你完全不必擔心。」
顧煦舟挑了挑眉, 也跟著笑了起來, 「沒想到你對我這麼有自信。」
「我只會實話實說罷了。」岑朔說道︰「他們的筆試水平和口語水平跟你都有差了好大一截。」
顧煦舟問︰「那跟你比呢?」
岑朔笑了起來︰「也是。」
顧煦舟說道︰「對了, 王昊臨走之前讓我們拿兩個金獎回去。」
「兩個金獎?」岑朔說道︰「沒問題。」
岑朔頓了一下, 說道︰「我記得你臨走之前說, 程祺然最近有點奇怪, 他對你說了很奇怪的話嗎?」
顧煦舟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岑朔會突然又提起這件事, 便說道︰「其實也沒什麼, 他只是說等我比賽完會跟我說一件事。」
岑朔問︰「什麼事?」
顧煦舟搖了搖頭, 說道︰「我也不清楚, 好了, 我們不要再管程祺然的事情了, 我們還事先專注比賽吧。」
岑朔點點頭問︰「你清楚比賽流程了嗎?」
「戚老師把比賽流程給我了。」顧煦舟說道︰「可是我還沒有來及看。」
岑朔說道︰「你不用看了,我給你講一下。」
「比賽一共持續五天時間, 第一天是口語面試,第二天是一整天的筆試,筆試分為abc卷,第三天會休息一天,第四天是口語演講,第五天會當眾宣布成績並且頒獎。」
「第三天還能休息一天啊。」顧煦舟說道。
岑朔點點頭,說道︰「是的,這是為了讓我們更好地進行第四天比賽安排的。」
顧煦舟眼前一亮,壓低聲音,說道︰「我們那天要不要出去玩兒啊?」
岑朔想了想,說道︰「我們出去的可能性不大,因為在住宿區對我們實行的是封閉管理。」
「封閉管理?」顧煦舟因為吃驚音調都提高了不少,「我听說這的海鮮很好吃,還想去海邊看一看呢,沒想到竟然出不去。」
岑朔听顧煦舟這麼說,立刻改變了主意,說道︰「那第三天我們出去玩。」
「你剛才不是說學校實行封閉管理嗎?那我們怎麼出來啊?」顧煦舟說道。
岑朔語氣平靜,仿佛是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偷偷溜出來。」
「偷偷溜出來?」顧煦舟驚訝的說道︰「那我們這算不算逃課呢?」
岑朔想了想,說道︰「從嚴格意義上來講,這就是逃課。」
說完他怕顧煦舟心理負擔過重,便說道︰「第三天本來就是用來給我們休息的,我們偷偷溜出來也不算是違背主辦方的意願。」
顧煦舟眼楮都亮了,「我還沒有干過逃課的事情呢,還挺刺激的,對了,你逃過課嗎?」
岑朔想了想說道︰「初中經常逃課,高中幾乎不逃了。」
顧煦舟問︰「那我們要怎麼偷偷溜出來呢?」
岑朔想了想說道︰「這幾天經常有人偷偷溜出去,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辦到的,我可以回去之後問一下他們。」
「好的。」顧煦舟說道。
兩人說話間就到了學校。
這個學校位于郊區,是省里最大的,校園里面甚至包括了一個小山頭,听說實驗室建在半山腰,風景非常好,顧煦舟早就想去參觀一下了。
他問︰「我們可以去半山腰的那間實驗樓看一下嗎?」
岑朔說道︰「等我們有空了可以去那看一下。」
顧煦舟眼前一亮,「那我們還可以去後山看一下嗎?」
「嗯,不過听說後山有蛇。」岑朔說道︰「不是很安全。」
顧煦舟听到了蛇這個字控制不住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連忙說道︰「那還是算了,我們不要去後山了。」
岑朔見顧煦舟明明怕的不行,還要強裝鎮靜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不會是在嘲笑我吧?」顧煦舟狐疑的看著岑朔說道。
岑朔否認︰「我沒有嘲笑你。」
說完他為了轉移顧煦舟的注意力,拖著行李箱走進了校園
一進門是一排綠蔭樹
,小路伸到盡頭,是一個牆體紅色的圖書館,圖書館的兩邊都是教學樓。
岑朔給顧煦舟介紹道︰「我們的住宿區在東邊,考試的場地在圖書館西側的教學樓,我們之後的五天考試,嚴格來說是四天考試,都會在這個教學樓里進行。」
岑朔說完後又說道︰「這幾天培訓的筆記我都記下了,你要不要回去看一下?」
顧煦舟點點頭,說道︰「你回去給我看一下。」
岑朔點點頭,說道︰「那我們先去住宿區,然後我帶你去吃飯,順便參觀一下校園。」
「那你們今天還有培訓嗎?」顧煦舟問︰「我會不會耽誤你啊?」
岑朔說道︰「今天下午的培訓是筆試閱讀題,對我來說不是很重要。」
顧煦舟點點頭,「好,那我們就先去住宿區。」
岑朔帶著顧煦舟拐進了一條小路
顧煦舟看著周圍的環境,驚呆了,說道︰「我們這是在宿舍區還是在公園啊!」
岑朔笑了笑,「我剛搬來的時候也有這種感覺,因為這里有一片很大的湖,去住宿區還要過橋,一開始我一直以為是住在湖心島上。」
顧煦舟笑了笑,「我們這是心有靈犀嗎?我也有這種感覺。」
岑朔帶著顧煦舟走進了住宿區,住宿的樓都是歐式風格,牆體是紅色的。
顧煦舟問︰「這是哈佛紅嗎?」
「是的。」岑朔說道︰「我們剛進校的時候,學校里的老師跟我們介紹過,學校在建設之初,招標時選了哈佛紅,所以整天的建築風格都是哈弗紅。」
岑朔帶著顧煦舟進了住宿樓,因為提前登記過,他們很輕易就進來了。
顧煦舟問︰「我們是在一個房間嗎?」
岑朔搖搖頭,說道︰「我是提前來學校進行集中訓練的一批人,已經安排好宿舍了,你們是後一批進來的,需要重新安排。」
他頓了一下,說道︰「我們的總人數正好是奇數,所以有一個人需要自己住一個房間,我給你搶到了這個名額,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顧煦舟听到要自己住一個房間,眼楮都亮了,說道︰「我當然喜歡了,還有什麼比自己一個房間更爽的事情嗎。」
岑朔看著顧煦舟問︰「所以你其實更想自己一個人住嗎?」
顧煦舟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立刻很有求生欲的說道︰「我是想一個人住,但是我更想和岑哥一起住。」
岑朔笑了起來。
他們把行李放下後,岑朔問︰「我們是先參觀校園,還是先去吃東西?」
顧煦舟想了想,糾結癥突然犯了,問︰「要不你給我一個建議吧。」
「那就先去吃東西吧。」岑朔說道︰「其實這兩個並不沖突。」
顧煦舟愣住,不明白岑朔是什麼意思。
直到岑朔帶著他去餐廳,他才真正明白了顧煦舟話中的含義
因為這個學校真的太大了,去餐廳的路上,他們就參觀了不少地方。顧煦舟本就沒有方向感,又不熟悉這個地方,他預感自己之後一定會迷路。
顧煦舟對岑朔說道︰「我以後就跟著你走了,我一個可能連餐廳都找不到。」
「那你可要跟緊我。」岑朔說道。
岑朔帶著顧煦舟吃完了飯,又去校園簡單逛了逛。
顧煦舟忍不住打了個哈欠,說道︰「我有一點困了,我想回去睡一會兒。」
岑朔看了看時間,現在是下午四點,他說道︰「好,那我帶你回去。」
顧煦舟回去後就睡著了,等他再睜開眼,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在15分鐘之前,岑朔才給他發了一條信息︰醒了嗎?
顧煦舟回復︰我醒了
岑朔發消息︰我給你帶飯回去,你想吃什麼?
剛醒來,還不是很有胃口,顧煦舟便回復什麼都可以。
他剛去用涼水洗了把臉,回去就看到岑朔站在門口。
顧煦舟說道︰「進去啊,你站在這兒干什麼?」
進去後,岑朔把打包的飯菜放在了桌子上,說道︰「我打听到要怎麼出去了。」
顧煦舟來了興致,眼楮發亮地著岑朔說道︰「你快說,怎麼才能出去?」
岑朔說道︰「這個學校比較大,保安巡邏的一個周期時間長,我們可以在巡邏的空隙從西邊的□□出去。」
「□□?」顧煦舟說道。
岑朔想了想說道︰「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也可以爬狗洞。」
狗洞……
顧煦舟連連搖頭,「還是□□吧!」
岑朔說道︰「我猜你就會選擇□□對了,你快吃吧,飯待會兒就涼了。」
顧煦舟吃飯的時候,岑朔坐在旁邊,從包里拿出了筆記,放在了顧煦舟的櫃子上面,說道︰「你有空可以看一下,不過對你來說,作用可能並不大,實在看不完的話不如早點睡。」
顧煦舟點點頭。
吃完飯後,他把筆記拿過來翻了幾頁。
集中訓練營講的東西都很干貨,不過對他來說作用並不大,因為他些東西,他早就知道了。
顧煦舟再看筆記的時候,岑朔也在看著他。
他的目光落在顧煦舟低垂的眉眼、小巧的鼻尖、殷紅的嘴唇和完美的下顎線,還有他拿著紙張的修長手指。
如果不是這分開的一個星期,他都不清楚他對他對顧煦舟的佔有欲有多麼強烈。
他很清楚自己這些強烈的,都是在玷污顧煦舟,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是想完完全全的霸佔顧煦舟的笑,佔顧煦舟的時間,讓他只看著自己,只屬于自己。
許是岑朔的目光太強烈了,顧煦舟察覺到後,抬頭看著岑朔問道︰「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岑朔回過神來,瞬間調整好了表情,搖搖頭說道︰「沒什麼,我沒有在看你,只是想東西出神了而已。」
顧煦舟問︰「你在想什麼」
岑朔說道︰「我在想明天的考試。」
顧煦舟愣了一下,說道︰「你不會是緊張了吧?」
岑朔笑了起來,說道︰「我還真有點緊張。」
「真的假的?」顧煦舟驚訝道︰「你可不是會因為考試會緊張的人啊!」
「假的。」岑朔笑著說道。
顧煦舟也跟著笑了起來,「我就知道是假的。」
岑朔怕自己再呆在這,會暴露自己的真實想法,便說道︰「別看了,你今天早點睡吧,明天還要考試。」
顧煦舟搖搖頭,說道︰「你忘了我一覺睡到了八點了嗎,現在讓我睡,我也睡不著了,你回去早點吧,等我困了我就會去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