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巫面無表情的看著朱縴縴的表演,心里沒有一絲動容,反而還有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滾,你很惡心。」
他聲音冰冷且嫌棄的說道。
朱縴縴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他就這麼討厭她?明明她為了得到他,做了這麼多,為什麼他心里只有那個賤雌性!
不甘和憤怒涌上心頭,朱縴縴心一狠,開始默念咒語。
鮮血在指尖流淌,一股令人瘙癢的氣息從心頭吹過,朱縴縴眼底的也愈發的興奮起來,這秘術不僅能讓尤巫可以和她交配,而且還能讓尤巫變得更加主動……
朱縴縴一邊默念咒語,一邊走向尤巫。
尤巫敏銳的問道了空氣中的血腥味,目光凌厲的掃向朱縴縴捏緊的雙手,眼眸驟然一冷。
這個雌性又在做什麼?
把自己弄傷,還在神神叨叨的說著他听不懂的話……
反正不可能是什麼好事。
尤巫的耐心已經被她耗盡,就算她這時再拿蘇樂說事,他也不會再信她,抬腳就將走到面前的朱縴縴踹飛出去。
「啊……」
朱縴縴怎麼也沒有想到,她還沒念完咒語,尤巫就對她動手了。
哦不對,是動腳了。
尤巫眸色陰冷的看著躺在地上扭動著的雌性,聲音冰寒道︰「再出現在我眼前,殺了你。」
對其他雌性,他一向沒有一點兒耐心。
他曾听過,有一些秘術需要以血為引,加以咒語,這雌性應該是想對他用什麼秘術。
說完,尤巫就不再多看她一眼,轉身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嘶……我的腰,好痛……」
朱縴縴被踹飛後,正好撞到一個石頭上,腰 擦的一聲,也不知是不是扭到了,躺在地上連翻身都困難。
不停地呻.吟,哀嚎著,尖細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在森林里尤為刺耳。
她哭了一會兒,發現尤巫竟然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頓時叫得更大聲了。
「尤巫,你別走,我好痛啊……嗚嗚嗚,你過來扶我一下好不好……」
「我真的好痛,你不能丟下我一個人,我好害怕……」
看著尤巫越走越遠,朱縴縴心里也開始害怕起來。
這里可是森林里,有野獸和凶獸出沒的。
剛剛哥哥已經被她支開了,玄武部落的隊伍也離她而去了,尤巫一走,她一個人在這里又動彈不得,要是遇到野獸就死定了。
她要怎麼跟上去?
朱縴縴心中升起無限的後悔,早知道就不離開那麼遠了,同時也對蘇樂更加憤恨了。
都是她!要不是那個賤雌性,尤巫現在已經是她的伴侶了!
朱縴縴的哭聲漸漸變成了抽泣,她躺在地上,一只手抓著野草,另一只手捂著疼痛難忍的腰,好半天過去,疼痛的感覺才減輕了點兒。
她想側身撐著地面,從地上坐起來,可是剛一動彈,腰間又是抽抽的疼,就好像骨頭斷掉了一樣。
「嘶……嗚嗚嗚……」
這一疼,朱縴縴的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哥哥,你快來,我好怕……」
就在朱縴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呼吸都困難的時候,旁邊的灌木叢突然動了動。
「沙沙沙……」
朱縴縴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驚恐的看著那灌木叢,兩只手捂住嘴巴,滿是淚痕和鼻涕都臉上嚇得慘白。
「沙沙……」
聲音在漸漸的靠近,朱縴縴害怕得連呼吸都憋住了。
忽然,那聲音沒了。
朱縴縴能感覺到,那灌木叢里的東西已經離她很近很近了,只要再往前邁幾步,就能從灌木叢里出來。
「哥哥……是你嗎?」
她雙手抖了抖,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心中祈禱著一定要是哥哥來找她了,不要是別的什麼東西。
話音剛落,灌木叢里就邁出一只黑漆漆、指甲又長又丑陋腳,像是十年沒洗過了一樣,光是看著就有那味兒了。
來的還真是個獸人。
可卻不是朱縴縴期待的那個獸人。
待那獸人從灌木叢里出來,朱縴縴看清楚了他的樣貌,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你、你是誰?」
獸人臉上像是抹了一層泥,又干又黑,上半身是果著的,下半身穿著又臭又髒的獸皮裙,很短,幾乎遮不住什麼。
朱縴縴躺在地上只覺得自己眼楮都被玷污了。
「嘿嘿嘿,我這運氣還真是好啊,剛剛在部落里沒搶到雌性,在森林里居然被我撿到了一個?」
流浪獸人一笑,就露出一口黃黃的跟屎一樣顏色的牙齒。
搶雌性?
撿?
朱縴縴听到他說的這幾個詞,再看著他的打扮,頓時就不好了。
這是個流浪獸人!
「你想做什麼,你不要過來,我哥哥就在旁邊,他會教訓你的!我還有很多同胞,他們都在森林里……」
朱縴縴面色驚恐,被嚇得花容失色。
她臉上也是髒兮兮的,頭發亂糟糟,但是在流浪獸人眼里,那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天仙」。
「嘿嘿,小雌性,你不要騙我了,你要是有同胞在,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躺在這里?」
流浪獸人搓著手,露出婬.蕩的笑容,一步一步的靠近朱縴縴。
「你不要過來!我可是朱雀部落的,我是朱雀族長的幼崽,你敢動我,我阿爹會打死你的!」
「還有我哥哥,他可是很厲害的,你敢動我試一試……」
朱縴縴自然知道被流浪獸人抓到,會經歷什麼,她想跑,可是她根本疼得動不了,只能用她能想到的所有人來威脅、恐嚇對方。
流浪獸人本就是亡命之徒,又怎麼會被她三言兩語就嚇到?
「朱雀族長的幼崽?哈哈!那我今天可是有福了,居然能撿到朱雀族長的幼崽,你放心,哥哥我會好好疼你的……」
流浪獸人大笑一聲,不僅沒有被嚇到,反而還更加興奮了。
朱縴縴這回是真的慌了。
她慌張失措的抓起旁邊的泥土,就往流浪獸人身上扔去,試圖阻攔對方。
流浪獸人已經咬開了手指,口中喃喃念叨著咒語,根本不受影響。
朱縴縴這一動,他頓時眼前一亮,目光興奮的看向她的手。
「秘術?你這個雌性也會秘術?看來你也不是什麼干淨的東西,還在這里跟我裝純……」
「連有伴侶的雄性都想要,跟我交配怎麼就委屈你了?」
流浪獸人露出婬笑,像是看穿了朱縴縴,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