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縴縴出來的時候為了方便,沒有帶朱雀部落的獸人,這會兒朱晏離開了,就只有她自己一個森。
尤巫在隊伍的最前面,離她有上百米的距離。
森林里的路很不好走,烏斌為了能夠早日剿滅流浪獸人,隊伍的速度行得很快,朱縴縴自己一個人光是跟上就有些困難,更別說追到前面去了。
「喂,你幫我把尤巫叫過來,我有事和他說。」
朱縴縴走了一會兒就覺得累了,干脆直接不走了,在隊伍後面拉了個玄武獸人,命令他道。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玄武獸人鳥都不鳥她,冷漠的回了一句,就繼續往前走。
「你!」
朱縴縴氣得牙癢癢。
玄武部落的獸人可不會慣著她,朱縴縴在後面站了一會兒,沖著他們的背影張牙舞爪,發現他們根本就不會等她,又有些著急了。
氣呼呼的跺了跺腳,趕緊又加快速度跟上去。
知道玄武獸人對她的態度不好後,朱縴縴也不再找他們了,自己咬著牙往前走。
費爾九牛二虎之力,朱縴縴終于走到了隊伍前頭,抖了抖身上已經被汗水浸透了的衣服,走到尤巫身旁。
「尤巫,你還記得我嗎?」
朱縴縴面頰紅潤,兩只眼楮泛著汪汪的水霧,一副我見由憐的模樣。
尤巫直接無視了她,繼續往前走。
烏斌一直和尤巫並肩而行,看見朱縴縴居然跟過來了,居然還和尤巫搭話,臉色十分不好看。
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打心眼的討厭這個雌性。
「朱縴縴,你到底想干什麼?」
烏斌黑著臉攔在尤巫和她中間,問道。
他是知道尤巫是有伴侶的,而且和他的伴侶感情很好,甚至為了她不惜回到舊世界。
這個朱縴縴從一來部落就一直盯著尤巫,難道是想打尤巫的主意?
真要是這樣,那他可不允許。
要是把尤巫惹惱了,不願意呆在玄武部落了,他可要掐死這個搗亂的雌性。
「我沒想做什麼呀,我只是想和尤巫說兩句話而已,你為什麼老是對我這麼凶?我又沒招你惹你……」
朱縴縴心里氣的不行,但礙于尤巫在這里,她只是撅起嘴巴,一臉委屈的控訴著。
要是在朱雀部落,此時早已經有一大堆獸人上前來安慰她,哄著她了。
朱縴縴也等著尤巫和烏斌向她道歉。
可她剛說完,烏斌就嫌棄的嗤了一聲,「你知道尤巫有伴侶吧?還總是往他跟前湊,真是個不要臉的雌性,你們朱雀部落難道還滿足不了你嗎?」
烏斌看著朱縴縴這幅裝模作樣的表情就覺得惡心。
這種惡心是骨子里的,就好像朱縴縴曾經做過什麼惡心他的事情一樣。
「你!」
朱縴縴暗自捏緊了拳頭。
忍了又忍,才咬牙切齒的說道︰「尤巫,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她暫時不和這家伙計較,等她和尤巫成了伴侶,就讓烏斌羨慕去吧!
到時候她就把尤巫帶回朱雀部落,讓他後悔死。
朱縴縴心里已經想到要怎麼報復烏斌了。
烏斌看向尤巫,怕他被朱縴縴騙了。
「不听,滾。」尤巫冷漠的聲音傳出,仿佛淬了寒霜一般,不帶一絲溫度。
听到尤巫的回答,烏斌這才放心了,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果然不愧是他看好的獸人,這回答,深得他心。
朱縴縴臉色有些難看,不甘心的看著尤巫,繼續說道︰「是關于蘇樂的,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嗎?我可以讓你見到蘇樂。」
她知道通道是四大神獸部落嚴加看管的地方,所以沒有在烏斌面前說得太明顯。
听到朱縴縴的話,尤巫明顯呼吸一滯。
轉頭,冷眸看向她。
「你最好不是騙我。」不然他不介意幫朱雀部落解決了她。
任何事情他都可以不在意,但唯獨和蘇樂有關的不行。
烏斌听著雲里霧里,疑惑的看著尤巫,就听他道︰「說。」
朱縴縴心里松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又有些不痛快。
還是得用蘇樂這個賤人的名字,才能吸引到尤巫的注意力。
「這里人太多了,我要單獨跟你說。」
朱縴縴看了眼周圍的獸人,抬著下巴,一臉高傲的說道。
故意得意的瞥了眼烏斌,露出挑釁的笑容。
烏斌拳頭都緊了,正要讓尤巫別相信她的鬼話,就听尤巫立馬就道︰「走吧。」
「尤巫,你……」
烏斌有些急了,這雌性一看就是不安好心。
而且他們此行是為了剿滅流浪獸人,可不是和朱縴縴這家伙浪費時間的。
尤巫回頭,目光沉穩的看了他一眼,「你先帶著他們繼續往前,我馬上就跟過來。」
聲音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烏斌張了張嘴巴,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出來。
這尤巫渾身的氣勢實在是太強大了,讓他都沒法反駁。
朱縴縴臉上閃過一絲竊喜,神色激動的跟在尤巫後面,不一會兒兩人就月兌離了對于,身影沒入了比人還高的草叢之中。
很快,兩人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
尤巫停下腳步,目光甚至都沒有看向朱縴縴,目視前方,問道︰「你知道什麼關于蘇樂的事,快說。」
朱縴縴見他一來就問蘇樂,心中十分不爽。
但想要自己即將完成的事情,就按下了這份不爽,用力擠出一抹自認為溫柔的笑容。
「尤巫,我有辦法讓你回到舊世界,不用去通道也可以,你想知道嗎?」
此話一出,尤巫冰冷的眸光閃爍了一下。
不去通道也能回舊世界?
漆黑幽深的眸子審視般的看向朱縴縴,冷冽的聲音里透著一絲急切,「什麼辦法!」
朱縴縴暗自勾唇,這一招果然有用。
她嬌滴滴的邁著步子上前,伸手想攬上尤巫的手臂,聲音也嬌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你過來一點,我就告訴你呀……」
自認為誘惑力十足的聲音,在尤巫听來,卻極其的惡心。
尤巫青筋暴起,忍了又忍,才控制住了想掐死朱縴縴的沖動。
「不說就滾。」
他沒功夫跟她在這里浪費時間。
身形一動,就避開了朱縴縴的靠近,他甚至都不想髒了自己的手去推開她,仿佛踫一下她就玷污了自己的清白一樣。
朱縴縴臉上的笑容一僵。
「尤巫,我真的有方法能讓你回去,我知道你喜歡蘇樂,可我只是想和你說說話呀,難道我連喜歡你的權利都沒有嗎?」
她雙眸含著淚花,柔柔弱弱的目光看向尤巫。
手中握著一根刺,悄悄的扎開了手掌心,鮮血從中冒了出來,刺痛的感覺讓朱縴縴隱忍的咬住嘴唇,看起來更加委屈可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