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美國總統的想法,在場其他人都是非常清楚的,不管美國總統的腦袋里想的是什麼,只要是你們真的想要跟我們合作,那必須得拿出誠意來才行,況且我們也不想結束現在的這個局面,至于你們想要我們做的事情,跟以前的時候不一樣了,以前隨便說兩句,或許我們會更改自己的外交宗旨,畢竟我們的國家比較弱,要在各大列強當中游走才能夠過下去,但現在那種情況恐怕不會出現了。
「關于日本的事情,我們國內其實已經形成了一種別樣的決定,日本現在的確還具有侵略性,但並不具備對我們的侵略性,我們跟日本之間的清算,應該會繼續下去,但是要有一個步驟,更加要有一個時間,這對我們來說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所有的人都必須得耐心等待,等待我國的戰略調整,更何況現在我們還在歐洲擁有一場戰爭。」
雙方聊了大約半個小時,看到陳將軍根本就不往那方面說,所以這個老家伙也沒有辦法了,只能是直接提出來,看看華夏跟美國之間有沒有合作的空間,如果要是有的話,美國方面應該做什麼才能夠讓對方滿足?這就是讓第七集團軍的人開出價碼了,但很可惜的是陳將軍並沒有想這麼做,因為陳將軍非常清楚,如果對方要是提一嘴咱們就照著辦的話,那咱們的位置可也實在是太低了,這些外交方式都是跟著你們美國人學的,在談判場合,必須得想盡一切辦法抬高自己的身價。
至于你們這些人的想法,這就不在我們的考慮範圍之內了,當初我們來求你們的時候,被你們都損成什麼樣子了,我們不還是要在旁邊老老實實的听著嗎?如果要是不這麼做的話,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的好處,所以在現如今這種情況下,不要怪我們做得太過分,如果要是真的怪的話,那就回過頭去看看你們的所作所為,只要是你們的所作所為,你認為能夠通過,那我們也絕不會在這件事情上難為你們。
「我當然知道貴國有自己的辦事方式,但是現在日本的擴張已經到了一個令人發指的階段,如果貴國不在資源方面遏制他們的話,他們的野心會急劇龐大,我們都非常清楚日本是一個什麼樣的國家,當初我們跟他們也處于正常的貿易階段,可突然間日本就偷襲了我們的珍珠港,讓我們整個太平洋艦隊損失慘重,所以我希望貴國也要在這方面小心才行。」
美國總統不安好心,這一點大家都是非常清楚的,他當真是擔心咱們這邊會出事兒嗎?只不過是借此喚起咱們這邊對日本的一些仇恨而已,這個家伙非常清楚,現在第七集團軍才是最為可怕的,美國人想要遏制第七集團軍的發展,但現在他們沒有那個能力,別說是遏制人家的發展了,你們這邊還得需要人家制造的一些武器裝備呢,如果你要是跟人家鬧翻了的話,所有的武器裝備都會運往日本,到時候別說是美國西海岸,包括你們的中央大平原在內,恐怕都不可能守得住。
那個時候你們恐怕後悔都來不及,況且現如今日本的外交策略才是最正確的,不管華夏方面提出多麼過分的事情,日本方面都不會有任何的阻攔,包括新加坡和雅加達在內,哪怕是看上了馬來半島,日本方面也沒有其他的說法,只要是能夠保持現如今的貿易狀態,你們願意要什麼地方就要什麼地方,反正這些地方也給咱們弄不來什麼戰略作用,華夏出口的各類物資才是戰略所需,日本人雖然平時的時候腦袋有些漿糊,但真到了關鍵時刻,他們伶的清。
「感謝總統先生對我們的提醒,其實對于日本這個國家,我們一點都沒有放松過,我們也想要對他們進行一些清算,但是現如今我們的國家正處于轉型當中,或許總統先生也听說了,我國國內的大型工業區都已經是開始建設了,我們也想著建立一個比較發達的工業國家,所以在跟日本的清算方面,我們現在並沒有列入具體的議事日程,得等到以後騰出手來才行,每個人只有兩只手,在做任何事情的時候,都得考慮到自己的能耐才行,如果要是考慮不到的話,這可就是有些妄自尊大。」
陳將軍並不是外交出身,但是外交辭令誰不會呀,只要是跟外交部門的人多學習一下,這絕對都不在話下的,對于陳將軍來說,美國人現在就跟自己眼前的跳梁小丑一樣,一個勁的想要挑撥和第七集團軍和日本之間的關系,其實在這一方面,根本就不需要他們挑撥,我們也知道跟日本人的關系好不了。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在現如今這種狀態下,我們還沒有辦法跟日本人撕破臉,人家每個月都為我們提供非常充足的外匯,這個時候跟日本中斷了貿易,高興的只能是你們美國人,我們兩個國家都不會有任何的高興的,所以在這一點上不管你們如何的忽悠,我們都有自己的一些步伐。
一場晚宴進行了好幾個小時,美國方面並沒有達成任何的決議,反而是讓對方給奚落一陣子,對于美國人來說,這可是一個奇恥大辱。
當然這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如果當年你們但凡能夠伸出援手的話,怎麼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呢?所以在這樣的狀態下,也是你們這些人自己的問題,如果你們都能夠好好的解決別人的困難,把別人真正當成朋友,而不是到處耍心眼,現在就絕不會有這樣的結局。
對于這樣的一個結局,美國方面自然是非常討厭的,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也不管這些事情了,至于最終變成了什麼樣子,那也是他們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