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某些情況下,美國人是這麼想的,但第七集團軍的人卻不這麼想,如果要是我們的地位一直這麼高的話,現在你們遇到了困難,我們絕不能夠在旁邊袖手旁觀的,但問題是我們的地位是最近一段時間才提起來的,原來的時候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你們這些人也不把我們當成一回事兒,在這種情況下,憑什麼能夠讓我們給你們提供幫助呢?
所有人都清晰的記得,美國是如何對待華夏的?以前的一些殖民戰爭的事情咱們就不提了,就拿日本侵略華夏的時候,美國人的那個態度,就足以讓很多人寒心了,當時美國講究的是亞太平衡策略,所以對于日本的侵略政策之不見,反而跟日本進行大規模的貿易,就跟此刻第七集團軍所做的事情完全一樣,大家共同的道理。
所以當美國人要求第七集團軍暫停跟日本的貿易的時候,第七集團軍這邊也有的是話在等著你們,憑什麼你們那個時候就可以跟日本進行貿易呢?我們這個時候為什麼就不允許呢?我們雙方所存在的難道不是一個星球嗎?你們能夠做的事情我們也是能夠做的,況且李二虎給他們的答復連一個字兒都沒有更改,你們當時是如何答復給我們的?我們現在也就如何答復給你們,如果你們想要推翻自己的對話,那可的確是一個讓人感覺到吃驚的事情。
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美國總統也讓人把自己推著過來了,這位美國歷史上的名人,現在頭發都已經全白了,跟原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原來的世界大戰,美國方面雖然也有所損失,但是更多的情況下他們是能夠控制的,他們是能夠掌握整個戰爭的走向的,你別管人家采用了什麼辦法,總之主動權在人家的手中,人家想要怎麼做都是可以的,但是在現如今這場戰爭當中,美國人恐怕就沒有辦法掌握這一切了。
尤其是日本戰勝了美國太平洋艦隊之後,後面所走的所有事情都是美國人沒有預料到的,當日本人登陸西海岸的時候,美國高層才算是真正的慌張,當舊金山和洛杉磯陷落的時候,他們才知道自己做了一個多麼大的錯事,如果當初早先能夠遏制日本的話,絕不可能會出現當今的情況,但很可惜這個時代沒有賣後悔藥的,就算你們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那也必須得為自己的錯誤買單。
「陳將軍對我們美國還習慣嗎?這些飯菜都是我找人專門準備的,或許你們吃一頓西餐會覺得不錯,但如果經常吃的話,對遠方的客人可是不怎麼好的。」
美國總統指著桌子上的中餐說道,中餐現在並不跟二十一世紀一樣,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中餐可以說是享譽全世界,在外國的某些地方,如果你的經濟實力不夠的話,想要吃一頓中餐是不可能的,基本上都是吃一些速凍食品,只有那些東西才是窮人的標配,現在這個年代,除了招待華夏客人之外,恐怕沒有人會吃這種東西,在他們看來這種東西就是一鍋亂炖,根本就比不上西方的飲食,他們認為西方的飲食才是最好的。
「我們是軍人,軍人絕不會在吃喝上進行挑剔的,這一點請總統先生放心,我們在做類似的事情的時候,都是經過嚴格的訓練的,只要是能夠讓我們恢復體力,只要是能夠讓我們保持現在的警惕,任何無毒的食品我們都是能夠吃得下去的,況且我們所有的海軍官兵都進行過類似的訓練,所以不需要擔心的。」
陳紹寬將軍的回答是一個公式化的回答,陳紹寬將軍非常清楚,就算是跟自己進行會談,對方也肯定是有很多的話要說,很可惜這些話咱都已經預料到了,所以絕不能夠跟對方產生任何感情方面的共鳴,如果要是產生了的話,恐怕對方就要開始提要求了,現階段的第七集團軍絕不能夠答應美國人任何要求,不管這些要求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反正我們這邊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老老實實的遵行總司令的政策,至于剩下的那些事情,誰都別管。
「看得出來,你們的確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這兩天如果有時間的話,我希望可以去紐約看一下你們的艦隊,對于這個古老的國度,我可是有很大的好感的,當年你們的第一夫人就是在美國長大,而且還跟我進行會談過。」
美國總統實在是找不到跟華夏之間的交集,只能是在這方面開始了,至于其他方面的一些事情,在這個場合談起來都有些不太適合,所有的事情都是循序漸進的,如果要是找不到一個很好的聊天方式,恐怕雙方的這種局面很難打破。
「那真是太感謝總統先生的招待了,這是我們夫人在公共場合並沒有提出什麼,上一回來到美國應該是尋求援助的,當時我國正處于抗日戰爭當中,整個國家都是十分的困難的,很可惜我們在美國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幫助,好在我們的老百姓萬眾一心,軍隊將士們拼命應戰,這才贏得了抗日戰爭的勝利。」
你們美國人還好意思提這個話,當時夫人在美國就是尋求援助的,但美國上下孤立主義政策盛行,更何況當時他們跟日本人還有龐大的貿易額,很多人為了賺錢什麼都不管不顧的,至于別的國家的獨立,你們的戰爭到底是不是正義的?這跟這些美國人完全沒有什麼關系,他們唯獨想到的就是該如何去賺錢。
本想著借此加深一下雙方之間的交流,沒想到讓對方就這樣給頂回來了,美國總統是一個出色的政客,要不然的話也不能夠在這個位置上坐那麼長時間,就算是踫了一個釘子,這家伙也沒感覺到有什麼不舒服的,所以這家伙準備繼續找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