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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家二老在醫護人員的護送下回了湘西,心五和墨緹也緊隨其後,只是墨緹一直神情懨懨,無精打采,失魂落魄,神游九霄,心五不知道金母同墨緹說了什麼讓她一下子變成那樣。

跟之前受了刺激驚嚇時才有的模樣,心五決定把她留在鳳凰縣的酒店自己去村里調查當年的那起案子。

心五回到村里已經知道金寶翁的姐姐已經收拾好屋子等父母回來,有金寶翁的姐姐倆個老人的身邊照顧,心五也放下心能去村里四處轉轉了。

新任的支書是漢人,一個戴眼鏡的年輕大學生村官,很熱心帶著心五去了村子四周轉,支書已經收到警方的通知配合這個戴墨鏡的沉默內斂的男人協助調查一起塵封很久的懸案。

支書一路小心翼翼介紹這村里的歷史,和住在這里的苗族同胞的支系。

心五去了墨緹家,是個四四方方小小的獨院木樓,經久失修已經破爛不堪了,他想像墨緹小得時候在這里玩耍生活的場景應該很愜意很快樂吧。

心五又去了那個木屋,河邊的木屋,已經不見了,大學生支書說听上屆的支書說過發生那起案子後小木屋就拆了。

遺憾的很,竟然沒有被警察保護起來案發現場都毀了,這起案子難道真的很懸嗎?听說那時候還是雨天,腳印,泥,這些都是證據都沒有任何發現嗎?

因為木屋被拆,心五無從在案發現場分析罪犯心理,只能找到一些當年記得這事的村里人打听。

整整一個下午沒有任何收獲,心五只能回到金寶翁家里跟金父打听這事,因為金父就是當年的支書,正好協助警方辦理這個案子。

巧的事,當心五到了金家院子時,從秦都郵寄的金寶翁的遺物已經被快遞公司送回到湘西家里來了。

心五幫金寶翁的姐夫一起搬運,好幾十箱東西全都是金寶翁出租房里的生活用品。

金父還在昏昏沉沉睡,金母跟女兒在廚房忙,心五為了等金父醒來,只好留下幫忙收拾金寶翁的遺物,將箱子里的東西歸置到金寶翁的廂房,是金母的要求,當兒子還活著所以東西不燒,喪事也是簡單辦理的,父母健在的年輕人去世後是不許辦喪事的。

在收拾書的時候,心五發現一本特別的書,是一本厚厚的英漢詞典書,很大很厚的一本,四周看起來皺巴巴磨損嚴重,而且年代已久,想來是主人常常用到的一本隨身攜帶的書籍。

可是心五覺得奇怪,他收拾了金寶翁很多的書籍全部都是與攝影,剪輯有關的專業書,偏偏有這麼一本特別的字典,而且還經常用,心五好奇隨便打開看看,竟然發現這本詞典每頁都標注了一些稚女敕筆跡的字。

原來這本字典是被金寶翁當日記和隨筆記錄用了,每頁都有寫一些話,字跡也從稚女敕到青澀再到成熟,再到瀟灑,原來這本字典真的跟了金寶翁很多年了,從小學時候開始到現在。

心五隨意翻翻,突然發現了一個熟悉的日期,跟他心里默記的墨緹出事的那件案子同一天時間,金寶翁在那天竟然寫了日記,心五記得墨緹說過金寶翁跟她是同桌,所有心五就打開看看里面寫的是什麼,想知道那天金寶翁在干嘛,里面不知道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跟案子有關的線索,心五也只是抱著僥幸的態度,畢竟那時候金寶翁還是個孩子寫日記能寫出什麼內容。

可是完全出乎心五的預料,心五沒有想到,金寶翁那天的日記密密麻麻寫了很多很多,而內容竟然是金寶翁的父親侵犯十歲墨緹的所有經過。

心五腦袋轟一聲,之前腦海里有給罪犯做畫像,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金父,因為那天是他報的警,一般很多案子都是報警的人的嫌疑最大,他不明白當年那些警察為什麼遺漏這麼重要的線索。

現在證據確鑿,罪犯也身患絕癥已無時日,可是墨緹呢,那個畜生對她的傷害永遠無法原諒,她這麼多年了還是不能像個正常的女孩那樣快樂無憂的活著,一受到驚嚇就傻了,痴痴呆呆被人推下懸崖也不會醒來。

心五還是決定懲罰罪犯,他立即撥了警察的電話,將當年的案子重新整理,拿到重要的證據,警察很快就找上了金父,對他提出拘捕的命令,金母當即嚇暈了過去。

金父更是一口血噴了出來,說了句︰「報應,我的報應來了。」說完竟然氣絕死了。

心五已經明白金寶翁為什麼會跟家里斷絕往來了,他日記里有寫他很後悔沒有救靈芸。

那個時候只要他喊一聲就會救了靈芸,可是他當時嚇傻了,他只知道自己要閉嘴,他不能讓父親被人看見,不能讓村里人發現這個屋子里正在發生的事,何況他那時候根本不知道父親那是,他當時只是祈禱不要有人看到父親月兌光衣服趴在墨緹身上,直到後來他才明白了父親是在做什麼無恥行徑,多麼骯髒,可惡,卑鄙,下流的行為。

所以他發誓往後余生只為靈芸活著,一定會好好保護靈芸,寸步不離,也不再認那個骯髒齷齪的人為父親,他斷絕了和家里的關系跟著靈芸每天都守護在她身邊,一邊贖罪一邊守護。

從華山回來後的雨霏似乎變了一個人一樣,根本就沒有了往日的活潑好動,除了按時上學她整日就跟家里的寵物們在一起,很少跟家人獨處,也不願再出去散步,寵物醫院也按時報到按時下班一秒都不多待。

但是給朵朵的衣服零食玩具,她還是按時買的,然後托哥哥帶去給朵朵,哥哥俊賢上班的醫院跟朵朵是同一家。

小朵朵的名字已經取好了,獨立的戶口戶籍是在秦都,名字叫璽婉怡,這一切都是南黎川之前幫忙辦好的。

而現在,雨霏已經開始努力承擔起照顧婉儀的所有醫療費用,只是虞謙已經在簡衡那里听說了關于婉怡的事,虞謙也一起幫雨霏開始資助小碗怡。

因為現在南黎川正在陷入一系列的麻煩,先是各路親戚家屬來分產業,後是合作人要賠償,再說以前的仇家對南煜的恨都發泄在了南黎川的身上,他現在過得水深火熱。

沒有心也無力在資助小碗怡的費用。

這一切雨霏一概不知,虞謙也一直在雨霏面前守口如瓶,他暗中一直在幫襯南黎川。

小婉怡每次打電話給雨霏,就是哭著鬧著要雨霏來還說自己想南哥哥,可是每次雨霏都編一堆借口給婉怡胡塞過去。

她也很想朵朵,就趁著晚上的時間去探視,她怕白天遇見南黎川,而事實是她任何時候也不會再遇見南黎川。

因為此時此刻的南黎川早已不復往日的風流倜儻,餐飲業龍頭,往日新貴一夜之間連一個安身立命的地都沒有了。

現在他是東躲西藏,如過街老鼠一般,盡管南煜之前說是在保護南黎川,可是這一切保護和干淨的背景都是用血換來的,現在得用血還回去。

以前南煜的仇家都已經知道南煜東山潰敗,已經不成氣候了,但是出來混的遲早是要還的,所有的恩怨一並加在了南黎川的身上。

甚至有人還出了江湖追殺令,稱殺死南煜兒子者賞百萬人民幣。

一時間,南黎川成了黑道人的追殺對象,人人都想得那一百多萬,南黎川白天都已經不敢再單獨上街,家里都已經不能住了。

天天被人監視,所有的飯店,酒店都被迫關閉,一切都回到了起點,南黎川離開了父親的庇佑連安身立命的地方都已經沒有,他只能離開秦都。

就像他跟虞謙說的,他現在剛出生,小時候所有沒吃過的苦現在他得重新開始嘗遍。

虞謙向他保證不會讓人傷到他,所以卻他不要離開,可是南黎川搖搖頭說不必了,這算是自己的人生關卡,熬過了他就可以重新做人,熬不過那就是父賬子還。

雨霏至今對華山的事還心有余悸,她是真的怕了,害怕將來的南黎川也會變成他父親那樣,囊看起來溫文儒雅的南煜即便是對心愛的女人,他也能下得去手來個玉石俱焚,想想都覺得害怕。

那天在華山茅屋暗室,雨霏已經從司徒江峰那里知道了關于南黎川父親如何拆散一對恩愛戀人的事,如何強佔民女霸道囚禁的事,也知道了南黎川父親家族的種種惡劣行徑。

雨霏從小生活在溫馨和諧的家庭,父母恩愛,兄妹相親,親戚們也都是善良的普通工薪家庭,她單純天真的前半生一直是平靜的,從未遇到過這種電視上才能拍出的黑道世界,她永遠忘不了那天的槍聲。

南煜的家族,全部涉黑,這次因為南煜的事,已經牽連了很多很多人進來,案子一時轟動秦都整個商界。

孟雲還在不停地疏通關系幫南煜找關系,可是不但沒有任何希望,還把自己也搭進去了,他也被立案調查了,已經被監管起來,一時間孟家也被以前商場上得罪的人找上門來欺負,孤兒寡母,孟美岐的演藝事業也一度遭創,沒有工作待在家里還被人不斷騷擾。(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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