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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前夫

她以前听虞謙說過,他同南黎川孟美岐是一同長得的玩伴,三家關系也很穩固,現在虞念恩竟然會說是南家和孟家,可能是綁架虞謙的幕後黑手,這讓簡衡難以置信。

他們倆家在算計虞家,簡衡覺得會不會是虞念恩的陰謀,臨死還想要挑撥虞家與南孟倆家的關系以此為樂。

她很凶的質問虞念恩︰「你說的是真的嗎?可是他們的動機是什麼?」

虞念恩輕蔑自嘲一笑︰「在虞謙被綁那年,虞家,孟家,南家三家公司在競爭一次**的招標,競爭激烈,最後是虞家拿到了,只是他們倆家失標後竟然看起來風平浪靜一直沒有動靜,這不是南煜的作風,他那個人絕對是有仇必報,人擋殺人,佛擋**。直到半年後,才出了虞謙的事,商場如戰場,只有利益沒有友誼,我猜虞謙的綁架案一定是他們對虞家的報復。」

簡衡對他的分析也甚是驚訝,或許真的是出于報復,商場上的競爭是凶險的。

然後虞念恩囑咐簡衡一定要告訴虞謙和虞申日後小心孟家和南家,還轉告心五一定要調查南家跟孟家的底細。

簡衡听完他的囑托後就離開了,臨走時虞念恩還是情不自禁說了那句︰簡衡,對不起。

簡衡依然選擇沒有回復,起身離開時回頭看了一眼,似是告別,似是諒解,似是感謝,虞念恩靜靜微笑著,看著她一步步離開會見室。

再見了簡衡,我心愛的女孩,永別了。

這是虞念恩臨死之際最後一次再見簡衡,再過一個月他就要去赴死,為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承擔後果。

不過,能在臨死之際還能再見她一面就了無牽掛了。

那句對不起,他很早就想說了,一進了這座高牆電網里就想跟她道歉了。

我是一個唯物主義無神論者,遇見你之後我希望有來生。

人生的出場順序真的很重要呢,如果真有來生,我希望比虞謙早一點遇見你。

簡衡憂心忡忡的從監獄出來,剛走到車前就听到嵐妮說︰「簡小姐,施慧打了好幾個電話了,她說虞謙要找你。」

簡衡坐回車里,拿起手機回復了施慧一個電話,那邊虞謙馬上就接起來了,他哇一聲就哭了︰「小豌豆你去哪里了,為什麼現在都不來接我,我等了好久。」

簡衡一听他的話,低頭看看手表,沒想到會在虞念恩這里耽誤了這麼久的時間。

簡衡馬上催促小方開車去學校接虞謙,現在離他放學已經一個多小時了,虞謙現在越來越黏她,每天都要求下班回家的簡衡來接他,早上也要搭簡衡的車去學校,每天都跟在簡衡後邊一口一個小豌豆叫她。

對于施慧,因為上次林俊賢和林雨霏的警告,虞謙對施慧總是刻意躲避,連牽手都不願意了,跟她獨處幾乎都沒有了,每次到了施慧給他打針喂藥的時間,虞謙也總是喊簡衡陪著他,總之這段時間施慧已經被他完全忽略,偶爾想起來也是愛搭不理的。

這讓施慧很是挫敗,她也越來越冷漠,越來越氣憤,常常想倆人在美國待得那些時日,同吃同喝,形影不離。

現在,短短三個星期,簡衡已經把他完全搶走了,今天也一樣,只是簡衡遲來一會接他放學,他就哭著嚷著要打電話給簡衡,那委屈樣,好像簡衡要把他丟了似的。

龍心五最近也一直神出鬼沒,他似乎在刻意躲避與虞謙獨處,像他那樣干練果斷的大男子主義者,對于這樣幼稚麻煩的虞謙,他是完全沒有任何耐心听他天真無邪的蠢話。

所以他常常按時按點的來接虞謙,多余的一分鐘都不想待。

簡衡一行人開著車來接虞謙,龍心五跟簡衡請假說自己要去見個朋友,簡衡答應他了,他開著車離開,簡衡的車加上虞謙後就滿座了,簡衡命令小圓去打車回家,讓施慧上車。

可是今天施慧心情很不好,她跟簡衡說自己回國這麼久了還沒有一個人出去走走過,所以也想請假半天出去逛逛。

簡衡擔心她路不熟,特意吩咐嵐妮去陪著,施慧婉言謝絕,說現在的交通便利,出租車哪都能通不用擔心迷路。

跟簡衡他們道別後,施慧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秦都最好的酒吧,嘉年華。

嘉年華在南山底下,建在最繁華的夜市街,現在剛剛開門,人還不是太多,音樂也播放的是舒緩的輕音樂,施慧點了很多酒,喝著喝著就醉了,酒吧人也越來越多,音樂也一首比一首熱烈。

想到這些日子虞謙同她的冷淡,還有那些佣人對她的刻意疏遠,還有簡衡對她的戒備,還有龍心五對她的監視。

當初龍心五還受虞家老爺子的囑咐查過她的底細,離異獨居,工作醫院倆點一線,社會背景也很單調,小時候隨務工的父母來美讀書,畢業後就結婚了,幾年前父母雙雙出車禍離世,她獲得了一筆不小的賠償,父母去世一年後離婚。

前夫是個毒癮者,三天倆頭被關已經成了家常便飯。

因為是虞謙依賴上了她,所以心五才不得不同意高價聘請了她。

本以為會一輩子跟這樣的虞謙在一起,萬萬沒有想到他有心愛的女人,回國短短三個星期虞謙就已經完全依賴上了簡衡,這讓施慧很難過很難過,喝著喝著就趴在桌子上哭了,突然的胳膊被人狠狠抓住。

醉眼朦朧的她,抬頭看清抓著她手臂的人時,醉意猛地就清醒了,渾身的毛孔都在顫抖。

來者正是施慧的前夫李西,他穿的黑色的皮夾克,洗的發白的破牛仔,寸頭上有一條觸目驚心的深色刀疤。他面目猙獰瞪著施慧,那副吃人的模樣恨不得將她碎尸萬段。

施慧啊一聲尖叫,引得酒吧很多的人朝他們看過來,施慧萬萬沒想到他竟然出獄了,還追到中國來。

說起來一切都是自己的錯,當初因為輕易相信了他,一畢業就跟他結了婚,結果,結果婚後第一天他就喝醉打了她,從此就是無休無止的家暴。

李西在美國待了很多年了,他是唐人街最大的中國飯店掌勺的大廚,年輕手藝特別精,人緣也特別好,常常被那些白人邀請去家里的派對做中國菜,就是在一次黑人雇主的派對上,他遇見了被教授侵犯的家教老師施慧。

施慧那時候被學校的教授經常騷擾,她父母年紀也大了雙雙退休,家里的一切收入和學費都由施慧一人承擔,所以她常常勤工儉學,一個人干很多兼職。

在一家黑人家庭當三個小孩的家教老師,一次派對時才發現那個在學校經常騷擾自己的白人教授竟然是這家黑人雇主的好友,教授在派對上看到施慧後倆眼發光找各種理由跟她獨處,最後在儲物間侵犯了醉酒的施慧。

這一幕恰好被李西看到,並拍了照片為證,之後他就幫施慧拿著拍到的照片狠狠敲詐了教授一筆,從此教授見到施慧都是躲著走的。

施慧感激他,加之他很會照顧人,每天都殷勤來接施慧上下學,幫她照顧年邁的父母,做中國菜給她們一家吃,供她上學。

施慧以為他是個好男人,值得托付,倆人商量等她一畢業就結婚。

婚後不久他就沾染上了毒品,因為屢教不改被判了三年。

父母因為車禍去世後,施慧用運各種手段跟他離婚了,可是,他還是不放過她,好不容易過了不用擔驚受怕的三年安寧日子,沒想到他還是找上了。

李西不僅是個癮君子還是個洶酒狂,家暴男,愛賭博,總之就是個十足十的渣男敗類。

他找施慧沒有別的原因,就是一個目的——錢。

南黎川今天也在嘉年華來查賬,踫到個熟人就坐下喝了倆杯,酒過三巡剛要離開就看到舞池中央一對男女在廝打,這種事在酒吧是常有發生的。

但是,今天的情況很不一樣,那個男人看起來很凶狠殘忍,他狠狠一個耳光把女人扇倒在地,還拿桌椅砸她,女人那脆弱的身板怎麼經得起桌椅的打砸。

那場面一時混亂不堪,有女孩都驚嚇過度尖叫連連,這讓南黎川看得很惱火,他一聲令下「揍到他以後路過這里必須躲開幾條街為止。」

保安迅速就把那個男人扔出了酒吧外,在馬路邊狠狠的揍了他一頓。

直到他求饒,說再也不來這里才罷休,保安們回去跟南黎川復了命。

施慧已經不能動彈了,她傷的很重,趴在地上氣息奄奄,服務生幫忙把她安撫在一個安靜的角落,南黎川親自來看了看她,並且說今天她的酒錢免了,還問她傷的重不重,需不需要派人送她回去。

施慧搖搖頭,跟南黎川道了謝,就去了衛生間處理自己的傷口和衣著,幸好現在是秋季,她穿的很厚身體上的傷痕是看不到了,只是這紅腫的臉頰,施慧暗自苦惱該怎麼同虞家的人解釋。

手指印已經觸目驚心的顯現出來了,藏是藏不住的,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有這麼大的一個定時**在身邊,那簡衡還會不會讓她留在這里照顧虞謙。(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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