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澤霖無奈嘆了嘆氣,隨後信誓旦旦說,「林衍,你跟我走吧,我帶你去國外,國外的醫療水平很先進,我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林衍听著噗呲笑出了聲,「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這麼關心我?」
閆澤霖一直這麼纏著他,他只當他這是還不甘心,先把自己非弄到手不可。
但他這話說的跟真的一樣,他居然差點就信了。
「我是認真的!」閆澤霖坐到床邊雙手握住他的手,頓了好一會兒才回答說,「林衍……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但是我對你……」
閆澤霖說到這停住了,林衍大概也猜到他接下來想說什麼,心髒莫名砰砰亂跳。
這是他魅力太大的原因,還是閆澤霖真的喜歡原主?
「喵嗚!」
倆人沉寂在那詭異的氣氛之中時,煤球叫了一聲,然後又撓了閆澤霖一爪,打破了這寂靜。
「靠!」閆澤霖起身甩了甩那只被撓的手,他怒怒的指著煤球說,「我哪得罪了你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撓我!」
林衍見此捂嘴偷笑不說話,沒辦法,看來貓不同意他和閆澤霖在一起。
距離上次煤球有這麼強的反應時,還是江逾白準備和夏織姚表白那會兒。
煤球簡直真是太給力了。
「626,看到沒?學著點,想想你自己的立場,別每次見我出事你在哪辛災樂貨。」
626︰「呵!那你讓這只貓做你的系統吧。」
「你以為我不想啊,我還求之不得呢。」
要是真的可以換系統,他早把626給換了,何必的等到現在。
就在閆澤霖和煤球僵持時,林母買完早餐回來了。
「你們這是怎麼了?」林母見閆澤霖一副怒不可恕的模樣很奇怪。
見林母進來了,閆澤霖忍下怒火,「沒事,阿姨,我還有事先走了。」
「這就走了?不坐下和小衍一起吃早餐嗎?」林母她還特意買了閆澤霖那一份。
「不了,我著急去打狂犬疫苗。」說這話的時候,閆澤霖還回頭狠狠的剮了煤球一眼。
煤球則是一副不慌不忙的舌忝著自己的爪子。
「打狂犬疫苗?」林母一副模不著頭腦的搖了搖頭。
吃完早餐,林衍和林母提出了要出院這件事。
林母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醫生說讓你在醫院里修養更有利你的病情,怎麼可以就這樣隨隨便便就出院了呢?」
「媽。」林衍無奈勸慰說,「我自己的病我自己心里有數,你不用在白費力氣給我治病了,這些年你給我治病的開銷不小吧?
我也沒剩多少時間了,我不想最後的時間都待這冰冷的醫院里。」
原主這病早在五年前手術失敗後就已經成了定局,林母一直不甘心給他治病,花費了不少錢。
如果不是和夏織姚他們家關系比較好,他們家也幫忙墊了醫藥費,估計林母這回已經被這壓力壓垮了。
「媽不許你說這喪氣話。」林母流淚了,「你一定會好起來的,媽媽一定會治好你的,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林衍突然感覺自己鼻子酸酸的,不知道是他自己的情緒還在原主的情緒。
總之,他是真的不擅長應付這種局面,因為這是親人與親人之間的共鳴。
他畢竟不是原主,就算只是共情,他也無法能體會他們母子的牽絆。
突然感覺自己佔了原主的身體這件事好像成了一種罪過。
626察覺到他的情緒,急忙安慰說,「宿主,你眼前的一切不過只是一團數據而而已,位面里的人都是不存在的,你不用有太多負擔。」
林衍沒回應它的話。
626只是一個冰冷的系統,他又怎麼樣知道他們人的這種情感呢?
最後,林衍還是說服了林母出院。
畢竟,只要他還在這個位面一天,他的任務都是攻略江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