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到醫院門口時,天已經亮了,正犯愁待會兒怎麼解釋呢,就在見到了來醫院探望他的閆澤霖。
「你這是做什麼?病沒好就打算越獄嗎?」閆澤霖嚴肅而不失幽默的說。
結果他剛靠近,林衍懷中的煤球就朝他發出了警告的聲音。
「喵!」
閆澤霖愣了一下,回過神來伸手要模模他懷中的小貓,「這貓你哪偷來的?」
話落,煤球直接朝他伸出的手撓了一爪,他的手背上突然出現了三道明顯的抓痕。
閆澤霖︰「!!!」
林衍見此,幸災樂禍的笑了笑,「這是我在路上撿的,可愛吧?不過它好像不太喜歡你。」
閆澤霖這就來氣了,「我說怎麼胡亂抓人呢,原來是一只野貓!」
「話不能這麼說,難道它不可愛嗎?」林衍舉起貓伸到他面前。
閆澤霖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幾步,「可愛什麼呀,你給它打疫苗了嗎?這種野貓說不定還有什麼細菌呢。
你要是想養,我可以買一只送給你,干嘛要養這種野貓呢?」
煤球不虧是通人性的,听到閆澤霖這話,更加氣怒了。
連續憤憤喵喵了幾聲,想掙月兌林衍的手,然後撲向前去撓花眼前這個人的臉。
林衍抱緊煤球,笑的更大聲了,「好了煤球,別鬧。」
「這是我男朋友的貓,我偷偷抱出來的,我覺得挺可愛的。」林衍神奇的說。
「男朋友?」閆澤霖愣了一會兒,隨後想起林衍指的應該是江逾白。
他看煤球更加不順眼了,不滿的撇了撇嘴,「難怪貓和主人一樣討厭,這貓沒絕育吧?直接送他去絕育得了。」
「喵嗚!喵嗚!」
煤球更加生氣了,四肢在林衍懷中瘋狂揮舞。
「你嚇到它了。」林衍不悅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揉揉煤球的頭以示安慰,「不和你說這麼多了,我還在想等下怎麼和我媽解釋我跑出來這件事呢。」
說完,林衍抱著煤球朝醫院走去,閆澤霖從後面跟了上來。
……
到了病房,剛好撞見林母急匆匆的從里面跑出來,見到林衍林衍才緩和了許多。
「小衍!你去哪了?擔心死媽媽了。」
林母小跑到林衍面前,抓住他的雙肩。
「阿姨。」閆澤霖從後面追上來,「林衍說他待病房里很悶,所以我就帶他出去走走了。
很抱歉讓您擔心,我應該和您說一聲才對。」
閆澤霖這幾天經常來,林母自然也熟悉他了,她整理了一下慌亂的情緒,松了口氣,「原來是這樣啊,沒事,小衍沒事就好。」
就在這時,林衍懷中的煤球叫了一聲,林母這才發現他抱著貓。
「這貓是哪來的?」
林衍還沒回答,閆澤霖又搶先解釋說,「噢!這是我送給小衍的貓,給他解解悶。」
林衍愣了一下,然後狠狠的覷了他一眼,心道︰真不要臉!
這明明是江逾白的貓,什麼時候變成他送給自己的了?
閆澤霖看著他笑了一下,然後低頭小聲對他說,「你不是說,這是你男朋友的貓嗎?」
林衍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你擱這卡bug呢,這種便宜你也佔。」
「既然是這樣,那我替小衍謝謝你了。」說罷,林母扶著林衍的手臂,「好了,快進去吧,你身體現在不太好,別著涼了。」
林衍回到病房躺下,煤球也坐在他旁邊,時不時打個滾逗他笑。
林母出去準備早餐了,病房里就只有林衍和閆澤霖兩人。
閆澤霖看了好久他和煤球玩樂的舉動,這時,他突然看到林衍的衣領滑落,頸脖上露出了明顯的痕跡。
閆澤霖久久不能回神,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說,「你……還是沒有告訴江逾白真相嗎?」
林衍抬頭有些不解的看他,「沒有啊,你問來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