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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初,為了避免古老詛咒,老族長不認親生兒子,讓靳山遠離靳村避禍。為了保護靳村人安全,讓靳村人遠離大山,遷離此處避難。如今老族長去世,靳山消失,靳村人搬到靳村街,災難還是沒有遠離靳村人,靳仁還是被害去世,來靳村的祖墳都沒有幸免于難。
龍陽制作簡單的工具,填平此處的墳坑。他沒有再立墳墓,沒有再豎墓碑,有一天,會再恢復祖墳的。凌峰沒有閑著,他和龍陽一道忙碌,用行動支持龍陽。
此地忙完之後,龍陽又想起山後歷代族長的安息之地,連忙和凌峰一道趕往後山。還好,後山的山洞因為大山崩塌的掩埋,沒有受到破壞。
「凌叔,當時我就在這座山上和義父學習本領,有三年的時間。」龍陽看著如今半斷的山峰,沒有了當年的樣子。
「是啊,好好的五座山峰竟然同時崩斷,沒有預兆嗎?」
「有,但是目前還無法解釋。」
龍陽也想解開大山生機消失的原因,可目前他無法查找。雖然上次已經找到五條支脈匯合的地點,但是交匯後的東南山峰上並沒能找到線索。
此地已經沒有停留的意義,龍陽決定再到李村一趟,他記得那里的村民早前也已經搬離,人跡全無。
「龍陽,快看,那是什麼?」身旁的凌峰扯著龍陽的衣服,手指指著前面的草叢。
「 子!」龍陽驚訝的說道。
原來是山上的野 子,有一群,大大小小的。它們好像並不懼怕龍陽,特別是其中一只老的,慢慢的靠近龍陽。
咦!這不是當初義父靳山養的那只老 子嘛!頭上有一撮白毛,是它!這麼多年過去了,沒想到它還在,還活著,真是奇跡。現如今它不但存活,而且子孫滿堂。
凌峰驚詫的看著那只老 子走近龍陽,在龍陽腳邊嗅來嗅去,蹭來蹭去,像是見到久違的親人。
「龍陽,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我義父養的,過去這麼多年,它還活著。」龍陽感觸很深,動物尚能如此念情,何況人乎!
「你義父真是神人,竟然連 子也能馴養,養頭狼養只虎還能讓人接受,馴養 子,真是厲害!」凌峰想到當初龍陽講過 子的故事,應該從這些動物身上得來。他佩服龍陽的義父,也佩服這位老人的教育方式,真是奇特。
「嘰嘰!」那只老 子咬著龍陽的褲腳,不斷的撕拽,好像要告訴龍陽什麼事情。
龍陽蹲子,輕輕撫模老 子身上的皮毛,示意自己听懂它的意思。老 子立刻跑離龍陽,向山峰斷裂的方向跑去,身後還跟著它的子子孫孫。
龍陽緊跟其後,看看到底它要帶著自己到什麼地方。
山峰已然斷裂,到處生長著一人多高的樹藤雜草。小動物從中而過,絲毫不受影響,可龍陽與凌峰要痛快的經過,必須費很大周折。
經過半個小時的艱難前行,老 子將龍陽領到一個巨石前。對于這塊巨石,龍陽並不陌生。想當初,自己的義父經常坐在上面,悲傷的看向山後族長安息地。兩人也曾在巨石下燒烤野味,度過很多難忘的時光。沒想到山崩之後,這塊巨石滾落這里,已被草木掩蓋。
「嘰嘰!」老 子在巨石下的空隙旁焦急的叫著,好像呼喊龍陽趕緊過來。
等龍陽靠近,這群 子紛紛鑽入巨石下的洞口,原來這里是它們的老窩,是它們生活的家。
「龍陽,這是什麼意思?」
凌峰一臉大汗,走到這里確實不容易,到現在還不理解這群動物的意思。
「它們好像帶我來找東西。」龍陽也在揣摩 子的意思,畢竟這群 子不是他喂養的,他也整不明白。
老 子又從巨石下的洞內探出頭,拼命的叫喚。
龍陽俯子,看向巨石下的洞口。洞很深,里面黑漆麻烏,什麼都看不清楚。老 子見龍陽俯子,立刻轉身鑽入洞中,不一會,一群 子從洞內推出一個小匣子,直至洞口。龍陽伸手掏出木匣,匣子不大,不知是何材料做成,古樸黝黑,看著是古代的物件。
老 子將木匣推出後,帶領著子孫神情悲戚,它發出聲音,似人痛哭。之後,這些動物轉入洞中,不再出現。
這些 子是義父所養,難道這匣子是義父所留?
龍陽打開木匣,匣內有一張紙,一本書。龍陽先拿起里面的紙張,因為紙張上有字。
「龍陽,你拿到這個匣子的時候,估計你已經長大成人,能夠熟練掌握《探案紀要》上卷的內容。如今,我就將下卷轉交給你,里面記述很多鬼怪離奇之事,只能自己觀看,不能外傳!切記,切記!靳山。」
原來此匣真是靳山所留,里面存放著正是《探案紀要》的下卷。為了龍陽,靳山真可謂煞費苦心。龍陽年幼,不適合過早接觸鬼怪之事。如今,龍陽長大,正是交給他的時候。靳山是大智之人,居然利用 子保存書籍,而且是在龍陽長大之後才予以轉交。
龍陽記得,當初靳山消失時他也遇到過這只 子,但是它沒有任何表示。這次他來,這只 子居然主動聯系,真是神了!
凌峰站在旁邊,沒有過去查看龍陽手中所拿之物。他知道,這是龍陽的秘密。每個人都有秘密,如果想讓你知道,會主動告訴你的。
龍陽將手中紙張鄭重的疊好,連同匣內的書籍一起揣入懷中。然後龍陽將黑匣放在洞口,轉身離開。
四、五年的時間,這只老 子一直守著靳山留下的黑匣,等待著龍陽。無論它懂不懂人的感情,龍陽都決定將匣子留下,給它個相伴之物,像人一樣,有個念想。
龍陽心里感慨萬千,一路無言。凌峰沒有打擾龍陽,他這個歷經無數的中年人也感嘆龍陽的做法,從心里嘆服眼前的孩子。
「凌叔,對不起,讓您和我一起受苦。」當走出大山內的草叢,龍陽看到凌峰滿臉的大汗,濕透的衣衫,歉意的和凌峰說道。
「這有什麼!我吃的苦你還沒有見過,記得有一年三伏天,為了抓一個犯罪嫌疑人,我和同志們在草叢內蹲守了三天三夜。那天真熱!那蚊子真厲害!等到抓到人之後,我們所有人全身沒有一塊好地方!」凌峰說起往事,自己都覺得回到以前,真是苦,苦不堪言。
「凌叔,你們真辛苦!」
「哈哈,以後你也是我們的一員,等著吃苦吧!」
是啊,龍陽如果順利上完警校,也將成為他們的一員,也將面對難以想象的艱難與困苦。凌峰吃過苦,知道干警察這行不容易,他提前讓龍陽感受一下。
「凌叔,我不怕吃苦。」龍陽堅定的說。
「好樣的,凌叔知道你能吃苦,慢慢來。等和你查完靳族長的事情,你就放心的去上學,我期待你的歸來。」像龍陽這樣優秀的人才,凌峰期望龍陽畢業後能回到平縣,和自己一起共事。
「凌叔,您放心,畢業後我會回來,因為這里是我的家。」龍陽看出凌峰的用意。無論是什麼原因,龍陽都決心回到平縣,因為這里有他太多的牽掛。
「龍陽,接下來我們去哪里?」已經走回靳村舊址,凌峰想知道龍陽下一步的打算。
「凌叔,我還有一個地方要去,是東南方向的李村。」
「好,咱們一起去!」
「凌叔,咱先歇一會?」
「不用,你以為我老了,你凌叔還早著呢,走!」
路經東南山峰的時候,龍陽有意停留,再次觀察此座山峰。山峰又見增長,樹木更加粗壯高大,草木也更加郁郁蔥蔥。
「凌叔,你看這座山峰怎麼樣?」龍陽指著眼前的山峰,讓凌峰發表意見。
「此山生機勃勃,放眼附近的群山,似以此山為首,為之折服。」凌峰雙手叉腰,似豪杰文士,大發感慨。
言之無心听者有意,龍陽听到凌峰的話,立馬觸動他以前的思緒。
「凌叔,何以見得?」龍陽故意模仿凌峰的動作,言語古風。
「你看,此山已經屬于附近的最高山,山上樹木蒼勁挺拔,花草樹木繁多,飛禽走獸棲居,奇山險峰的特點齊聚一身,難道不是群山之首?」凌峰指點山峰,羅列各種顯著特點。
以前的這座山峰不是這樣,龍陽記得,它只是一座不顯眼的山峰。可靳村外圍五座山峰的靈氣匯集到此處之後,這座山峰變得越來越挺拔錦繡,不可同日而語。
凌峰不知此山以前的模樣,只發表目前看法。正是這些看法提醒了龍陽,此山內藏玄妙,不可輕視。
「龍陽,咱們上山看看?」凌峰醉心于山上美景,提議登山觀景。
「好啊,不過我們等會再來怎麼樣?」
「哦,對了,我們還要去李村。走,別耽誤了正事。」
龍陽笑笑,心想凌叔是多長時間沒有出門散心了,以後有機會要和他經常出來轉轉,讓他好好輕松輕松。
兩人到達李村,年久失修的房屋早已破敗,到處已經雜草叢生,村莊內的道路也不例外。
「龍陽,你看!」凌峰指向村莊前的雜草。
「凌叔,怎麼了?」
「你仔細看。」
龍陽注意到,村莊前的雜草有倒伏的現象,說明最近有人經過這里,而且不是一個人,因為雜草倒伏丈寬的距離。
幾天已過,雜草堅強的直起身體,不仔細觀察,輕易注意不到。這次和凌峰前來,真是沒錯,有這個老江湖在身邊,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看草叢倒伏的方向,是有人進入李村之內。
「走!」
不待龍陽發話,凌峰招呼龍陽,率先利用草叢的遮掩,靠近李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