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陽︰清風,我好不容易考上警校,為何不安排我在學校學習本領?
清風︰龍陽,你的本領已經不小了,只是沒有機會發揮,等等,再等等。
龍陽︰清風,你安排我看見鬼魂也就罷了,為何又安排什麼夢中殺人,你不是難為我嘛!
清風︰龍陽,劇情需要,忍忍就好,忍忍就會過去的。
龍陽︰清風,為何又讓我回靳村?
清風︰龍陽,那里是生你養你的地方,是你的根,你不回那里,你去哪里?
龍陽︰哎!
清風︰哎!——
分割線(以上編外話)——
以下(3142字)
龍陽與凌峰簡單準備點食物,驅車來到縣城西面的山下。汽車過不了山,上山靠雙腿,兩人在山下就棄車步行,翻山而過。
凌峰記得,那時龍陽才八歲,他因為靳海的殺人案件來到靳村。那時,為了勸說靳海交代自己殺人的原因,他請靳仁、靳河到縣城去一趟,協助他們偵破案件。龍陽和他們一起到縣城去的,在路上絲毫不落下半步,還在山道上為他們開道,偶爾還打到小動物為他們改善伙食。
想到這里,凌峰會心的笑了。一轉眼,龍陽都已經十五歲,時間過的真快。
「凌叔,你咋了?」龍陽剛好回過頭來,看見凌峰獨自傻笑。
「哈哈。」凌峰只是笑,沒有回答龍陽的話,超過龍陽,往山上跑去。
龍陽以為凌峰是要和自己比腿腳,他如月兌韁的野馬,幾個縱身就超過了凌峰。等凌峰趕上的時候,龍陽正坐在路邊,悠閑的烤著山中的野味。
「哎,你小子,真是越來越出色了。想當初,你還是一個孩子,現在都成了一個大人了。」凌峰撐著腰,上氣不接下氣。
「凌叔,您先歇歇,等會嘗嘗我的手藝有沒有進步。」越臨近靳村的舊址,龍陽的心情似乎變的越好,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
「好,你還別說,想想當年你的手藝確實不錯。你是和哪個大廚學來的,也教教我。」凌峰一坐在路邊的石頭上,半開玩笑的說道。
「我師父,也是我的義父。」
「我見過他嗎?」
「沒有,但是他見過你。」
「什麼時候?」
「就是當年你和另外一位警察進山的時候,我義父就住在這山上,他看見你們進來的。他還說你們是有真本領的,要我好好向你們學習。」
龍陽一邊講,一邊沉浸在對靳山的思念之中。是啊,靳山也失蹤了。
「他現在在哪里,我要向他好好請教請教,是怎麼把你訓練成這麼出色的小伙子。另外還要向他請教這燒烤的技術,味道實在不錯。」
凌峰不知道內情,盡管自顧自說。當他看到龍陽的臉色不對,才感覺到自己的話觸及到龍陽內心的柔軟之處。
「你義父他?」凌峰試探著問道。
「在我十一歲那年,我母親失蹤了,我義父也失蹤了,至今無法相見。」龍陽惆悵著回答。
听著龍陽的回答,凌峰不禁陷入沉思。這靳村到底是咋回事?奇事不斷,厄運連連,凌峰如何也想不明白。
「凌叔,您也不用多想,靳村是有故事的村子。我現在一直沒有搞明白,無法告訴你真相,我相信有一天,我會讓事情真相大白的。」
龍陽翻烤著野味,非常平靜的說道。因為在他的心里,他一直把這當成目標,而且是必須實現的目標。只有搞清楚這些,他才能找到自己的親人。
「好 !」野味已經烤好,龍陽從懷中掏出作料,細細的灑在上面。
「你還隨身帶著作料?」凌峰聞著誘人的香味,禁不住撕下一塊,塞進嘴里。
「哇,真香!龍陽,你的手藝大有進步,我的舌頭都咽進肚子里啦。」吃了一口就停不下手,凌峰不住的叫好,不停的吃。
「這次上山前,我就準備好調料。凌叔,謝謝您這麼幫助我,這是我孝敬您的。」龍陽從包裹內掏出一個酒壺,遞給凌峰。
「哈哈,你想的真周全!不過,咱爺倆想到一塊啦!」凌峰也從自己的包裹中掏出一瓶酒。
山頂上響起兩個人爽朗的笑聲,真心快意的笑聲。
酒足飯飽,兩人繼續趕路。山上的景色真美,空氣清新,鳥語花香。它能讓人忘卻心中的煩悶,人間的憂愁。深吸一口氣,通體舒泰,心曠神怡。
山里人向往城里優越的物質生活,殊不知山里的生活環境也是城里人向往的。人在孜孜以求著幸福,卻不知幸福往往就在身邊。
龍陽來到山里,猶如飛鳥歸林,虎入深山,一切融入自然。
凌峰來到山中,滿月復感慨。他沒日沒夜的工作,很難有時間那麼身心放松,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他盡情的敞開胸懷,禁不住大聲吼叫一聲。山林間陣陣回響,驚起飛鳥一片。
龍陽不忍心放快腳步,隨著凌峰漫步在山林間,山道中,花叢里。他能深深感受到凌峰心情的變化,是一次全身的洗禮。
「凌叔,前面就到了。」龍陽手指著前方,告訴凌峰。凌峰來過這里,不過是七、八年前的事了,山路崎嶇縱橫,記憶依稀。
「前面沒有山峰啊,哦,是上次山崩了吧!」
「是的,五座山峰環繞著我們靳村。可誰知一夜之間,五座山峰全部崩塌,埋葬了我們的一切。」龍陽當時在上學,沒有親身經歷,可上次他回來時,也能感受到當時的情形。
凌峰更沒有來過現場,對他的震撼更大,他想說自然界的威力真大,可他說不出口。和靳仁、龍陽接觸這麼久,他隱約的知道,這個山崩不是簡單的自然界的問題,好像有人為的因素在內。龍陽沒有確切告訴他,他無從得知。
兩人翻越嶙峋的巨石,走過崎嶇的山道,終于來到靳村的舊址。還是一片山石林立,雜草叢生,看不出當時的一點模樣。
「龍陽,這山崩的威力真大啊!」凌峰感嘆著這次覆滅性的山崩,和龍陽說著話。突然,凌峰發現龍陽怔怔的看著遠方,絲毫沒有理會他的話。
「龍陽!」凌峰再一次的叫著。
龍陽好像突然醒悟過來,向著一個方向拼命的跑去。
「龍陽,龍陽,你等等我。」凌峰不知發生了何事,趕緊在後面緊追著龍陽。他的腳步定然跟不上龍陽,轉瞬間,龍陽已跑去很遠。
等凌峰趕到龍陽身邊時,龍陽正站在一片平地前,茫然出神。
凌峰不知何故,他也出奇的看著眼前有些坑坑窪窪的平地,不知龍陽為何有如此的變化。
「龍陽,這里是?」
「啊!」龍陽大吼一聲,激動的握緊雙拳,憤怒的高高舉起。
「龍陽,這里是什麼地方?」凌峰再次詢問。
龍陽轉過身來,雙眼通紅,滿臉憤怒的表情,狠狠的說。
「這里是靳村的祖墳!」
「靳村的祖墳?墳呢?」
凌峰知道自己說了句廢話,如果有墳墓在,龍陽就不會如此激動與憤恨。
記得龍陽考學後還來過此地,當時在此遇見狗娃的鬼魂,看出墳墓的不尋常。是的,當時的墳墓擺出一個「明」字,龍陽還揣測其中的含義。當時的墳墓與玉手杖產生共鳴,熒熒發光,「明」字更加突出明顯,龍陽還猜疑它就是一座陣法,在守護著靳村人的安全。
可如今,墳墓沒有了,全部沒有了。
凌峰蹲子,抓起一把泥土,在手中揉搓著。
「龍陽,你看,這里的泥土好像剛翻過不久。是不是有人在這里找什麼東西?」
听到凌峰的話,龍陽心中豁然明了,他不自主的模向懷中的玉手杖。是它,有人一直在找它,玉手杖!
竟然為了找到玉手杖,害死了靳仁,掘了靳村的祖墳,龍陽的心中除了憤恨就是憤恨。此時他更感覺得到,玉手杖非同尋常。到底是誰?誰能如此下作!
龍陽忐忑的走近原是狗娃墳墓的坑邊,一言不發,蹲子,用雙手快速的扒開坑中的泥土。
尸骨還在!這就證實龍陽心中的想法,有人不為掘墳,為的是找到玉手杖。
距離龍陽上次來的時間不長,說明就是在這段時間有人來過,看此地的痕跡,不像一兩個人來過,而是有一批人來過此地。不然不會把此地翻找的如此徹底,每一座墳墓都沒有放過。觀察墳墓破壞的程度,他們是找過後又匆匆把墳墓填平,找的匆忙,又有計劃,又似有意偽裝。
龍陽看向凌峰,意在征求他的意見。
「如果看此處的現狀,很像是盜墓賊所做。龍陽,你看,每個墳墓都翻動過,說明想找貴重的陪葬品。再者,每個墳墓找過後又填平,尸骨沒動,說明翻找之後有所顧忌,不想沾染鬼魂報應。通常這些做法,都是盜墓賊所為。」凌峰見識過此類案件,他對此類作案手法不生疏。
「可是?」凌峰再次有所懷疑。
「凌叔,可是什麼?」龍陽心中已經有所決斷,他想得到凌峰推斷的證實。
「可是一般盜墓賊不會把所有墳墓都翻個遍,他們會選擇比較規整和大的墳墓下手,不會連這種小的墳包也不放過。」凌峰指著一個小墳坑,就是龍陽剛才扒開的墳坑,狗娃的墳墓。
「凌叔,你說的沒錯,我想他們在偽裝現場,為了掩蓋他們的真實目的。」龍陽從剛才的憤怒中月兌離出來,開始冷靜的分析。
「什麼目的?」凌峰驚訝的問道。
龍陽沒有正面回答凌峰的問話,只是拍拍自己身上裝有玉手杖的位置。
「你是說?」凌峰震驚的剛要問出話,被龍陽立刻制止。
龍陽朝凌峰肯定的點點頭。
據龍陽所說,靳仁是被人在夢中逼問玉手杖的下落,而後被人害死在夢中。眼前,靳村的墓地被人掘墳翻找,竟然也是在查找玉手杖。凌峰立刻明白此中的關聯性以及玉手杖的重要性,更能理解龍陽的用意。
既然有人如此用心,遲早會找到龍陽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