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你就別叫了,你放心,過了今天,你就是我郝朝倫的女人,雖然咱們早早的完成了最後一步,不過你放心,我是真心喜歡你,將來還是會把你明媒正娶,給你名分的!」
郝朝倫一邊說著,一邊迫不及待的月兌下自己的外套,朝安七月越來越近,眼前的美人越是掙扎,其因為激動而通紅的小臉卻成了朝陽的紅旗,似乎再說「來啊,來啊!」,撩撥的郝朝倫內心越澎湃。
「郝朝倫!我警告你離我遠一點!別忘了剛剛郝雲龍說過我爸快回國了,他自己不敢招惹我,就把你當槍使,到時候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安七月的掙扎完全是徒勞的,但哪怕到最後一刻,也不想放棄。
「得了吧,你就是在挑撥我們兄弟間的感情,我哥明明知道我喜歡你,這才成全我的!」郝朝倫此刻早就被沖動迷昏了腦袋,完全不把安七月的話放在心上。
「求求你,郝朝倫,你要什麼都可以給你,放過我!」硬的不行,安七月試圖求饒。
奈何郝朝倫根本不給安七月任何機會,污濁的右手,緩緩朝安七月伸了過來,「七月,今天往後,你就是我郝朝倫的女人了!」
正在這千鈞一發之時,一道人影噗的一聲摔了進來,突如其來的聲音也令郝朝倫稍稍恢復一些意識,暫緩了沖動的懲罰,一看來人,不是郝雲龍又能是誰?
「哥,你怎麼回來了?」但恢復意識不代表清醒,郝朝倫的問話把一旁的安七月弄得也無話可說。
「咳……」也不知是氣的還是郝雲龍受傷嚴重,本來要掙扎著起身,可才胳膊用力將身體撐離地面,便用盡了身體最後的力量,不聲不響再次和大地貼合。
「誰!是誰!」
此刻郝朝倫才回過神,哪怕是傻子也知道,郝雲龍不可能無緣無故失去意識,不過他們藏身的地方是一片破敗的工廠,一般不可能有人過來,下意識的朝工廠大門處看去。
「郝朝倫,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啊……你說我要怎麼感謝你?!」人影未到,聲音先行,句句仿佛老友般的問候,可任誰都听得出里面壓抑的殺機。
「景,景江!是你嗎?!」最先听出聲音來人的,當然是安七月,對于景江的聲音當得上日思夜想,怎可能听不出。
「景江?」听到安七月喚清來人,郝朝倫第一時間選擇不相信,「不可能,才剛剛掛斷電話不久,他哪怕是飛,也不可能飛過來!」
否定了安七月,郝朝倫一眼不眨的盯著廠房大門,沒一會,在他看來完全不可能出現的身影,漸漸冒出頭來。
只見景江的頭發緊貼額頭,滿臉的汗珠好似訴說著尋找的艱難,喘著氣,冷笑道︰「不可能?我這不是來了嗎?」說話間,景江不緊不慢踱步進入廠房,雖說看似閑庭信步,但速度快的令人發指,說話間已到了郝朝倫身前。
「不可能!這不是真的!你不是景江!你怎麼可能是景江?!」郝朝倫還是接受不了景江近在眼前的事實,明明掛斷電話不足20分鐘,除非景江本身就在附近。
「可能不可能我也已經來了,你說我要怎麼感謝你?大清早的讓我這麼激烈的運動,這一身的汗漬還挺難受的!」景江一邊說這話,左腿一抬,便是一個鞭腿提了過去,哪怕郝朝倫也有些底子,可他練習的都是些花架子,雖然下意識用手護在臉頰,可景江一腿的力道何其大,直接將郝朝倫鞭飛出去。
「景江,快救我!」安七月原本已經絕望,眼看郝朝倫玷污自己就要得逞,可景江的天降神兵瞬間將安七月從地獄的深淵中拽了出來,如今看景江的身影都是帶著金邊的,絕對的豬腳光環。
「七月,你沒事吧,有沒有哪了不舒服?」一邊為安七月松綁,景江關心道。
「我沒事,你是怎麼找到這里的,你知道嗎,剛才嚇死我了,沒想到郝雲龍會回到洛城,甚至指示郝朝倫綁架我!天哪,你要是出現,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了!」
手臂解困,安七月第一時間抱住了景江,口中嘀咕個不停,小妮子被嚇得不清,直到撲進景江懷中,內心才安定不少。
「有我在,沒事的!」安七月剛剛入懷,景江難免有些不適應,考慮到小妮子被嚇得不輕,這才緩緩拍著其後背安慰。
這一幕本身來說絕對的浪漫,本身就是英雄救美,可總有人要破壞這種氛圍。
郝朝倫被景江一腳鞭飛出去,但常年的練武經歷還是令其多了些抗擊打,換錯常人,景江這一腳完全可以制服所挨鞭腿之人,可郝朝倫胸口的一口氣,強撐著他又悄悄站了起來。
「太好了,你能來太好了,你是怎麼來的,為了找我一定付出不少吧?你知不知道……呀,小心!」嘴里說個不停的安七月難得睜開眼楮,想要再看看解救她的英雄,可入眼卻看到郝朝倫再次爬了起來,手中 亮的匕首眼瞅著就要捅向背朝他的景江。
不知是哪里來的力氣,安七月一把推開景江,郝朝倫的目標本來是景江的,奈何安七月一把將景江推來,令自己暴露在匕首之下,哪怕此刻郝朝倫想要收勢已然來不及,唯有努力避開要害,只听噗嗤一聲,匕首整個沒入安七月肩膀之中。
「七月!」
「七月!」
兩個聲音同時發出,其中之一當然是被安七月推開的景江,而另一人,卻是郝朝倫,實話實說郝朝倫打心眼里喜歡安七月,從來沒想過要傷害她,只是愛的太深,難免瘋魔。
「混蛋!滾開!」景江這次暖足了勁,一腳將郝朝倫踢飛出去,連忙探查安七月的傷情,好在剛剛千鈞一發郝朝倫避開了安七月的要害,不然安七月此刻哪里還有命在。
手忙腳亂,景江趕緊探查安七月的傷情,連自己是醫生都給忘了,直接扒開衣領,想看看傷口如何。
「景,景江!」好在安七月意識還在,雖然不介意景江的毛糙,但少女的嬌羞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聲,這一聲中能听出各種層次的情緒,有嬌羞,有顛怪,有埋怨,可就是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一拍腦門景江算是反應過來︰「哎呀,怪我,我一緊張……讓我趕緊給你把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