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麼樣!郝朝倫我警告你,如果安七月少一根汗毛,我要了你的狗命!」景江怎可能不怒,郝朝倫一而再再而三惹怒自己,這次更是觸踫自己的底線,景江最恨別人拿朋友家人來威脅他。
「場面話就不要說了,我要是怕你,也不會把安七月給弄過來。」郝朝倫絲毫沒有在意,甚至從聲音中還能夠听出一絲戲謔。
「你到底想怎麼樣!」
郝朝倫越是語氣輕松,景江恨不能將手中的手機碾碎,如果郝朝倫此時近在眼前,景江恨不能一腳把他踢飛上天際。
「哈,你這次算是問到點子上了!」電話中郝朝倫輕蔑的一笑繼續道︰「不要那麼狠滋滋的嘛,你越是這樣,就讓我越興奮,就喜歡你這種想要弄死我,又偏偏弄不死我的樣子!」
「郝!朝!倫!」景江的牙齒發出咯吱的聲響,他已經憤怒到極致。
「好了,不逗你了,要說我郝朝倫在洛城還從沒在誰手底下吃過虧,你算第一個,那天把我喝的差點就過去了,又听說安七月不準備將龍涎香賣給我,偏要讓我加價購買,你說你們是不是太不道義?!」
「自古交易都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交易都是你情我願的,我又沒有強迫你。」景江耐著性子听郝朝倫說完,也終于知道為什麼會綁架安七月,他得罪郝朝倫還在其次,主要還是龍涎香交易的事。
「放屁!商場如戰場,最講究誠信,是你們撕毀合約在前!」郝朝倫並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不對,在洛城霸道慣了,自然認為只要忤逆自己的,都應該死絕。
「行了,什麼都別說了,你不就是想要龍涎香嘛,我做主還是那個價錢給你,不過要保證安七月沒有事才行!」為了安七月,景江選擇妥協,畢竟如果安七月因為幫自己售賣龍涎香出了事情,他是一定後悔萬分的。
「景江啊,景江,我說你是真傻還是在那給我裝糊涂呢?綁架可是犯法的,我費那麼大周章綁架安七月,你以為只圖個龍涎香就能解決?!」
「你想怎麼樣,劃出道道來!」景江耐著性子跟郝朝倫周旋,生怕哪句話說不對,令安七月陷入危險當中。
「你不是很能打的嗎?」郝朝倫在電話中陰冷一笑,繼續道︰「所以我幫你安排了一場地下拳賽,以你的實力當冠軍應該沒問題吧?只要你能打贏,安七月我一根汗毛不少的送到你身前。」
沉吟了片刻,景江無奈道︰「行,時間,地點。」
沒有辦法,如今郝朝倫掌握主動權,景江除了照做,並沒有什麼辦法。
「爽快,有消息自然會給你電話!」
沒想到郝朝倫就此掛斷電話,分毫信息不給景江透漏。
一間廢棄的工廠內。
郝朝倫掛斷電話,看著身旁帶著墨鏡一臉冷峻的西裝男道︰「哥,果然不出你所料,答應了!」
而一旁被綁在椅子上的安七月,惡狠狠的盯著墨鏡西裝男道︰「郝雲龍!我警告你,景江要是出什麼事,我發誓和你郝家勢不兩立!」
「嘿嘿,安七月,我勸你還是少費些力氣,也不看看這里荒蕪人煙,既然敢綁架你,早就做好了相應準備,至于景江那邊你放心,我已經聯系了世界地下頂尖的拳手弗朗西斯,以他的名氣,這場比賽的賭局絕對偏向弗朗西斯,到時候我只需要買景江能夠堅持第一場,一定大爆冷門,賺個盆滿缽滿!」
得意沖安七月挑了挑眉,轉身對墨鏡冷酷男恭敬道︰「哥,要是沒別的事您就先走吧,這里有我你就放心吧!」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在郝朝倫臉上開了花,郝朝倫捂著被打的左臉,無辜的看向郝雲龍道︰「哥,你為什麼打我?」
「廢物!被一個半大小子給弄成這樣,還好意思得意!我郝家的臉都快讓你小子丟光了!」郝雲龍背著手,似乎是懶得看郝朝倫,反而對安七月道︰
「安小姐,弄成這樣實屬不是我的願望,可你也知道,龍涎香對我來說勢在必得,這關系到我在京城的地位升遷,俗話說擋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因此這次你算是躺槍了。」
話鋒一轉,郝雲龍繼續道︰「不過我們也沒準備把你怎麼樣,因此你只需要委屈幾天,老老實實將龍涎香原價售予我們,我保證不會為難你!」
「呸!」安七月完全不領情,破口大罵道︰「郝雲龍你說的比唱的好听,我們這個圈子就屬你最不靠譜,哪次都是你最先打破規則,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听說我爸快從國外回來了,要不是顧忌我爸,你會假惺惺?!」
郝朝倫攤攤手,「你要是這麼理解我也無話可說,畢竟你說的都對!」
「郝雲龍你不要臉!圈子里有圈子里的規矩,你這樣明著綁架我,哪怕鬧到你們家里也一樣無話可說!識相的現在放了我,不然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毫不在意的掏了掏耳朵,揮手示意安七月噤聲,毫不在意道︰「你看,我想和你和平共事,可你怎麼就這麼不知好歹呢?既然你說讓我吃不了兜著走,那我只有先下手為強了!」
郝雲龍越是如此,安七月反而冷靜了下來,郝雲龍就是郝朝倫京城的堂哥,這家伙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當年也是應為與圈子里的人結怨,直接就下了黑手,當年這事鬧得沸沸揚揚,郝家頂不住壓力,才將郝雲龍發配京城。
安七月也沒想到,這次郝雲龍剛回來,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張揚,直接就玩起了綁架。
看著一臉壞笑的郝雲龍,安七月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道︰「你,你想怎麼樣?」
「我?我能把你怎麼樣?我怎麼敢把你怎麼樣,畢竟過不了一會,咱們就是一家人了!」說話間轉頭看向郝朝倫道︰「小子,你剛剛不是讓我先回去,你看著安七月嗎?行吧,在這里待著確實挺累,你不是好早就喜歡人家安七月嘛,可不要辜負堂哥的一片心意!」
對著郝朝倫眨眨眼,郝朝倫瞬間心領神會郝雲龍的意思,「表哥,你忙去吧,我和七月說點悄悄話!」
「郝雲龍,你回來!你不能這麼對我!」看著冷笑過後就要離開的郝朝倫,安七月徹底慌了神。
郝朝倫雖然沒腦子,可郝雲龍已經這麼暗示了,怎麼可能不曉得郝雲龍的用意,安七月看著越走越遠的郝雲龍,徹底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