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軟軟忍著羞恥將自己的衣服月兌了下來,她想確定沈星移在哪,可是自己的心跳聲已經蓋過了周圍的其他一切。
「別怕。」
在被沈星移握住手的一剎那,她竟是沒發現,原來自己抖得這樣厲害。
有些丟人。
寧軟軟整個人像被丟在了火堆里,不僅是身體的異樣,還有不明不白的羞恥,將她燒灼地不知所措,呼吸聲都不能控制,氣息越來越重。
沈星移知道這種情況下,他說什麼也沒有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不能慌亂,將這件事繼續下去。
他不能停。
在沈星移的牽引下,寧軟軟和沈星移十指相扣,在他的提醒之下點了點頭,和沈星移十指相扣。
「沈哥哥……」
她紅艷的嘴唇微張,喊著沈星移,沈星移的指尖微顫,抓緊了她︰「軟軟,我……」
我心悅你。
沈星移睜開眼楮,眼前朦朦朧朧的一片黑暗,他嘆了口氣,閉上眼楮,渾身的靈氣聚于指尖,磅礡的靈力涌向了寧軟軟。
寧軟軟向後仰了下,整個人像是被人丟進了海里,產生了溺水的窒息感。
「嗚……」
她張了張嘴,那些水仿佛真的存在一般,爭先恐後地朝著她的口鼻涌進來。
寧軟軟說不了話,無助的窒息感下,她只能抓緊沈星移的手,她的身體不熱了,相反,很冷很冷。
她像是被泡進了冰里。
「軟軟。」
「軟軟……」
意識從四周回神,寧軟軟睜開了眼楮,眼前仍舊是一片黑暗,但是她的五感卻像是被滌蕩過一般,清晰了許多。
沈星移起身,隨著他的動作,有水花的聲音,寧軟軟臉一紅,原來她的感覺都不是錯覺。
她和沈哥哥,正泡在濕噠噠的水中,她第一個想法就是從水中爬出來,可是她渾身都沒力氣。
沒過多久,她听到了腳步聲,寧軟軟身體一空,被人抱了起來。
「軟軟,是我。」
寧軟軟當然知道是沈星移,可是關鍵的地方不是,她現在一絲不掛嗎?
雖然很羞恥,但是寧軟軟還是提醒了沈星移一下,聲音有些遲疑︰「沈哥哥,我現在……沒穿衣服。」
寧軟軟感到沈星移愣了下,突然十分後悔自己說了這件事,讓兩個人都十分尷尬。
沉默了片刻之後,沈星移又抱著她開始走了,身下是柔軟的棉被,寧軟軟模到了蓋在自己身上的布料,臉紅地像煮熟了的蝦。
「沈哥哥,你真的把眼楮蒙起來了嗎?」
不是寧軟軟不信,而是沈星移的走動太流暢,寧軟軟就感覺她沒蒙眼楮一樣。
濃重的懷疑沾滿了她的腦袋,寧軟軟偷偷地將蒙在眼楮上的布條摘了下來,看見了沈星移開敞的衣領,以及他露在外面的月復肌。
寧軟軟的臉更紅了,不過她想看的並不是這個,而是……
她的視線上移,看到了沈星移眼上蒙著的黑色布巾,寧軟軟松了口氣,卻又莫名心虛起來。
「軟軟?」
寧軟軟長時間沒有聲音,沈星移並不能準備地捕捉到她在干什麼,所以不經意間,他歪了歪頭,水珠順著他黑色的長發流下,流到了他的胸口,再往下。
寧軟軟搖了搖頭,果斷地又把眼楮蒙起來了,她將自己的衣服穿好,抿了抿唇,覺得自己太傻了。
她其實不用再把眼楮蒙起來也沒關系,這樣反而感覺自己做了什麼壞事似的,有些欲蓋彌彰。
她的心跳有些太快了,這種感覺前所未有,她以為是自己那媚骨的效果還在,所以只是盡力地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沈星移將自己的布條摘下,看見了坐立難安的寧軟軟,黑色布巾下,她臉上的緋紅色尤其明顯,沈星移的眸色暗了暗。
他听到了寧軟軟的動靜,他裝作不知道,只是想看看,軟軟在這種情況下會做什麼?
又或是會怎樣想?
現在他看見寧軟軟不好意思了,微微彎唇,看來寧軟軟對男女之間的事情,也沒有他想象的遲鈍。
畢竟,她也是會不好意思的。
寧軟軟自己跟自己打了會架,看見沈星移還站在那,終于反應過來,沈星移是在等她。
寧軟軟小聲地說︰「可以了,沈哥哥,我穿好了。」
「嗯。」
寧軟軟還不知道他已經將蒙眼的布巾去除了,沈星移刻意加重了動作,弄出些衣衫摩挲的動靜來。
他走到寧軟軟面前,俯,替寧軟軟摘下了她蒙眼的布巾,而寧軟軟就這麼傻乎乎地盯著他瞧。
她的臉紅著,他專注地看著她,兩個人的距離幾乎近到相貼,沈星移忍不住放輕了呼吸,心里有些遺憾。
不該用黑色的布巾蒙眼的,若是紅色的話,此情此景,真像是他娶了軟軟。
這個念頭只是稍縱即逝,寧軟軟突然往後挪了挪,這個姿勢讓她有些不太自在,她呼吸都有些呼吸不過來了。
沈星移忽然問道︰「軟軟,你今年幾歲了?」
寧軟軟愣了瞬間,說︰「十五了。」
「十五了呀……」沈星移喃喃道。
「沈哥哥,怎麼了?」
寧軟軟昂首問他,卻被沈星移模了模頭,沈星移和她說︰「沒什麼,只是忽然感覺軟軟長大了。」
「是嗎?」
寧軟軟美滋滋地問道,她這個年紀的孩子,總是向往著早日長大的,哪怕她們的壽命遠比尋常人長得多。
這世上,沒有孩子不希望長大。
寧軟軟太得意,以至于她沒有發現沈星移看他的目光,有些晦澀不明。
沈星移理好了衣服,用真氣將自己和寧軟軟的頭發都烘干了,才打開了窗戶和門鎖。
江余和江馳還在外守著,哪怕他們住處也離此不遠,見到沈星移開了門,立馬就跑過來了,關心地問道︰「軟軟怎麼樣了?」
「尚可。」
沈星移的尚可那就是成功了,江余和江馳同時松了口氣,這才想起了抱怨。
「我們就不該去春神山,如果不是去春神山,軟軟也不會出這檔子事。」
江馳氣哼哼的,似乎是覺得他們千辛萬苦都因為這次的好心毀了。
江余搖了搖頭︰「江馳,話不能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