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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讓四哥給你報仇,四哥厲害!

「你啊……」

岑掌門似是有些無奈,風流澈和陸挽燈師承一脈之下,又從小一塊長大,怎麼可能不知道陸挽燈的生辰?

他這麼說,就是過不去心里那道坎,不願意和陸挽燈沾上一點兒關系。

寧軟軟卻不是這樣想的,在岑掌門說陸挽燈是陽辰生人的那剎那,寧軟軟就知道了,他師傅口中特殊的陽辰生人,就是挽燈姐姐。

陽辰生人就是出生年月日都在陽時,但陽有三種之分,而特殊的陽辰生人,則是出生年月日都在同一種陽。

這種陽辰生人,恐怕整個修真界就只有挽燈姐姐一人。

師傅在保護挽燈姐姐。

知道這點的寧軟軟選擇了默不作聲地站在一旁,等從長明殿出來,寧軟軟就看到她兩個哥哥和沈星移,江余,緲緲幾個人站成了一排。

見到這麼多人,風流澈識趣地從一旁走了,寧軟軟想讓他留下都來不及。

「師傅……」

師傅讓她自求多福。

等到只剩她一人孤軍奮戰了,寧軟軟絕望地想,完了,這得說多少對不起才行?

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寧軟軟硬著頭皮從石階上走下來,誰知道她剛下來,緲緲就撲她懷里了。

原本話最多的寧折枝這次話卻變少了,輕輕嘆了口氣︰「回來就好。」

江余說︰「原本我們都準備好了去荒淵,掌門也在點人,要不是你今天回來了,我們就動身去荒淵了。」

寧軟軟抱著緲緲,有些懵然︰「你們要去荒淵?」

「是啊。」

寧無珩依舊渾身散發著冷氣,他問寧軟軟︰「那頭妖蛟呢?」

「是啊,那頭妖蛟呢?」

提到妖蛟,在她身邊的各位都摩拳擦掌,要是容在這,寧軟軟想,說不定會和他哥一個下場。

還好他听話地走了。

寧軟軟模著頭笑了起來,帶著些憨態︰「不好意思,讓大家擔心了呀……」

讓她意外的是,緲緲之後,沈星移抱住了她。

寧軟軟僵著身子不敢動,心思也很復雜,但她還是拍了拍沈星移的背,說︰「我回來啦。」

她不見了,小主人應該很難過吧?

沈星移最後是被寧折枝捻開的,他說沈星移這樣扭扭捏捏,不像個男子漢,原本只是個打趣的話,沒想到他真在意。

眾人又回到了之前每個人應有的狀態,到了鳳鳴宮,寧折枝懶散地靠在窗前,听軟軟講荒淵的事。

听到要封印就要找陽辰生人的時候,寧無珩和寧折枝都搖了搖頭。

「陽辰生人的誕生和天地靈氣有關,要是以前,一萬個陽辰生人或許還能找到,但是現在……」

江余繼續說道︰「找到了也沒辦法,沒那麼多時間了,父親托人告訴我們,如果魔尊出來,要我們回江家。」

「那《三清訣》呢?」

「只能以後再說了。」

寧折枝嘖了聲,有些不耐煩地說道︰「那你們廢了這麼大勁進三清宗,是為了什麼呢?」

「可江家也不能沒有我們。」

寧無珩說︰「不是,江家不是不能沒有你們,而是江家主擔心你們在三清宗,以後要上戰場,他讓你們回去,是想保證你們的安全。」

「你是說我父親會退?不可能!他不是這樣膽小的人?」

「他是不是這樣的人,掌門召集各仙家的時候,江家主只派了一個弟子來,態度表現地還不夠明顯嗎?」

風流澈從門外走進來,手里捏著一個東西,寧軟軟定楮一看,倒吸了口涼氣,連忙喊︰「師傅高抬貴手!」

風流澈手里攥著的不是別的東西,正是鴿子精咕咕,咕咕在他的手里,也不掙扎,一副生死看淡的樣子,看起來是被收拾過了。

「哦……」

風流澈想了想說道︰「我道是這小妖怪哪來這麼大能耐能進三清宗,還敢來我這的,原來,它是你寧家養的家妖?」

風流澈將咕咕丟給寧軟軟︰「養家妖可是修仙界明令禁止的事,你寧家好歹也是名門望族,怎麼知法犯法?」

寧軟軟說︰「咕咕是我們的家人。」

寧軟軟順著咕咕的毛模,仔細檢查了下,才發現咕咕翅膀上的羽毛少了很多,于是問風流澈,結果風流澈不在意地瞥了眼咕咕,說︰「拿了它幾根毛做毽子,原本打算炖了它,現在看來是吃不成了。」

听到「炖了它」三個字,咕咕深深喘了口氣,撲稜了起來︰「不行!不能炖了我!」

風流澈喝了口水,沒說話了,示意他們隨意。

寧軟軟問︰「咕咕,你怎麼來三清宗了?」

「主人讓我給風……風長老帶東西。」

風流澈問︰「什麼東西?」

咕咕腦袋一歪,說︰「掉了。」

「……」

咕咕從瓊山到這里來花的時間並不長,他身上有寧如華畫的符咒,自己也懂點陣法,可關鍵就是三清山的那個護山大陣。

「我好像把東西掉在陣外了,是個信封,里面挺厚的,也不知道主人放了什麼,他讓我去荒淵找風流澈,可是我沒去過荒淵,迷路了,就來三清宗了。」

「……那你運氣還挺好。」

要是早一點,晚一點,他大概都見不到風流澈,前者他們在荒淵,後者,咕咕會在風流澈的碗里。

寧如華雖然身體殘缺,可卻沒人能將他的話不當回事,既然是他給的東西,不管掉哪兒了,他們都得找。

于是幾個人都去了山界碑口那,去找咕咕所說的信封,他們找了半天,甚至風流澈也加入了,都沒有找到。

最後風流澈實在不想浪費精力了,把咕咕一拎,彈到了護山大陣上。

咕咕被一道力撞回了軟軟懷里,差點一口血吐出來。

「廢物。」

「你!」

寧折枝正要給咕咕討個說法,被寧無珩攔了下來,寧軟軟看著他師傅離去的背影,不知怎地,就想起了陸挽燈。

再這麼下去,師傅的瘋病恐怕又要犯。

寧軟軟給咕咕輸了靈力之後,問道︰「咕咕,你能再想想嗎?」

咕咕緩了會,突然叫起來︰「我闖陣時,旁邊有人的氣息,會不會被他撿走了?」

這可不好辦了,咕咕看不見人,又怎麼知道被誰撿走的呢?

他們正為難的時候,听到了有人過來的腳步聲。

傅玄看著圍在山界石碑的眾人,愕然地問道︰「你們站在這里干什麼?」

「哎?這只鴿子,好眼熟。」

「眼熟?」

寧軟軟笑了,問傅玄︰「哪兒眼熟?師兄,你有撿到一個信封嗎?」

「信封?沒有,不過這只鴿子太有意思了。」傅玄昨天傍晚看到它時,這鴿子在半空中跳舞,一會上一會兒下的,旁邊好幾個人都在看它。

咕咕︰「……」那不是跳舞,那是在畫陣!

原來他身邊的那些人都在看他?

咕咕藏在白色皮毛下的臉騰地就紅了。

「那請問師兄記得,當時還有哪些人在?能告訴我們他們的名字嗎?」

傅玄點點頭,說︰「行。」

傅玄記得當時有七個人,兩個是盧師叔的弟子,剛下山采買回來,一個是挽燈仙子的弟子,還有三個外門弟子。

除了煉器盧師叔的弟子,傅玄跟其他人不常往來,只略微記得是哪位長老門下的人,寧軟軟他們去找人了。

陸師叔和陸挽燈他們都是認識的,所以先去找了他們那,至于那四個外門弟子,他們除了祈求不被他們撿走之外,就準備之後慢慢詢問了。

不過幸好的是,撿走信封的人是玉錦,寧軟軟謝天謝地,喜滋滋地將信封拿了回來。

玉錦注意到了她肩膀上的鴿子,說了和傅玄一樣的話,說這只鴿子十分有意思,還會跳舞。

咕咕氣地轉過了身去,將朝著她。

咕咕雖然沒有那麼脆弱,但三番四次地被風流澈整,他也記仇了,暗戳戳地和寧軟軟商量,要怎麼整風流澈。

寧軟軟尷尬地笑了笑,對于咕咕那些作死的行為,寧軟軟敬謝不敏︰「還是不要了吧……」

她怕最後死的是他們。

不過寧軟軟還是模了模他的頭,說︰「有機會讓四哥給你報仇,四哥厲害。」

咕咕立馬就同意了,說︰「好!」

風流澈拿到了信封,當著他們的面拆開,是八十一道符,道道都是用寧如華的血畫的。

外帶一封信,上面寧如華說,將這陣法設在荒淵,可給里面注入魔氣。

「魔氣?」

江余不懂,為什麼是魔氣,但是風流澈卻明白了,荒淵對修為高的魔族有壓制,或許是與其中的魔氣有關。

雖然寧如華只說了這陣法能注入魔氣,但是風流澈卻覺得遠遠不止如此,他雖然不懂這些,但這陣法太過邪門。

風流澈皺了皺眉,將符咒塞進了信封里,然後捏緊了。

「你們這個四弟,幸虧是出生在你們家。」

寧無珩和寧折枝對視了一眼,神態各異,陷入了沉默。

風流澈倒是沒有注意到他們的神情,他思慮再三,最終接受了寧如華的辦法,去荒淵,再設一個陣法。

寧軟軟他們要跟著風流澈出門的時候,一只小狐狸在鳳鳴宮外探頭探腦的,看見他們立馬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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