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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少白在除夕當天回家, 唐媽媽跟唐星辰很高興,唐爺爺和唐星辰倒是奇怪,陛下竟然肯放人?這太意外了。

「啊, 糟糕,團子沒帶回來。」蘇少白驚訝道,他被那些話影響,把團子都忘記了。

「那你還回皇宮嗎?」唐星河小心翼翼問著, 剛才她在窗口處, 看到陛下對于蘇哥哥的回來不太開心, 蘇哥哥如果再返回去, 陛下說不得高興成啥樣。

蘇少白沒應,目光掃過餐廳擺滿的年夜飯, 抬頭看看時間, 已經下午快五點了,去皇城再返回來,太晚了。

「我跟陛下說說,讓他們照顧一下團子吧!」蘇少白緊蹙著眉頭︰「看團子肯不肯留下, 如果不肯, 我再去接。」

正要撥通訊時蘇少白才想起來, 陛下正在返回皇城的路上,于是轉撥給冷勛。冷勛听到蘇少白的話,想了想,回道︰「放心吧, 團子今天一天都跟著總管家玩呢, 現在都不知道被帶著去哪了,如果它回來要找你,我再把它送回去, 如果不找你,明天你再來皇宮帶他回去,可以嗎?」

不行也得行了,蘇少白也不好讓冷勛再幫他送過來,只得點答應。本想著吃過年夜飯後再給冷勛通訊,沒想到一個小時後,有士兵把團子送回來了。

「謝謝你們。」蘇少白太高興了,嘴角的笑意都沒落下,「太冷了,進來喝口茶吧!」

「不用了,不用了。」士兵連忙擺手,他能說陛下在外面站了一個小時嗎?就想弄個時間差回來。

「那,你們等等。」蘇少白抱著團子轉身回客廳,很快抱壇酒出來,遞給士兵︰「新年禮物,新年快樂。」

「小殿下新年快樂。」士兵抱著壇酒笑傻眼,沒想到這樣就收到小殿下的酒,太高興了,「對了,小殿下,今晚皇城有煙花,您可以到頂樓看。」

「嗯,我一定看。」蘇少白很意外,煙花,這是他生活的時代,過年必備品呢!

帝星郊區的人也很意外,特別是被稱為「貧民窟」的社區,遠處空地響起煙花聲時,差點以為敵人打過來了。小孩子們倒是高高興興跑出來,又叫又笑的,不少老人也高興,倒是有些大人憂心忡忡。

「為,為什麼這里會有煙花?」

「每年的煙花不是在皇城放的嗎?」

「對啊,看星網,上面有人在直播間,皇城那邊也在放,什麼情況?」

「是不是哪個有錢人放的?」

「放煙花要申請的,之前也沒听說過,啊,看,這里的煙花跟皇城很像。」

「不會陛下放讓的吧!」

一時間,眾人沉默。

總管家站在飛行器旁直搓手,從下午到現在不到三個小時,把皇城的煙花弄了一半過來,還要找空地,時間太緊張了,幸好剛剛卡好。目光轉向小殿房別墅方向,也不知道小殿下和陛下有沒有出來看煙花了。

「團子,好漂亮。」蘇少白抱著團子,感覺今天心里的不開心消失了不少,「團子,幸好你今晚回來了。」

煙花在天空炸開,有花朵型的,有動物型的,還有星艦型的,非常漂亮。

「團子,我想爺爺、爸爸媽媽了。」少年輕蹭著它的毛皮,喃喃說著話,聲音里有委屈,還有難過。

團子扒著蘇少白的衣服,爬到他肩膀上,輕輕舌忝著他臉頰,直至小孩笑出聲。

次日早晨,蘇少白起床沒見到團子,陛下已經派人來接他了。

蘇少白讓唐爺爺照顧團子,爭分奪秒穿好衣服,坐上飛行器,前往陵園。

拜祭烈士是帝國幾千年的傳統,從帝王到官員再到民眾,在新年的第一天都會來到烈士陵園的紀念碑前。紀念碑後方,有舊墳也有新碑,有人一只胳膊下葬,也有人是染血的軍服衣冢墓。戰斗還沒結束,這座陵園,還會有人葬進來。

獻上花圈,眾人站在紀念碑前躬身,氣氛莊嚴肅穆。

而後由帝王講話。

「帝國與奧斯萊特帝國的戰爭斷斷續續已經持續三千年,歷經十代帝王,無數士兵前赴後繼,獻身前線……一寸山河一寸血,一熱土一魂,廣袤的宇宙埋葬了無數的英魂……我們人類有與外星文明抗戰到底的勇氣……朕相信,勝利即將來臨……」

站在紀念碑下面的帝皇神色威嚴講莊重,堅定的語言讓早已經疲于戰爭的子民們再次鼓起勇氣,隨著帝皇的話語,在場的士兵掀起滔天的吼聲,震撼人心。

直播間在線民眾不自不覺中眼眶發紅,很多人第一次感同身受到戰爭的殘酷。往年也直播拜祭,可是看的人總是少,今年難得了二百多億人,士兵們的吼聲喚醒了他們心中對戰爭的冷漠。

和平,是誰換來的?

是紀念碑後面無數被埋葬的士兵。

鋪天蓋地的前線新聞佔滿了星網,前所未有的轟烈,所有人都有討論著前線,戰意高漲,請戰的貼子更是蓋了一層又一層。

不少老人淚如泉涌,終于喚醒年輕一代對戰爭的關注,一些自私的孩子終于開始反省了。

為戰勝而讀書。

拜祭後回到皇宮,吃完飯後,住在皇宮的人開始告別,這里面有帝星的名士、各個領域的泰斗,連同蘇少白也要告別了,初三走親戚,唐爺爺他們要回去,蘇少白也準備回去一趟,等八號再過來,這幾天他要再完善一下第三場試題。

宗政舜听說蘇少白要走,特別不願意,對于昨天小孩的異樣,目前還是沒找出原因,他總覺得,如果找不出原因,這事會越來越麻煩。再有一事,正是新年,宗政舜也忙的不可開交,蘇少白要離開,宗政舜卻不能跟著離開。

「不能再留兩天嗎?」宗政舜柔聲問道,就這樣跟小孩分開,他不樂意,恨不得也跟著走。

「嗯,要回去了,酒廠的事要交代完成,等來帝星後,再回去的時間就少了。」蘇少白八號過來後,考完試,緊接著就開學了,時間非常緊張。

「好,有什麼事給我通訊。」宗政舜想伸手踫踫小孩,終究是忍住了。

蘇少白沒應,只是點點頭,這次出皇宮後,他與陛下很可能再見的機會就少了,說不定下次見面,會是陛下大婚呢!

胸口悶痛著,緊抿的唇瓣帶著蒼白,與宗政舜道別後,蘇少白離開皇城,返回郊外。

「陛下,替代品找到了。」冷勛從皇帝身後伸出手,一只小白貓出現在眼前,跟團子小時候長得是非常像,不仔細分別,不好認。

白貓身體微微顫抖著,他,蓋文,3s精神力,帝國大將,駐守帝國邊境星,不過回來過個年,就不能當人了。

宗政舜神色冷峻,伸手捏著白貓轉到眼前,淡然道︰「比朕丑。」

蓋文︰「……」

宗政舜︰「記得一點,不能跟他睡,不能讓他洗澡,不能讓他抱,不能讓他蹭,不能讓他親,總之,不能靠近他,但是,不能讓他起疑,知道嗎?」

蓋文︰「是,陛下,只是邊境星……」

宗政舜︰「你現在一個月內的任務,就是扮貓,這是聖旨。」

蓋文︰「遵命。」

宗政舜把貓遞給冷峻,氣壓低沉︰「繼續查除夕那天發生的事,給朕弄清楚了。」

話落,轉身回炎華宮,留下冷勛和蓋文大將面面相覷。

來時的東西多是因為蘇少白帶酒,還有帶禮物,回去的時候東西就少了,讓蘇少白意外的是老元帥的夫人讓人送了禮物。蘇少白問了來人關于老元帥的病情,得知道精神風暴雖沒再暴發,可是由于精神閾的損壞,無法進行修補,所以現在仍是傻與清醒中轉換。

這事歐陽早就跟蘇少白說過,他的酒有治療的能力,修復神經的效果卻緩慢,輕中型躁狂癥效果明顯,可是重癥就麻煩了,特別是老元帥這種已經精神分裂的癥狀,難度更大。如果不再使用精神,過個幾十百年,說不定也能治好。

蘇少白準備初二離開,當天歐陽和柏德院長過來跟蘇少白吃了一頓飯,他們聊了關于藥酒的事,經過他們的努力,目前已經有一批藥材寄往石氏星,過幾天應該可以到了。

「放心,我確認過藥材沒問題就可以泡了,最快半個月能出來。」蘇少白對此事也著急,酒廠一直在不斷釀黃酒,等的就是那天。

「這批藥材是我搜刮不少地方才拿到的,如果要拿到大量藥材,還是要去古地球。」歐陽說道︰「你看什麼時候決定過去,要什麼人,我在這邊先安排。」

「人也不用很多,幾個人就可以了,最好有對藥材熟悉的人。」蘇少白想了想說道︰「如果這批藥材好的話,麻煩歐陽教授再進一批,時間上,我希望能拖到放暑假。」

這樣才不會影響課程,畢竟蘇少白除了教釀酒,他還得上課。

「沒問題。」歐陽答應下了,短期內搜刮藥材這樣找行,可是如果要一條穩定的供應鏈,古地球非去不可。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兩人就告別了,蘇少白還要收拾東西,不能再耽擱他。

「蘇哥哥,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了,你帶團子下來就行了。」唐星河叫一聲,把重的東西遞給沈然和方輝,有這兩人幫忙,輕松不少。

「行,我……」蘇少白正想說自己現在就去找團子,卻見它跳下來,自個往外跑了。

蘇少白︰「……」

自初一回來,蘇少白就覺得團子怪怪的,首先不跟他同床睡,哪怕拎上床,很快又自己跑到地板下蹲著。其次,也不讓蘇少白洗澡,倒是蹭著唐星河。平時也不喜歡他抱了,自己呆在沙發或者桌子上。

還有一點,他總覺得團子看他的眼神帶著逃避,沒錯,是逃避。

「蘇哥哥,想什麼呢?走吧!」唐星河見蘇少白的目光放在「團子」身上,笑意一滯,走過去抱起「團子」,笑道︰「我抱它上去吧!」

「嗯,」蘇少白應一聲,蹙著眉頭,喃喃道︰「難道團子想談戀愛了?」

走到門口的唐星河一個蹣跚,差點摔倒。此團子非彼團子,初一當天,唐星河就收到冷勛的通訊,讓她打掩護。晚上蘇哥哥要抓著它洗澡,「團子」跳進她懷里,讓她不得不硬著頭皮說服蘇哥哥,讓她給團子洗。

蘇少白剛開始是不答應的,可是團子扒著唐星河不肯放,讓他不得不放手。

唐星河把「團子」帶回自己房間,「團子」自己跳進浴室,想了想,唐星河給他弄件浴衣放在門口。怕蘇哥哥起疑心,她也沒出房門,只是背著浴室,盯牆。

半個小時後,「團子」帶著熱氣出來,將近二米的身高,五官深邃,藍眼白毛,擦著頭發走出來,要不是唐星河心髒強大,差點尖叫。

一行人登上飛行器,「團子」窩在唐星河懷里,側面射過來的目光讓他皮毛炸起。陛下不讓抱、不讓蹭,還得不讓小殿下懷疑,這不是強盜規則嗎?

順利登上星艦,大家上到頭等艙。今天的人有點多,蘇少白還是住之前的房間,左右房間是唐星河和唐爺爺他們住。

「團子」依舊賴著唐星河不肯下來,蘇少白靠在窗口邊,清亮的眸子望得「團子」不敢抬頭。

「團子,跟我回去。」蘇少白伸出手,神色嚴肅。

「喵!」搖頭。

「為什麼?」蘇少白上前一步。

蓋文毛又炸了,轉身扒著唐星河的衣服,縮成一小團,說多可憐,有多可憐。

「哥,要不,我還是照顧他一天吧!」唐星河看到蘇少白眼中的光芒暗下來,咬咬牙,撒謊道︰「哥,初一你出去、去的時候,團子出門被一只狗嚇到了,剛好我救了它,可能、可能它就粘了我一點點,就一點點。」

唐星河氣的爆炸,心底的小人在尖叫,她不想說謊了,混蛋皇帝。

蘇少白望著「團子」不作聲,許久才點點頭,轉開目光,望向外面,垂放在身側的緊緊攥起。

飛船升空,慢慢離開大氣層,站在地著黑色軍服的男人轉身離開。

無垠、蒼茫的宇宙星光仍舊璀璨,變幻莫測的不明光線在繞卷。

按時間計算,此時應當是睡覺的時候了,可是蘇少白睡不著,除夕那天的事、還有突然異常的團子,依舊能听懂人話,依舊是白毛團子,可是,感覺總是很陌生。

「哥哥,跟我走一趟吧!」

「你是……」

黑暗來襲,昏迷的蘇少白不知道,這艘飛船在這一晚,經歷了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一寸山河一寸血,出自于1944年9月16日,蔣的即席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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