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你從里面找,我從外面找。」
看著一頭霧水的楊峰,葉凡也是沒有一點辦法,只能這樣說道。
楊峰現在隱隱也以葉凡為中心,自然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葉凡走出小木屋,從四周開始打量了起來。
整個小木屋看起來沒有絲毫特殊,甚至可以說是簡陋。
只不過就這樣一個普通的東西,葉凡卻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對。
他捏著自己的下巴,看著眼前的東西,仔細的思考著。
忽然,他想到了到底是哪里不對!
整個小木屋實在太新了,新的就好像剛建成的一樣。
它的里面已經蓋滿了灰塵,布滿了蛛網。
可是整個外面看起來卻是一塵不染。
而且像這種木屋,經過長年風蝕雨淋,絕對會有一些腐爛的跡象。
可是這些對于眼前的東西來說,是一點看不出來。
就算經過特殊處理了,那也一定是可以看出來的啊。
再一想,剛剛進去的時候,好像並沒有感受到里面有樹木腐朽的味道。
「這個房子肯定不對勁…」
葉凡喃喃自語了一聲︰「系統,你幫我查看一下,這個房間到底有沒有什麼問題。」
說著,一道藍光從他身體出現,覆蓋住了整個木屋。
不多時,系統回答道︰「檢測到該木屋為一處法陣,可由原主人的血液開啟。」
葉凡眉頭一挑,心中大喜,急忙跑進了房間之中︰「我知道了!」
楊峰被嚇了一跳,也是問道︰「哈?」
「把你的血淋在上面一些。」葉凡指著眼前的地板說道︰「這個房子是個法陣,可以靠你的血液來激活!」
楊峰也不猶豫,直接拿出自己的刀刃,對著胳膊就是一劃,鮮血瞬間流到了地板上。
緊接著,奇怪的一幕出現。
地板好像一只貪婪的野獸,將所有的鮮血全部吸了進去,沒有在地上留下一點痕跡。
這一幕無疑是奇怪的。
但是過了半天,二人還是沒有等到一點變化。
葉凡滿臉黑線,不太清楚眼前是怎麼一回事。
于是他朝著系統再次問道︰「系統,這是什麼情況?這鮮血也不管用啊。」
「數量不夠。」
系統給出了那麼一個言簡意賅的回答。
葉凡听到這話,臉色也是有點難看。
不過他還是看向楊峰。嘆了口氣說道︰「你要不再流點?」
楊峰心情也很迫切,再加上相信葉凡,他想都沒想,直接用自己的胳膊繼續放血。
這人也不是鐵打的,一直這樣放也不是辦法。
只見楊峰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好像得了什麼大病一般。
葉凡看著這一幕,心里那是納悶得很︰「他父母這是要弄死他嗎?要用那麼多血來激活?」
「因為法陣原主人是用自己的鮮血布置的法陣。」系統很快給出了回答︰「所以以精純度來算,楊峰需要更多的血液。」
正說話間,整個房間終于有了反應。
只見四周的牆壁開始閃爍著淡黃色的光芒,給人一種很溫暖的感覺。
緊接著,整個房間內的空間開始扭曲,變成了另外一個地方的模樣。
楊峰微微一愣,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或許是因為流了太多的血的緣故,此刻的他看東西都有些天旋地轉。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道亮光,迅速朝著他們靠近。
而也就在靠近的途中,亮光慢慢化作人形、成為了一個面容威嚴的中年人形象。
不知道為什麼,當楊峰看到中年人的第一眼,眼眶就濕潤了。
他哽咽了半天,緩緩吐出一句︰「父親。」
亮光听到他的話,微微一笑,直接展開了懷抱,說道︰「我的孩子,你終于來了。」
楊峰一把撲上去抱住了亮光。
或許這就是血脈的羈絆,哪怕從來沒有見過,但他此刻心中就是有種莫名的感情。
「孩子,這麼多年來,你那十二個門徒對你如何?」亮光滿臉愛意的問道。
「十二門徒?」
楊峰先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對方指的到底是什麼。
十二個門徒,絕對就是對應了那十二鬼神。
于是他面容有些難看的說道︰「他們…奪走了我的靈魂。」
亮光一听這話,先是愣了一下。
隨後他的身上開始散發出可怕的威壓,雖然沒有實體,但依然可以感受到對方的恐怖。
只听他一字一句地說道︰「他們居然敢這麼做,真的是不要命了!」
下一秒,整個空間都開始顫抖。
不知道過了多久,亮光的眼楮有些濕潤︰「真是苦了你了孩子,我剛才感受了一下,你已經拿回了你的靈魂對嗎?」
楊峰趕忙點了點頭︰「已經有四個鬼神被我殺死了!」
亮光看著自己這個失去了靈魂,但依然自強的兒子,忍不住點了點頭。
他用自己的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好孩子,父親暫時回不去,只能靠你自己奪回屬于自己的東西了。」
能見到自己的父親已經是意外之喜,楊峰哪里想過讓對方來幫自己出頭。
他從小就在山林中長大,早就養成了自立自強的性格。
過了半晌,亮光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臉嚴肅地說道︰「按照你現在的實力,你一定要小心一下佛陀和苦無兩個人。」
「嗯。」楊峰點了點頭︰「現在整個黑風星都是被他們所掌控的,整個黑風星…大部分的黑風星都是民不聊生,餓殍遍野!」
可是亮光卻搖了搖頭︰「不,孩子,不是注意他們的實力,而是他們倆如果結合,將會產生可怕的後果,因為苦無本身就是從佛陀身體里分出來的,那是他的一部分!」
這倒是第一次听說,讓楊峰也不免有些驚訝。
不過轉念一想,這件事情又在情理之中。
苦無只是個天帝級巔峰,卻和佛陀一樣,可以在整個黑風星的最中心,這本來就是個疑點。
只不過大家都說,是因為苦無的實力僅次于佛陀,但同樣為天帝級巔峰,之間的差距又能有多大?這顯然是一個不怎麼合理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