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都跑掉了,不然我的實力又要上升一個檔次。」
楊峰有些懊惱的說著。
可是葉凡卻笑著說道︰「放心吧,就那個白鬼神,除非他們有什麼通天手段,不然活不了多久?」
「啊?」楊峰並不懂醫術,所以不知道這些。
但葉凡不一樣啊,他在靈明峰和史曉彤身邊待了那麼久,雖然無法做到二人那樣的水平,但打眼一看也知道一個人的傷勢如何。
白鬼神被楊峰一刀斬在要害上,雖然沒有當場斃命,但也絕對是命不久矣。
果然,兩人繼續前行了沒幾步,那種實力提升的感覺再次出現在了楊峰的身上。
只見他滿臉欣喜的看著葉凡︰「凡,你實在是太牛了!」
……
與此同時,黑鬼神看著自己懷里漸漸沒了氣息的白鬼神,不停地呼喊著對方︰「阿白,阿白!你醒醒啊!」
雖然已經可以很明顯看出白鬼神死了,但他還是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事情。
只能不停搖晃著對方的身體,祈求著這只是個假象。
他也被葉凡所重創,此時整個人只能坐在這里,不好行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已經哭的有些嗓子沙啞了。
他和白鬼神做夫妻幾十年,因為修練方法的緣故,根本離不開對方。
這也就導致了他們之間的關系是異常的好。
此刻看著這個和自己相處了那麼久的女人死在自己的懷里,黑鬼神的氣息逐漸變得陰冷。
只見他從自己的懷里拿出一個鏡子樣式的東西,在上面擦拭了一番。
緊接著,鏡子中出現一個佛僧樣貌的人。
這人慈眉善目,好像是那彌勒佛一般。
可是此刻對方卻緊皺著眉頭,看起來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
他就是佛陀鬼神。
通過鏡子,佛陀鬼神也看到了這邊的場景。
只見他表情明顯一冷︰「白鬼神也死了?」
黑鬼神有些哽咽,只能用力的點了點頭。
「沒想到這倆小子居然有著如此的實力。」佛陀鬼神冷哼一聲︰「叫上你們東方的所有人去吧。」
一听這話,黑鬼神眼中立馬有了希望。
整個黑風星分為東西兩方,他們黑白鬼神的兩個領地位于東西方交界處。
黑鬼神屬于東方,白鬼神屬于西方。
而東西兩方又各有五個鬼神。
剩下的佛陀鬼神和苦無鬼神則被其他領地緊緊包裹起來。
葉凡二人之前所斬殺的,都是西方的鬼神。
也就是說總共有五個人,已經被他們解決掉了四個。
此刻的佛陀鬼神再也不敢小覷二人,打算舉整個東方之力,殲滅二人!
「我這就去聯系!」
黑鬼神此刻恨不得當場幫白鬼神報仇,自然是慌慌張張便去了。
而另一邊的佛陀鬼神也是關掉了通訊器。
他的左邊還站著一個戴著面具的男子,乃是第二高手,苦無鬼神。
「你也看到了。」佛陀鬼神背對著對方︰「這肯定是那人的孩子。」
「這就是因果吧。」苦無鬼神的聲音平靜如水,好像沒有什麼可以影響他的心態一般。
「因果?」佛陀鬼神冷哼一聲︰「狗屁的因果,命都在自己的手中!」
由此也可以看出,他只是單純有一個佛的形象罷了。
就連佛教中最為重要的因果,他都是嗤之以鼻。
「如果那五個人殺不死他們倆呢?」苦無鬼神並沒有懟佛陀鬼神說的話發表什麼意見,而是轉而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佛陀鬼神愣了一下,隨後轉過身來︰「那我就親手捏死他,只要我不死,他永遠也到不了天聖級。」
「另外那個人也是個變數。」苦無鬼神繼續說道︰「小心為上。」
佛陀鬼神看向外面,忽然指著一個已經落滿灰塵的雕塑說道︰「除非是他回來了,不然誰也不能阻擋我!」
「如果他回來了,我們倆也沒有站在這里說話的機會了。」苦無鬼神說話那是一點不留情面,也不藏著掖著,有什麼說什麼。
佛陀鬼神明顯也習慣了這一點,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也不在意。
過了半晌,他才嘆了口氣說道︰「黑風星就應該是我們的。」
……
「這次兩個人沒有解決我們。」葉凡叫停了兩人的行程︰「那麼接下來肯定會有更猛烈的攻勢等著我們!」
楊峰也不傻,怎麼會听不明白這個道理︰「那該如何?難不成我們要先藏起來,等到風頭過去。」
「可能嗎?」葉凡反問一句︰「找不到我們,他們絕對不會罷休的。」
楊峰點了點頭︰「那該怎麼辦?」
「去五行山吧。」葉凡拿出來地圖︰「只要我們去了那里,我就有機會戰勝他們所有人!」
雖然不知道葉凡說這句話的依據是什麼,但楊峰已經見識過了對方的厲害,打心眼里願意去相信對方。
恰好二人現在的位置又距離五行山很近,自然沒有再多嗦。
所謂五行山,不過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山脈。
不高也不險,長著普普通通的花草,矗立著普普通通的石頭。
如果要問為什麼要叫五行山,估計也沒有人會知道。
二人很快來到了這里。
楊峰帶著葉凡來到了一個小木屋之中︰「我當初就是在這里生活的。」
可以看出來,小木屋已經荒廢很久了,里面滿是塵土與蛛網。
葉凡忍不住揮了揮手,扇走撲面而來的灰塵︰「當初這個小木屋就存在嗎?」
「嗯。」楊峰點了點頭︰「我都不知道在那之前發生了什麼,但從我開始記事起,我就在這個小木屋里,那時候我就在附近找能吃的東西,野菜野果之類的。」
葉凡眉頭一皺,覺得事情肯定不會那麼簡單。
一個那麼小的孩子,在這荒山野嶺中獨自生存那麼久,本身就是一件不合理的事情。
于是他想讓對方再多回憶一些︰「你再仔細想想,你小的時候就沒有什麼現在想起來覺得奇怪的事情?「
楊峰也是听話,直接坐了下來,捏著下巴仔細思考起來。
但或許是時間太久的緣故,此刻他的記憶也有些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