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那這樣就更加麻煩了。」譚言寸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
「算了,但以後他們早晚會出現的,在利益面前,有些人知道有可能會有陷阱,也會鼓起勇氣試一試。」劉三川寬慰地說道。
「按照獨眼龍的性格,我在他應該會十分強橫主動的跳入這個陷阱。」伊洛想了想傳說中的那個獨眼龍說道。
「按照我對獨眼龍的了解,我覺得他應該猜到了會有陷阱,但是我們放出的利益如此的誘人,他不可能會拒絕的。」蘇立行想到些什麼樂觀又確定地說道。
劉三川覺得蘇立行這話說的還在理,甚至比較成熟,然後他就繼續打量著蘇立行。
「師父,你怎麼和伊洛隊長一樣看人的眼神都那麼……」滲人,後面兩字蘇立行不敢說出來,他被劉三川看得有些起毛,有些不好意思地往譚言寸身邊挪了挪。
「我的眼神怎麼了?」劉三川故意打趣著蘇里行道。
蘇立行後頸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這是危險警告的信號。
「沒什麼,沒什麼!師父英雄俊朗,風流倜儻,眼神那麼的迷人,如果你再盯著我看的話,我可能都要彎了!嘿嘿嘿」蘇立行滿嘴跑火車的說道。
伊洛一听狠狠地瞪了蘇立行一眼,仿佛是在警告他︰「這是我的男人,你敢動試試!」
這一個小插曲讓沉重的氛圍變得稍微活躍了一些。
而後眾人又開始商量接下來的事情,既然廣播信息的事情現在解決不了,那就只能讓時間來解決。
「我們現在缺少火藥了,而且這東西消耗也很大,可能還需要儲備更多的火藥塑料才行。」劉三川將他們這邊遇到的問題向伊洛他們說了。
一個問題還沒解決,又一個問題接觸而來,伊洛感覺頭大,不過伊洛也能從劉三川的話語中知道,如今他們的武器應該夠充足,只是缺了火藥。
「那你想怎麼樣?不如就去附近的小城鎮找一些火藥儲備起來吧。」伊洛揉揉揉太陽穴,心平氣和的問劉三川道。
「不,小城鎮和鎮子里面找到的火藥用的量太少了,如果我們現在去的話,只能是白白浪費時間。」伊洛和譚言寸的提議都是一樣的,但劉三川卻搖了搖頭拒絕了。
「既然小城鎮不行,那就去物資多的地方唄,比如城市或者大一點的市中心去找。」一條路行不通就換另一條路,伊洛又提議道。
「不行,那里的喪尸太多了,而且還有許多變異的喪尸,按照我們現在的實力,那里是最不適合去的地方。」劉三川再一次拒絕了伊洛的提議。
伊洛徹底無奈了,哪能想到劉三川搜尋個火藥都如此的挑剔,這不行那也不行,簡直比女人還要麻煩。
「伊洛隊長先別生氣,你們也不用擔心,等時間長了我們總會有實力去靠近那些喪尸並消滅他們的。」眼看著伊洛的臉色越來越不好,封修開口說道。
說到底還是他們隊伍里面的隊員實力參差太大,萬一在尋找物資的過程中損失了隊伍里面的大部分人才,那他們最近所做的事情都白費了。
針對此伊洛又覺得劉三川考慮的十分周到,然而封修十分有信心地再次提議道︰「只要伊洛隊長和川哥願意帶著我們,我們一定能干得過那些喪尸的。」
說到底封修還是支持劉三川去的城市中心尋找火藥資源的,只不過劉三川在忌諱隊伍里面的實力,想要保全他們。
怕封修一個人實在是勸不過,路奇便也開口附和道︰「我覺得封修說的對,你應該要相信我們。」
「我們現在最大的缺點就是受伊洛隊長和川哥的保護太久了,你得讓我們獨自成長,讓我們多與喪尸戰斗,這樣才會讓我們提高實力。」譚言寸也開口勸道。
「就是就是,我們最近進行了體能訓練,又進行了許多其他武器的練習,總得讓我們看看我們訓練的成果吧。」常佑附和著他們說道。
「那你就說你要怎麼辦吧?」伊洛將主動權交給劉三川,讓他自己來做決定。
劉三川听了之後沉默了一會兒,他在心里面對這些隊友十分的感動,覺得是這些隊友給了自己很大的信心。
「沒錯,你們說的對,我應該要相信你們的,而且我們隊伍會越來越好的。」于是劉三川面對大家說道。
沒有一個人會永久被人安穩的保護下去,每個人都需要成長。
「其實我還想的是,我們隊伍以後也可以建造一些飛機導彈之類的武器。」劉三川感慨完之後便又忍不住將自己想了許久的想法向隊友們說出來。
眾人都對劉三川的這個想法感到十分的震驚,要知道飛機導彈這個是上邊的重器。
這時伊洛覺得劉三川做武器做的快瘋了,他已經要將魔爪伸向更高級的武器裝備上了。
「要是我們有了飛機導彈,那再多的喪尸對我們來說都不算事兒了。」沒想到劉三川還不收斂繼續解釋自己的想法。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伊洛有些戰戰兢兢地問劉三川道。
「我知道啊,怎麼了?」劉三川有些疑惑地看著伊洛回答道。
伊洛覺得劉三川的想法天馬行空,這怎麼可能會實現?上邊的利益永遠至上,普通的人是禁止被使用飛機導彈之類的攻擊性和破壞性超強的武器的。
「也不知道上邊的領導究竟在做什麼,為什麼不用這些東西直接把喪尸全都清理干淨?」劉三川十分好奇地說道。
有時候伊洛覺得劉三川既聰明又愚蠢,讓她不由得有些好笑。
「上邊的領導一定會有他們的打算,我們都是普通人,不可能有他們那麼高遠的目光。」譚言寸向劉三川說道。
「有什麼樣的理由能夠讓他們如此的忌憚?」劉三川更加疑惑了。
「因為博愛,喪尸固然可惡,但生命是美好的、可貴的,上邊不可憐對我們這些可憐的生命不管不顧。」譚言寸故作高深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