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這里了呀。」張起畢竟是劉三川一手帶出來的,再加上他的記憶力十分好,劉三川交給他的任何東西他都有記錄在冊,于是劉三川一問,他便能月兌口答道。
听完之後劉三川又搖了搖頭,火藥的儲存量是真的不夠,在鎮子里面他是見識過火藥的威力的,如果火藥儲存不夠他實在放心不下。
「不如我們明天去附近的鎮子看看吧,可以的話就盡量多帶一些鞭炮煙火回來。」譚言寸在一旁看出了劉三川的擔心,于是他向劉三川提議道。
劉三川听了這提議之後,想都不想就搖頭開口說道︰「不行。」
「為什麼?」這下倒是輪到譚言寸十分疑惑了。
「我另有打算。」劉三川抬起眼皮看向譚言寸,拍了拍譚言寸的肩膀說道。
劉三川沒有告訴譚言寸的是彈藥雖然不足,但是也沒有那麼缺失,劉三川還留著後手呢。
「我們現在的重點不是在尋找物資方面,現在我們需要盡量調整預防路線。」最後劉三川還是勉為其難的向譚言寸解釋道。
這讓譚言寸更加疑惑了,畢竟在戰場上,譚言寸比較魯莽,拿起武器就向前沖,絲毫不會有什麼戰術可言。
但劉三川卻不一樣,經過上一次的大戰喪尸部隊之後,劉三川便發現防御比攻擊獲得的利益要大些。
「你想想,我們之前一遇到喪尸都是直接上去硬拼,可是如今我們得轉換一下這種思維了。」劉三川拿起旁邊的可伸縮黑板一本正經地向譚言寸解釋道。
「現在我們的隊伍人越來越多,不可能讓他們直接攻擊喪尸,這等于送死,如果我們調整一下防御路線,這樣的話就會讓敵人更難以靠近我們,攻轉為守可以保下很多人。」劉三川思路清晰抵用粉筆在黑板上涂涂畫畫,勾勒出了一條適合他們隊伍的防御策略。
「不錯啊!這樣就可以保全我們隊伍里面的人數了,有實力的人在前沖鋒,能力較弱的再後防御,劉三川啊劉三川!你可真不愧是我們隊伍里面的智星啊!」譚言寸听後贊不絕口道。
張起在一旁也是一臉學到了的表情,覺得自己的智商瞬間被提高了一個檔次。
「怎麼說那麼喪尸或者敵人想要靠近我們的話就非常難了。」張起興高采烈地歡呼道。
兩人十分的激動,襯得劉三川倒是冷靜的許多,他點點頭道︰「沒錯,我們只有將後方防線牢固,我國的安全系數才會更大一些。」
「當初你救我們的時候用的就是火藥吧,一個火藥就能炸掉接近一半的喪尸,就算有喪尸部隊來我們也不用怕了。」張起回想了一下當初他被劉三川救的場面。
「怎麼說喪尸數量都是十分有限的,就算是我們上次遇到的喪尸部隊都輕輕松松的被火藥給搞定了。」劉三川認同地回答道。
譚言寸當初在另一邊接應幸存者,並沒有看到這輝煌的場面,但是他也是听到炸彈轟轟烈烈的爆炸聲的。
「至少我們現在不會受到大規模的襲擊了。」最後劉三川肯定地回答道。
他們這邊完成了任務之後,便一同來到了蘇立行這邊,他們打算看看蘇立行的進度。
一進門便看見伊洛郁悶地撐著下巴,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模樣。
「這是怎麼了?」劉三川過來拍了拍伊洛的腦袋溫柔地詢問道。
「你這徒兒關鍵時候老是掉鏈子,這廣播散播信息出去起碼也有好幾天了,到現在也沒有幸存者救世兵團的消息。」伊洛一看劉三川來了就忍不住抱怨道。
听見師母向師父告狀,蘇立行也有些著急,他癱著手,有些無奈地向劉三川哭訴道︰「師父,這種事情我也控制不來呀,可就是沒有幸存者救世兵團的信息,我又能怎麼辦呢?」
「這問題看起來有些嚴重,要是還不將幸存者救世兵團找出來,恐怕以後後患無窮。」听完兩人的抱怨之後,劉三川也有些擔心起來,他緊皺著眉頭模著下巴尋思道。
「其實這樣我們也還是挺被動的,畢竟要等幸存者救世兵團收到信息,我們才能進行下一步計劃,現在我們卻連他們有沒有收到信息都不知道。」譚言寸在一旁也有些無奈地附和道。
眾人陷入了沉默當中,最後蘇立行有些無奈,底氣不足地開口說道︰「那就只能耐心等待了。」
「就算幸存者要來,也得需要趕路的時間啊。」雖然張起平時和蘇立行有點不合,但此時他也有點可憐蘇立行幫忙說話道。
說到這里譚言寸便想起來最近獲得的一個新消息,他覺得有些奇怪便向眾人分享出來。
「最近倒也是奇怪,據我派出去的人獲得的信息說,最近有很大一部分異能者都往金河游樂園那邊去了,也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事。」譚言寸若有所思地說的。
這一說倒是讓伊洛想起來,他們離開金河游樂園這麼久了,到現在也沒有想要回去的打算。
「或許程燁他們又開始搞小動作,要繼續收納異能者擴充隊伍吧。」伊洛勉強提起精神淡淡地說道。
「說的也對,而且現在許多幸存者都被幸存者基地吸引過去,可能能來的人也沒有我們期望的那麼多吧。」然後譚言寸想到了其中一個可能說道。
而後眾人便聚集在一起開始分析現在的局勢。
「按照我的意思來說,先不要太著急,只要我們每天堅持一定會有人來的。」劉三川眼神堅定地說道。
「說的也是,至于幸存者救世兵團,我們還是不要先著急,否則反而我們先亂了陣腳。」譚言寸也贊同道。
「看樣子他們也不簡單,否則也不會在武器那麼落後的情況下還發展的那麼快。」伊洛也不想用消極的情緒感染大家,她在心里面給自己做了心理緩解之後樂觀地說道。
而後蘇立行便想到了另外一種情況︰「也可能是他們或許查到了些什麼,故意不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