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沒想到你這麼早就起來了?」
「那可不,我還是分得清主次的。」其實我定了鬧鐘才起來的。
「事不宜遲,出發?」
「好 ,你等我一下。」
本來別在腰上的長劍被我扛在肩上,走路姿勢也頗有種流氓風範,極其囂張地在一片草叢前站定,右手指著一處道︰「滾出來,帶我去見你的主子。」
「給我放尊重點!」說著一柄小刀就猛刺過來,破綻百出啊。搶上一步跨出,手中劍鞘毫不客氣地砍向來人的月復部,再扣牢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拿劍,懶得放下,只好用極其粗暴的方式把他控制在地上,「哎哎」求饒起來。
「口音好重啊,剛學的漢語?都出來吧,別裝了。」
又一個蒙著面的男人從草叢里走出來,之後再沒有下文。
「怪謹慎啊,好吧,帶路。」
放開手後,我還不忘在這人上補一腳。其實我用余光一直偷偷觀察著四周,很容易就看到附近有幾個草叢不自然地動了動。不善的笑容躍然臉上,讓面前的蒙面男都心虛地不敢用正眼看我。
出發前,我還得做些準備。蘇苛昕伶牙俐齒肯定是要帶著的,女魔頭身手很好,也對我的計劃有用,也要帶著。老伯意思是要有個人看家,自願留下來的。其他家眷也起不到作用,索性都不帶。
安排妥當後,蒙面人徒步向一個方向走去。老伯把馬借給我,我一匹,蘇苛昕和女魔頭一匹,這樣正好。我們騎著馬悠哉地跟著,好像有點不好意思啊。
可是到地方後,我就改變想法了。好啊,這些人在周圍私自搭建營地,等我回來肯定做掉!
蒙面人騎上自己的馬,就直直向前沖去,騎術我還沒怎麼討教過老伯,只能乖乖跟在後頭。沒多久,一座城池就映入我們的眼簾,要說外觀的精細程度那肯定是比漢人的要差遠了,不過各有各的特色吧,我也不是藝術家,評價不了。實用性也有待考察。
蒙面人和守城的衛兵說了幾句,才給我們放行,管理還是森嚴的。不過你們此生犯的最大的錯誤就是,讓我進來!哈哈哈……
本來主動讓道的百姓,無意間瞥到隊伍中有個擁有如此猙獰面孔的男人,都嚇得跑進自己的屋子,在沒出來過,我直覺道路寬敞,很是開心,女魔頭和蘇苛昕卻是汗顏。
「大人,人我給你帶到了。」
「好,下去吧。」
小白臉日子過得挺悠哉啊,有美女相伴左右,還有美食時刻奉上,讓我不得不感嘆有權真好!
「坐吧,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不麻煩了,你告訴我們要干嘛就行了。」
「那怎麼行,來了就是客人,你還有你,去好好招待三位。」
「是。」兩個侍女很快答應了,怎料我立馬回絕道︰「不必搞這些場面上的事,我不稀罕。」
場面已經夠尷尬的,但我還不滿意,本來用來放東西的桌子,看到後就大刺刺地坐下來,敲著個二郎腿,撐著桌面也不看他。
「那好,我們邊喝酒邊說,去倒酒。」
「有人好像听不懂人話啊?」
我「欣賞」起自己的右手,一副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樣子。
「你這是為何?難道你定要和我勢不兩立嗎?」
「你就從來沒把我們當過盟友。」
「哼,看來是明白人,給我拿下!」
「我要玫瑰金的,你們這里有這款式嗎?對了,給我的囚服最好新一點,我有潔癖……」
就算被抓,我也不免一頓廢話,侍衛起初全然不理,一個听得煩了,就一巴掌糊來,卻被我輕松躲過,這把他給氣得,可是不管他怎麼出招都模不到我半點。輕功的突擊訓練看來是有效果的,靈巧的步伐下,即使現在五六個人圍著我,都拿我沒辦法,最後還是坐著的小白臉出的手,逮住我後還不免冷哼兩下,我反正是不理他的。
「大人,還是交給我們吧。」
「你們止不住他的,快走吧。」
「是。」
在幾個侍衛的保護下,男人並不打算把我們關到牢里,而是直接把我們押到好似拷問室的地方。
「知道這里是干嘛的嗎?」
「我識字。」
「不,你難道被用過刑?沒有的話,就說明你不知道。凡是第一次來這的人嘴都很牢,像你現在這樣。」
「你用吧,來啊。」
「我還沒傻到這地步,你們我動不了。」他指了指我和蘇苛昕,「她是個殺手,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撬開她的嘴,你的如意算盤打得很好啊。」
「她是殺手?怎麼可能,就是個娼婦,本來打算……」
「你當我傻嗎?你以為我會給你機會?我叫你試,你還真試啊!」
「不試白不試,略略略。」吐舌頭,我還是很熟練的。
「哼,你等著,我會當著你的面把你在乎的人一個個殺了的,要不明天就她吧。」
他指指女魔頭,轉而走向刑具架,把玩起各種不知名的刑具,他的嘴角一直掛著笑,這人說不定可以和我很合得來,可惜啊。
「多麼漂亮的花朵,真是很可惜,你不是站在我這邊的。」
手中鞭子毫不留情地被甩出,女魔頭的身上很快就出現一道血痕,僅僅衣物怎麼可能擋得住這樣的攻擊,不僅如此,她的皮肉也已經綻開,模樣慘不忍睹。
「對一個女人下手,你要臉嗎?」
「那給你也來一下?」
「啊!雅蔑蝶!」我裝模做樣的驚叫,惹得蘇苛昕一陣傻笑。
「笑什麼?你們真是囂張,明明死到臨頭了!」
「錯了,錯了。不是我們死到臨頭,要死的是你,記住了?」
「你有沒有搞錯?」
「你過來一點,我告訴你。」
「哦?洗耳恭听。」
「呸。」我假裝要吐口水,男人似乎很厭惡,閃身躲開了,「傻子,我還沒吐出來呢。」
「真是野蠻人,沒想要中原也有你這種敗類。」
男人正上下檢查間,一道寒光瞬時而至,他好像早有
準備,又是一閃,躲過我吹出的毒鏢。他面露了然之色,嘴角的笑容越發猖獗︰「哈哈哈,我還以為你要干嘛呢?」
「呸!」
男人笑瘋了,隨手舉起袖子,也不知有沒有完全擋下我的口水。他也不在意,只顧著笑,等到笑夠後,他拿手帕擦拭一下臉,又恢復正常,嚴肅地看向我︰「就這?你三歲小孩吧?你再噴,使勁噴,你是當算用唾沫淹死我嗎?哈哈哈……」
看著再次癲狂的主子,兩個看門的也不好說什麼。大概幾分鐘樣子,他終于發完「瘋」,也不向女魔頭行刑,招呼門口兩位看好人,就自個離開,我猜肯定是去樂逍遙。
哼哼,人總要為自己的自負付出代價,我吐出嘴里一根小型吹箭,又連帶一個被咬碎的小型器皿,摔在地上的聲音把倆看門的著實嚇一跳。
「注意點!」其中一個拿兵刃敲敲門,算是警告。
「就不知道,這個毒藥有沒有那麼神了。以我的水平斷是傷不了他半下,只好賭一下了。」
「哼,這麼好玩的事,居然瞞著為師?」
「喂,別太過分了!」我們的竊竊私語立馬又招來看門人的警告。
女魔頭借機發揮起來︰「哥哥,我,我好難受,身子有些熱,能幫我月兌件衣服嗎?」
兩個看門的明顯表情不自然起來,做賊心虛地看看周圍。一個相對大膽的,很快接話道︰「妹子,不是不想幫你,只是有規定。」
「規定不都是人定的,你們主子可以去爽,就不允許你們搞?」
「這個……」兩人還在猶豫,但比起剛才已經有所動搖。
「要不,你們一個個來?這樣也不怕我逃出來。」
「有道理……」
「不行,大人交代了。」
「滾犢子去,老子都多久沒踫女人了?自調到這里來,我是有家都回不了幾次,我那老娘們脾氣還爆得很,一動她就要叨叨半天。」
「那,好吧。」
「妹子,我來了!」
膽子太大,其實也是害死人的原因之一啊!我是感覺被點的穴位差不多通的才故意引起看門人注意的,如果毒性順利發作,只怕那位自大狂的命也差不多了,哪還會來重新檢查我們,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進來的看門人依然保持著婬笑,只是幾聲奇怪的骨骼摩擦聲後,女魔頭就嫵媚地站到他的面前,他的表情也就此被凝固,帶著無神的瞳孔倒在地上。
門外那人對于這樣的突變一時反應不過來,女魔頭哪會給他機會,霸道地踹飛牢門,就一手掏進他的心窩,場面太過血腥,少兒不宜啊。
外面還似來時一般祥和,但我們都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當下健步如飛,沖向馬廄,也不顧衛兵的阻撓,上去就是一劍,結果他們的性命,騎馬揚長而去。
馬不停蹄地趕路,總算到營地附近,不過在這之前還有一件事,那就是殺人!
面對我們的奇襲,蒙面人明顯沒什麼防備,在女魔頭的狠辣手法下,一小隊人馬很快就葬身于此。簡單搜刮些有用的,就上馬回營,計劃下一階段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