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馬樁還不簡單,真搞不懂這要練它干嘛?
「還愣著?」
該死,這個女魔頭。單腳蹦上最近的一個木樁,我表演金雞獨立,開始自娛自樂。
「還不快點!一呼吸差不多一秒,那麼就5秒吧。這玩意真好用,點幾下就能自己計時,不用親自來數了。」
我的天,她是說5秒嗎?這怎麼看都有個100米吧,100米世界紀錄都要九秒多,更何況這不是在平地跑,這女人瘋了吧!
「怎麼,嫌給的時間太多,想加大難度?」
「不是,我,我準備好了。」
「很好,開始!」
突然的「開始」口令,一下把我搞懵了,但看到女人臉上邪邪的笑,我知道她是不會接受我的解釋的。剛竄出去,上就挨到一鞭子,力道之大,我整個人都被抽飛出去。
「很可惜,你沒能完成我設定的目標,那自然要受到我的懲罰。好了,快起來,我們重新開始。」
瘋了,她絕對瘋了!
「且慢。」
是老伯!老伯一定是來救我的!
誰知老伯湊在女人耳邊說了幾句話後,女人點點頭,和他討論幾句後又開始設置秒表。
「好了,經過我和這位先生商量,我決定把時間延長到5.5秒,同時你必須在跑完全程前,用弓箭射擊到這些靶子的正中間,可以偏一點。
听到她修改過的要求後,我的心已經很涼了,等看到她在靶子上畫的圈後,我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這個圓我估計半徑已經約等于零了,要不是眼力有所長進,現實里我斷是看不清的。
「好了,快上去。」
不就是挨揍嗎,小時候還被爸媽打得少嗎?
「開始!」
不知名的斗志驅使著我向前跑去,可速度上去後,我的眼楮完全看不清東西,搭完箭的功夫,我已經錯過好幾個靶子,索性將錯就錯,繼續專心瞄準接下來的靶子,就這麼一閃而過的功夫,放弦射了出去,听到命中靶子的聲音後,我一激動腳步立馬就開始變亂,自己把自己絆下木樁,親吻大地母親去了。
「啊!我的!」
躺在地上,這下是挨得更實,力度貌似也越發狠辣。
「女魔頭,我和你勢不兩立!」
「別叫了,徒兒,有點男子漢氣概。」
這話一出,我回頭看到原來是老伯拿著鞭子。
「老伯,您輕點,年紀大了,做事動作小些好。」
「別嬉皮笑臉的,你剛才的表現讓我很失望,還不快點起來!」
「是!」
也不知哪來的毅力,我居然會跟著這倆「瘋子」的思路,真就開始致力于練習這不可能達到的目標。
「幽,你沒事吧?」
「蘇,蘇小姐……」
我一個踉蹌,又摔倒在地,但還是勉強抬起頭,笑著對蘇苛昕說道︰「沒事,游戲里又不比現實。對了,你今天還不睡啊?」
「哦,我有點擔心你,所以想嘗試一下在游戲里睡覺,結果睡得還不錯。」
「是嘛,感覺差不多吧。像我懶得下線,就設個定時下線,早上也不怕家里人叫不醒你。」
「其實,我家里人不會叫我,我都是定鬧鐘的。」
「哦,那你很自律啊,不像我。」
「我也想家
里人叫我,但他們說一個女孩子要學會自律,不然,不然嫁了個愛睡懶覺的丈夫怎麼辦?」
「有道理哦,沒想到當個女孩子這麼累。」
「是啊,不像你們男人到處留情都可以,女孩子可是弱勢群體。」
「哈哈,你放心,如果有人敢這麼對你,我定揍他個半死。」
「那,我都受到傷害了,你再揍他有什麼用啊?」
「對哦,這樣吧。你如果找到男朋友了,就先讓我見一面,我揍到他發誓不敢這麼做了以後,再把他交給你。」
「你這人好像有點缺心眼啊?怎麼說話這麼逗啊,哈哈……」
「有這麼好笑嗎?」
沒想到,因為床位不足,我和蘇苛昕必須一起將就一晚,本來也沒什麼,躺著躺著心里愈發激動,看來又要失眠了。
「你是不是還沒睡著啊?」
「嗯?你怎麼知道?」
「翻來覆去,這麼響的聲音我會听不見?」
這可怎麼辦啊?
「就是,那天晚上的事,我有些想不通。」
「怎麼了?他除了威脅你幫他,還說了什麼?」
「我想知道,他怎麼對楚殤下手。他沒有明確表明楚殤在他手上,說明楚殤現在還安全。」
「你這麼一說,的確。你的表現說明你必定不可能會效忠于他,他自然不會選擇用你,無論如何他都得不到好處啊。」
「這混蛋不會是想拿我的……」
「噓,輕點,我們說不定在被監視。」
「那我打字。」
「這混蛋先以某個借口,拿到我的字據,或者能直接表明我身份的東西,再編個能激出楚殤的謊言,散布出去。」
「很有可能是這樣,所以我們該怎麼辦?」
「不知道,沒有想法。」
「還是睡覺吧,晚安。」
「嗯,晚安。」
又要敲代碼,怎麼感覺最近都沒有法定假期。
「熊貓,今天吃啥啊?」
「我也不知道,懶得動,想點外賣。」
「小黑,老師,你們呢?」
「隨便。」看來都是選擇困難癥患者。
「你們這樣叫我咋辦啊?要不點白胡子老爺爺算了。」
「隨便。」我們三人此話一出,鄭霄的臉頓時一綠。
沒精打采地叼著薯條,玩著手機,對于怎麼救助楚殤還是毫無頭緒。渾渾噩噩,午休就這麼被荒廢掉,認命吧,繼續寫代碼吧。
「幽,你怎麼了?」
「愁啊,喝酒嗎?暖暖身子。」
把手中一支嶄新的酒葫蘆遞向蘇苛昕,頭暈暈的,我怕自己從石頭上摔下來,所以不敢下地,就這樣晃晃悠悠的,結果還是眼楮一閉,直接栽倒下去。
我的天,頭怎麼這麼痛。記得自己下班回家後,隨便扒拉幾口飯就去上線玩游戲,然後,好像老伯給我一杯,一杯什麼?對對對,馬女乃酒,之後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氣得我只敲腦袋。
「幽,你終于醒了。你說說你這人,我不走吧,你怎麼也不醒,我一跑開你就起來了。喝水吧,這麼多酒喝下去肯定很渴吧。」
「啊?我喝酒了?對,那玩意挺好喝的,沒控制住,喝高了。」
「其實你還在愁楚殤的事吧。」
「不,不愁了。」
想到這,我的面部不由得猙獰起來,笑容異常猥瑣、變態起來,在聊天界面里眉飛色舞地打起字來。
蘇苛昕明顯是害怕了,輕手輕腳地開始遠離我,殊不知我很快發完消息,抬頭正好盯上她,害得她身子一哆嗦,我這才發現自己的眼神不太妥當,轉頭尷尬地撓頭。
「哇塞,怪不得你這種表情,這辦法不僅猥瑣、變態、還惡心!」
「是吧,想了我一天了!我看下那個和那個到哪去買。」
「哦,那個還可能買得到,但那個不是這麼好買的吧。」
「你別擔心,我想到一個人,一會兒就去試試。」
「可是,萬一沒有那個怎麼辦?」
「那就,就,多買點那個,從各個角度那啥他。」
「你也知道他不怕那個,對吧?」
「那我就多買幾種那個,混一下,說不定能達到我想要的效果。」
「行,就賭這一回。」
握著暖洋洋的水杯,喝著暖洋洋的熱水,這室內的溫度怎麼有點燥熱啊?沒錯,發完消息的我表面上在悠哉地喝水,實則……
這不靠譜的,怎麼還不會消息?這也太尷尬了吧!
「蘇,蘇小姐。」
「干嘛?」
「我有話想說!」
我的親娘 ,她怎麼這麼認真地看著我!
「說,吧,我听著。」
「額,也沒多大點事,我,怎麼說呢,你,我,你就是個傻子!」
「啊?」蘇苛昕顯然很意外,我支支吾吾半天,就為罵她一句。
「不,不是。我想說我是傻子,你不是。你是笨,呸,我是想說,我……」正手舞足蹈間,「叮」的一聲,解救了我。
蘇苛昕並不在意,催促起我看消息。
黑心雇主終于回電︰「要求挺復雜啊?價錢可不便宜哦。」
「報價吧,我看看合不合適。」
蘇苛昕猛敲我的頭後,就把聊天界面搶過去了。
「嗯,你要的劑量不多,10兩銀子吧,信鴿直達,可否?」
「我們還沒有賺到錢,就受到npc的威脅,屬實不易,還請高抬貴手,稍微減一點。」
「討價還價?好吧,你說說看多少錢?」
「3兩。」
「砍得夠狠啊,我這可是叫人現調的,材料用的也是最好的,8兩。」
「兩個萬一混一起了,咋辦?你害死我,找誰說理去?」
「好吧,真是服了你了,明明那天還和我情同姐妹的?3兩賣你了,不過你要告訴你家的幽同學,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肯賣這個價的。」
蘇苛昕臉色突然通紅起來,搞得我莫名其妙,趕忙問道︰「怎麼樣啊?她肯不肯賣啊?」
「嗯。」蘇苛昕把聊天界面推過來後,就飛也似地跑出去。
怎麼聊天記錄給刪光了呢?什麼意思啊?
信鴿真好用啊,晚上訓練還沒結束,東西就送到,把東西拿出來藏好,立馬上就是一鞭子抽來,整個人飛出去好幾米。
「誰叫你去拿東西的?在訓練知不知道!」
「是。」
還能怎麼辦?認慫唄,繼續唄,跑木樁唄,有什麼大不了的?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