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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娃在查看一只兔子的尸體時嗅到了臭味,山娃說︰「草妮,我總覺得這兒有種臭味,你聞到沒有?」
草妮說︰「我也聞到了,可能是從野兔的尸體里散發出來的。」
「這野兔剛死,不該發臭呀。」山娃湊近野兔的尸體聞聞,又說,「不像是從這野兔的尸體里散發出來的。」
草妮也湊近野兔的尸體聞了聞,然後說︰「就是,不像是從這里散發出來的。」
山娃把野兔的尸體輕輕翻過來又仔細檢查一遍,發現肚子上有一塊沒毛,他自言自語道︰「這肚子上的毛弄哪兒去。」
草妮說︰「可能是蛻毛蛻的吧。」
山娃揪一揪周圍的兔毛,根根都很結實,根本就揪不掉,他說︰「不像蛻毛蛻的。」
草妮說︰「那就是野兔得了皮膚病,月兌毛了。」
山娃扒著野兔身上的毛看看,說︰「這野兔沒有皮膚病。」
草妮說︰「那就是和妖魔打斗時被弄掉的唄。」
山娃說︰「這倒有可能,不過,這也不像傷痕呀。」
草妮說︰「你糾結它干啥,這與我們尋找妖魔的蹤跡又沒有關系。」
山娃沉思片刻,說︰「你說,這臭味會不會是妖魔留下的?」
草妮說︰「也可能是。」
山娃說︰「我們再擴大一下勘查範圍,看能不能再發現點什麼。」
草妮沒走幾步,就高興地喊道︰「山娃大哥,這兒有一縷兔毛。」
山娃撿起兔毛,看了看,說︰「這好像就是這只野兔身上的。」這時,他覺得那臭味更濃了,他把兔毛湊近鼻子,聞了聞,又說︰「好像臭味是從這兔毛上散發出來的。」
草妮說︰「你用銀針測一下,看這臭味有沒有毒。」
山娃將銀針貼住兔毛,過一會兒,銀針的顏色真的變暗了,山娃說︰「這兔毛上確實有毒。」山娃又將另一根銀針在死去的野兔身上測試一會兒,銀針沒有變色,他說︰「現在確定這毒是那臭味里的。」
草妮說︰「你要說這臭味是那妖魔留下的,為啥我們從其他死傷者的身上沒發現臭味呢。」
山娃說︰「這就是蹊蹺之處。」
草妮說︰「這妖魔也夠狡猾的,都是趁我們沒防備的時候來襲擊,還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山娃說︰「我總覺得這事有內奸在作怪。」
草妮說︰「你說,內奸是誰?」
山娃說︰「現在我還不知道是誰,只是一種預感。」
「唉。」草妮說,「你這不是白說嘛。」
山娃說︰「現在誰都是懷疑對象。」
草妮說︰「你不會也懷疑我吧?」
山娃說︰「我怎麼會懷疑你吶。」
草妮說︰「我覺得槐花妹妹、棗花妹妹、椴花妹妹、紫雲英妹妹、油菜花妹妹、荔枝妹妹都不會是內奸。」
山娃說︰「我也認為她們不可能是內奸。」
草妮說︰「那你還懷疑誰呢?」
山娃說︰「不好說。」
正在山娃和草妮一籌莫展時,槐花仙子和棗花仙子過來了。槐花仙子問︰「山娃神醫,草妮姐姐,你倆在這里干啥呢?」
山娃說︰「我們在檢查一只野兔的尸體。」
草妮說︰「我們在檢查這只野兔的尸體時嗅到了臭味,經我們核實,這臭味不是從野兔尸體里散發出來的。」
槐花仙子仰著鼻子聞了聞,然後說︰「這里就是有種臭味,這臭味是從哪里來的?」
草妮把那縷兔毛舉到槐花仙子鼻子跟前,說︰「臭味就是從這縷兔毛里散發出來的。」
槐花仙子趕緊躲開了,她邊躲邊說︰「真臭!」
草妮說︰「你們從其他尸體上嗅到這臭味沒有?」
槐花仙子說︰「沒有」
棗花仙子也說沒有。
草妮說︰「看來,這臭味不是妖魔留下的。」
棗花仙子說︰「會不會妖魔口臭,這兔毛被它咬掉時也染上它的口臭味了。」
山娃說︰「棗花仙子說的有點靠譜。」
椴花仙子、紫雲英仙子、油菜花仙子也趕到這里,椴花仙子好奇地問︰「什麼有點靠譜?」
山娃說︰「棗花仙子說妖魔可能口臭,我說她說的有點靠譜。」
椴花仙子說︰「你們和妖魔打斗時聞出它們口臭了?」
草妮說︰「誒!就是,槐花妹妹和棗花妹妹都和妖魔打斗過,你們聞出來它們口臭沒有?」
棗花仙子低下頭,不好意思地說︰「那是和妖魔打斗,不是親嘴,我怎麼能聞出它有口臭。」
槐花仙子也說︰「打斗時就沒有和妖魔近距離接觸,哪能聞到妖魔有沒有口臭。」
椴花仙子說︰「荔枝仙子也和妖魔打斗過,她傷的最嚴重,再問問她,她有沒有聞到妖魔的口臭味。」
山娃說︰「就是,我怎麼沒想起她呢,紫雲英仙子,你去把荔枝仙子叫來,我們問問她。」
一會兒,荔枝仙子跟著紫雲英仙子過來了,她說︰「當時,妖魔一錘正好砸在她頭上,就把她砸暈過去,她也沒聞到妖魔有沒有口臭。」
草妮說︰「山娃大哥覺得大仙國里有內奸在作怪,你們認為呢?」
槐花仙子說︰「從妖魔出現之後,我們一直都很被動,也不排除有人把消息泄露出去。」
其他仙子也異口同聲地說︰「內奸是誰?」
山娃說︰「你們覺得誰最有可能把消息泄露出去呢?」
椴花仙子說︰「每次行動之前,都是派黑喉響蜜鴷和蜜獾單獨出去偵察,它倆最有可能跑到妖魔那里把消息泄露出去。」
眾仙子對黑喉響蜜鴷和蜜獾搶竊釀蜜大會上的蜂蜜一直耿耿于懷,再說,它倆還沒有遭到懲罰,所以,都對它倆一直記恨在心,椴花仙子一說,其她仙子也紛紛跟著說︰「對!肯定是它倆泄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