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靠不住,衛允晴就只能靠自己了,她遍尋了幾個白府的丫鬟,得知不僅乾府的老太爺生龍活虎,就連白府的老太爺也是龍騰虎躍,前幾天還剛娶了個貌美如花的小妾。
原文他們行至雍甘城時,正巧兩家老太爺同時歸天,這才偶遇了新成員,如今兩位都活蹦亂跳,衛允晴知道自己是來早了,可要按原情節走,什麼時候才能把他們活活熬死?
既然現在跟原文已經大相徑庭,那她不如走走捷徑!
「哎,前面的小姐姐,我能問你個事麼?」衛允晴叫住了端盤子的小侍女。
小侍女上下打量了一下,見她不是府內丫鬟便欠了欠身子道︰「姑娘有何吩咐?」
衛允晴笑道︰「小姐姐可知安淳寺在哪?」
小侍女立即警惕起來︰「姑娘問這個做什麼?」
衛允晴不明她為何突然變了臉,給了個比較官方的說法︰「我與家兄途徑此地,不料家兄染了重疾,多虧你們家主出手相助,讓我們在府上療養,並推薦我去安淳寺拜拜,為家兄祈福。」
小侍女這才恢復了常態,「原來是家主推薦您去的,安淳寺就在城中心廣場後身,不過那里沒有神佛可拜,家主應當是讓你去拜澄言大師。」
衛允晴眸色一亮,果然在這!
「多謝小姐姐指路,家兄的病耽誤不得,我這就去尋澄言大師。」
臨走前小侍女還提醒了一句︰「進寺門的時候小心些哦!」
衛允晴沒懂她這話是什麼意思,再想問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循著小侍女指的路,她順利找到了安淳寺,安淳寺的位置相當精妙且隱秘,雖在鬧市中,卻能得一隅寧靜。
衛允晴推開土色黃牆上唯一的朱色正門,映入眼簾的是兩排整齊的菩提樹,樹間是一條鵝卵石鋪墊的寬敞大路,路的盡頭只有一間正殿,這倒省去了不少她找尋的時間。
安淳寺里沒有一個僧人,進入大殿,除了正中央打坐在地上敲著木魚念經的光頭和尚外,連一尊佛相都沒有。
此刻,衛允晴才想起她原文中的介紹,安淳寺是乾白兩家兩家合建的寺廟,也是唯一一次合作,里面不似一般寺廟,不供奉神雕佛像,這里只是澄言大師的住所罷了。
傳聞這澄言大師已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長生不死,容顏不老,不日便可飛升成佛,因澄言大師曾經救過兩家的老太爺,他們為了報恩才合力建了安淳寺。
澄言大師深居簡出,沉默寡言,只有重大事宜才會請他出來主持,如今看來這些書中的情節在這里都還原了。
衛允晴興奮的拍了拍澄言大師的肩膀,說道︰「路澄言你好,我是衛允晴,是你的粉絲,我知道你突然來到這個荒唐的世界肯定很不安,就由我來為你解釋這一切吧!」
高僧緩緩睜開眼,回頭去看這冒昧闖入的姑娘,滿眼的陌生和抵觸,不著痕跡的聳了聳肩,讓搭在他肩上的手輕輕滑落。
衛允晴一見那巴掌大的小臉上整齊碼放著小巧玲瓏的五官,心都要萌化了,女乃白色的膚色,桃紅色的嘴唇,那洋女圭女圭都比不上的電眼,正眨巴眨巴懵懂的盯著自己。
不愧是繼承了前兩代優良基因的星三代,若不是他這個光溜溜的頭頂大煞了風景,她一定得模模這玲瓏可愛的小女乃狗。
花痴完,她也不忘了給路澄言講述穿書與書內世界,等她滔滔不絕完,路澄言只淡漠的撇了她一眼,緩緩開口︰「施主怕是得了 癥,貧僧這里無藥可醫,安淳寺出門右轉有一間醫館,您可以去試試!」
嗯?難道是暗號對錯了?怎麼還罵人呢!
「你不信我?我還有兩個同伴,你跟我走,見了他們你就什麼都明白了!」
衛允晴試圖把他從打坐的蒲團上拉起來,可他卻紋絲不動,還甩開了她的手。
「阿彌陀佛,請施主自重,快些離去吧!」
「路澄言,你玩什麼呢?時間緊迫你趕緊跟我走!」
「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女人,放開澄言大師!」
正當她要硬拉路澄言一起走時,從門口涌進來二十幾個花季少女,將她團團圍住,七嘴八舌的指責她。
「你是什麼人?怎麼溜進來?我們防守的這麼嚴密,沒想到還有漏網之魚!」
「居然還敢跟澄言大師拉拉扯扯,姑娘們,把她清出去!」
「澄言大師是我們大家的,你居然想獨佔,沒門,說好了要一起守護澄言大師的清淨,承諾呢!騙子!!」
What?這貌似是某個大型粉絲追星現場吧!這麼多姑娘犯得著為一個和尚如此麼?
衛允晴被拖出去前意味深長的看了路澄言一眼,內心肯定︰嗯,犯得著!
「你是哪里來的,怎麼看著這麼眼生?」帶頭的姑娘趾高氣昂問道。
這就是這群姑娘的粉頭吧!此刻她才明白,離開白府前那小侍女為啥會那麼提醒她了!
衛允晴知道,資深粉絲不能惹,得順毛捋,嘿嘿笑道︰「各位姐姐息怒,我是外地來的,殊不知咱們這兒的規矩,您看啥條件能入會啊?」
見衛允晴還挺上道,粉頭也沒多為難,還算是個理智的粉絲,說道︰「只要你能遵守會規就行,沒有澄言大師的召喚,誰也不能私自進去打擾,除了每天輪流進去送飯的,你懂了麼?」
衛允晴撥浪鼓似的點頭,粉頭又問︰「你住哪啊?我給你排一下輪流送飯的順序,飯由我們提供,你只負責送就行。」
怎麼听都像是個送牢飯的活!
「白府。」
「你住白府?」粉頭瞪圓了眼楮疑惑道。
衛允晴驕傲的點點頭,仿佛是突然被人發現自己是富二代一樣。
粉頭恭敬道︰「那一定會優先給您排,多給您排幾天,您看怎麼樣?」
衛允晴笑道︰「那就多謝姐姐了,今日我就先回了,改日再見!」
回白府的路上,衛允晴百思不得其解,那模樣分明就是路澄言,自己沒認錯人,怎麼跟安予諾和沈彥池的反應不一樣呢?
她又嘗試著聯系了幾次系統,依舊未果,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