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們心里就沒點數嗎?」
一句質問,
不僅問傻了御家眾人,也讓看台上的那些人瞪大了眼楮。
不是吧?!
還真的有隱情?
誰也沒想到一個馴獸大會還能扯出其他的事。
而且瞧著九千歲的這個架勢,似乎這背後的事,還不小?
所有人都被勾起了好奇心,目不轉楮的看著斗獸台上的墨臨淵以及御家人,不約而同的安靜了下來,就等著驚天大事的降臨。
斗獸台上,
御逍的臉色有些慌亂,已經是不敢直視墨臨淵的眼眸。
但墨臨淵豈能如他的願,硬是降下威壓,把人給定著,強迫御逍與他相視。
男人勾唇笑著,
笑意之中透著一股森然的冷意。
「听說,你們御家對本王的暗武挺感興趣?」!!!
這話一出,誰的臉上都是一副驚愕神色。
包括雲翎在內。
提及‘暗武’,便是把她的記憶拉回到了那天夜里,那個暗巷之中。
挾持住墨臨淵的人,似乎就是為了所謂的‘暗武兵符’。
所以,那些人是御家派去的?
帶著疑惑,雲翎看向了御家眾人,除了御逍那不自在的臉色外,其他人皆是一副茫然。
這般清楚對比,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這其中的貓膩。
身後,墨臨淵的聲音還在響起。
「這些年你們御家雖說勞苦功高,可這心思也是動到了不該動的地方。」
「御家若見好就收,本王倒也能放你們一馬。」
「可你們非要得寸進尺,現在還妄想欺負本王的人,那這可就怪不得本王了。」
每說一個字,墨臨淵身上的冷意就強一分。
除卻雲翎之外,
斗獸台上的所有人都宛若置身于九幽寒泉之中,連身上的靈力都在這股冷意之下停滯。
這其中,御逍是最受折磨的。
不僅承受著墨臨淵的威壓,還得扛著冷意,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整個人都蒼老了不少。
光是自己一個人說話,怎麼看都少了點樂趣。
在自己說完話後,墨臨淵還放開了御逍,給了他說話的機會。
御逍也不負眾望,感覺到能說話,亦是立馬開腔︰
「九千歲空口無憑這般污蔑御家,我們御家不認!!」
「嗯,你們認不認本王都不在乎,」墨臨淵挑眉應著,「這事我們之後再說。」
「現在還是先解決一下御大長老冒犯本王的人這件事比較重要。」???
話鋒一轉,轉的令人猝不及防。
連御逍都沒有反應過來,只能怔怔的看著說話的墨臨淵。
遙望間,
只見墨臨淵抬起手輕輕一揮,看台上的氣流在一瞬間凝固了。
一道狠厲的紫色靈力從他的指尖月兌離。
飛速旋轉著,逐漸凝成了一柄雙頭彎刀,彎刀飛懸著,徑直朝著御逍而來。
「嗤——」
一聲不大不小的劃破聲在耳畔響起。
牢籠里的御逍整個人頓了一下,雙眼倏地爆出,像是生生被人從里頭往外摁出,眼球帶著血月兌落了眼眶。
在眾人疑惑的尋找他身上受傷的地方時,
御逍的頸項上突然出現一道血痕。
血痕出現,血流噴涌而出。
御逍的腦袋在血涌之中倏地掉落。
「砰——」
沉悶的落地聲,
腦袋掉落在御逍的腳下,轉了幾圈才停下。
這突如其來的血腥一幕,一時之間惹得看台上不少人月復中翻涌,頓時嘔聲連片。
御家眾人在傻了幾秒以後,亦是震愕的驚喊著。
「大長老!!!」
御逍死了。
被墨臨淵當場削了腦袋。
嗅到血腥氣的雲翎亦是無言的抬手扒下了墨臨淵擋在眼前的大掌。
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尸首分離的一幕。
「別看,別被嚇到了。」
擔心小姑娘受不住這場面,墨臨淵還是擔心想要用手擋著。
雲翎扯了扯嘴角,輕嗤的回應著。
「都是小場面。」
過往在龍族征戰那些年,死在她手下的人不計其數,就這沒了腦袋的尸首,她見多了。
只是她有些不明白,問︰
「你怎麼把他殺了,這樣不會有麻煩嗎?」
「他罵了你,死不足惜。」
罵?
雲翎回憶了一下剛剛御逍的那些話,好像是罵了一句,也就沒再說什麼。
而感受到小姑娘身上的絲絲冷意,
墨臨淵心里不免有些慌亂,索性又一次埋頭在她的肩頸之上,
虛弱的聲音如若蚊吟。
「本王害怕……」
「……」
稍稍感動的雲翎一下就警醒,睨著肩頭的腦袋,
一臉呵呵。
…
斗獸場的混亂,止于墨臨淵殺了御逍此舉。
因為九千歲的一句害怕,斗獸台上的暗武充當起了打掃下人的角色,押走了御家一眾,將一地的血腥統統清掃干淨。
這般場面,亦是讓看台上的眾人驚呼有生之年一見。
站在圓台邊,
在趕來的步夜白和風隱的合力努力下,雲翎身後的墨臨淵終于被扒了下來。
查探了墨臨淵的情況後,步夜白說什麼也要把他帶走。
墨臨淵卻說什麼也不願意走。
趁著幾人不注意的時候,又拽住了雲翎,一臉委屈的說道︰
「本王想看著你參加完馴獸大會……」
「……」
雲翎無言沉默,甚至還想呵呵。
墨臨淵見她這般,亦是有些慫了,連忙又補了一句︰
「馴獸大會的規則被本王改了,本王若是走了,萬一有人不服,借機找翎兒麻煩怎麼辦?本王必須留下主持大局。」
說這話的時候,
墨臨淵是轉頭對著步夜白與風隱說的,眼神之中包含著警告,明晃晃的威脅著。
步夜白與風隱也是猛然抽著嘴角。
就剛剛他那一出斷頭,現在還有誰敢不服?
想歸想,但兩個人還是很慫的。
抱著細微的希望,目光落在雲翎的身上,小聲喚著︰
「雲翎小姐……」
「剛剛他服用過復靈丹,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事。」
雲翎本來不想說話的,可當那抓著衣袖的手往她的手掌覆上,觸及腕處時,那虛弱的脈象令她一下心軟。
又想了想剛剛他是維護自己才動的手,心中最後的強硬也隨之消散。
听見她的回答,
墨臨淵的眉眼一下就浮現笑意,整個人的氣息平穩了幾分。
這效果,比復靈丹還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