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志明等到半夜,派去的那些人也還沒有回去,忍不住打了一個電話,對面傳來熟悉的聲音,「蔣老板,這麼長的時間沒有見,別來無恙啊!」
「是你?我的……,那些人呢?」蔣志明怎麼都想不到對面的人是林木涵,聲音中帶著些驚慌,還算是鎮定。
林木涵剛送陳鳴回家,他讓守在這里的人給了他一個正在通話的手機,看見手機屏幕上的字,挑眉接通。
「既然是我接通的電話,你就應該猜到那些人的下場,蔣老板,易氏集團的人你最好不要得罪,後果你負責不起。」幾句話幾乎讓蔣志明掉進冰山中。
林木涵之前在他們這些人的面前皆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眼楮總是帶著些笑意,總讓人覺得是好相與的,只不過在易凌塵身邊的人又怎麼可能回事好相與的。
接下里林木涵的話,蔣志明半個字也沒有听進去,就連電話時怎麼掛斷的都不知道。
「怎麼會,林木涵怎麼會和陳鳴在一起的?這簡直就是不科學。」
陳父和陳母在看見陳鳴回來之後,觀察了他並無受傷,心里的一根弦才算是放松起來,「人家怎麼說?有沒有跟人家說咱們為了補償,願意將房子無償轉送給……。」
「伯父,我們這是個正經的公司,絕對不會白拿員工的任何東西,更何況是這種貴重的物品,放心吧!關于陳鳴的事情,我們老板也給予理解,陳鳴認錯的態度也積極,所以也願意給他一個機會。」
已經想好下半輩子流離失所的老兩口在听到林木涵的話時,眼里再也止不住淚水,「我們陳鳴犯了這麼大的一個錯,沒有想到你們居然還願意給他機會,感謝你們這些好心人!」
「不用說這些話,我已經告訴你們關于陳鳴的處理結果了,現在你們應該也可以安生的睡一個好覺了吧?」
陳鳴將老兩口送回房間,再三告訴他們沒有任何的事情,也沒有隱瞞他們,兩個老人才算是放心。
等他出了房間,客廳里的人都已經被處理好,沒有任何陌生人來的痕跡,似乎今天晚上並沒有任何的事情發生。
「林哥,謝謝你,要不是你的話,我父母今天晚上肯定就被那個王八蛋給害了,真的很謝謝你。」來的路上陳鳴就已經說了不止一次的謝謝,听得林木涵的耳朵都有些發麻。
「能不能不要再跟我說感謝的話,我真的已經听的有些煩躁了,我真的求求你了,就這樣吧!」林木涵在職場上見慣了虛偽的面孔,突然之間受到了這種熱烈的真誠,難以接受。
陳鳴不明白,但是也還是听話的不再說話。
蔣志明不顧已經是凌晨,直接給林琴打過去了電話,「趕緊來我這里一趟,我找你有事情。」
「都已經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我都已經睡了。」林琴自從知道蔣志明派人去易氏集團之後,就知道他不是真心想要和她合作,現在對蔣志明的態度也帶著些無所謂。
深受打擊的蔣志明現在神經有些錯亂,不管林琴的話,直接吼道,「讓你來就來,哪里來的那麼多得廢話,慕家你不想要了嗎?好事你覺得你現在已經強大到能月兌離我?」
林琴被吼得直接從夢中驚醒,剛才的睡意也消失,「你在哪?我去找你。」
「這麼晚的時間我還能在哪?趕緊的過來找我,不然明天有你好看的。」蔣志明已經失控,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林琴也不跟他計較,畢竟為了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她一向能屈能伸。
蔣家大廳,蔣志明渾身邋里邋遢的躺在沙發上,桌前的酒瓶倒了一地,襯衫上方的扣子三兩顆的被扯開,林琴倆的時候已經帶著些醉意。
「你怎麼來的這麼遲,你們這些人用我的時候將我捧得高高在上,不用我的時候就這麼對我?你們都是賤人,賤人。」蔣志明指著林琴,趔趄的走到跟前,被林琴一下推開。
來的時候有些匆忙,林琴也懶得換衣服,里面一件真絲吊帶睡衣,堪堪到膝蓋處,外面是一個雪白色大厚貂皮大衣,不耐煩的往沙發上坐去,「你哪那麼多得事情,這麼大冷的天我連衣服都沒有來得及穿就過來了,還嫌我來的太晚,你也不看看你現在的鬼樣子,現在除了我,還有誰會來看你一樣?」
被推到一旁的蔣志明佝僂著腰,跪坐在地上向後看著,眼神迷離,臉頰帶著緋紅,痞笑道,「你這個女人跟幾十年前的時候一模一樣,還是這麼的不知檢點,也不知道當初蘇良國看上你什麼?」
「如果你找我來就是為了挖苦我的話,那我現在也專程來听了,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家了。」林琴轉身就走,現在的蔣志明就是一個醉鬼,現在就算是跟他分辨也只不過是對牛彈琴。
走到蔣志明跟前時,腳腕被人一把拉住,使力將林琴抓的跌坐在他的跟前,又一把將林琴的脖子掐住,「你要去哪啊?我說讓你走了嗎?你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林琴,你忘記你在慕家做狗的時候啦?要不是我,你能站的起來嗎?」
林琴從沒有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被氣得想笑,「那我還真的是多謝你啦!當初蘇雅雅欺負我的時候,你冷眼旁觀的時候全忘記了?咱們兩個人都是自私自利,一心為了自己的人,誰也別怪誰。」
精心保養的腳腕被抓的時候不小心崴到,吃痛的捂著腳腕,朝著突然發瘋的人怒吼道。
穿的過于的暴露,林琴的大衣也沒有好好的穿著,雪白的肌膚暴露了一片。
蔣志明眯著眼楮,禽獸般的眼神看著林琴的那一片潔白的前胸,「和二十年前的時候一模一樣,保養的還真的是不錯,就是不知道現在你的滋味怎麼樣?」
說著,蔣志明的咸豬手已經到了林琴的脖子處,林琴不耐煩的站起身,躲開那雙手,「我看你現在醉酒醉的還真的是不知所謂,看清楚,我是林琴,不是你找的那些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