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蘇雅雅會像之前一樣整治她,林琴不免有些緊張的解釋。
「林琴,我找你合作是因為我覺得你能知道一些蔣志明至關重要的事情,結果你們兩個人都合作這麼長的時間,這麼一點的小事情他都不跟你說,到底是你們兩個人的合作不堅固,還是一開始他也只不過是利用你而已。」
蘇雅雅一語雙關,既提醒了林琴蔣志明還有事情瞞著她,兩個人的合作根本的不牢固,另一方面也告訴了林琴,在蔣志明得心里,她也只不過是被利用的那一個而已。
「好,我知道了。」
「你知道有什麼用,林琴,我可不是慈善家,如果你並不能幫助我什麼,那我和你的合作又能用什麼來支撐,我還要怎麼幫你?」知道上幾句話對于林琴來說根本起不到什麼實質性的作用,蘇雅雅威脅道。
知母莫若女,蘇雅雅什麼時候都知道林琴的弱點,只有最大的利益才能觸動到林琴的內心。
「你放心,這件事情是我的失誤,我這幾天會盡快的將慕家接手,到時候我也能用和他相對等的身份來和他談判,只不過你也知道以我現在的能力我一時間沒有辦法將慕家……。」
蘇雅雅嘴角冷笑,只不過在說話的聲音中倒是沒有顯現出來,「放心,說了要幫你就一定會幫你,你什麼時候需要我的幫助盡管說,我一定幫。」
兩個人結束通話之後,又見易凌塵的笑容,「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笑,之前的時候你不笑,我雖然覺得你很裝,但是我對你的抵觸還不是那麼的深,你現在這樣對我笑,我真的覺得你的腦子可能是有些問題。」
之前只要看見易凌塵的這種笑容蘇雅雅就知道自己得倒霉日子就要來了,現在又是這樣,蘇雅雅真的覺得有些心累。
「放心,我就算是再禽獸也不會再動你了,我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的,馬上就要結婚了,我還是想要讓你保持一個良好的形象的,畢竟這一輩子一次的事情真的很重要。」易凌塵關鍵時刻還是很能靠得住。
「那你剛才又再笑什麼?」
易凌塵嘆了一口氣,裝作無辜道,「剛才的時候我還以為雅雅是不喜歡我的笑容,現在你問我為什麼笑,我突然覺得雅雅剛才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只不過就是看見你開心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隨後又一陣的嬌嗔,害羞。
蘇雅雅忍不住想要弄死跟前的這個人,明明心里是怎麼想的,大家都一清二楚,結果每次都能將話推到他的身上,這也屬實有些不要臉了。
「我剛才的時候還準備想要好好的和你說說我的計劃,現在看來,還是算了吧!」蘇雅雅將人推開,就要離開。
易凌塵怎麼可能會如她所願,將人猛地往後一拉,易凌塵就是人性肉墊,蘇雅雅也不會覺得痛,只不過被摔得有些懵,「你干嘛?」
「剛才的事情是我的錯,現在我還不累,你跟我說一下吧!不然回房間,我怕我會忍不住就……。」
捂住那即將要說出來的話,「把你的話給我收回去,你想要知道什麼,趕緊問。」
捂住的手心有些濕膩,能明顯的感覺到異樣,頓時明白什麼,有些羞紅了臉,「你是不是變態,忍不住的話去洗涼水澡?」
「都在一起這麼長的時間了,怎麼還會害羞?」見人怒氣要升起來,易凌塵急忙哄,「我其實很好奇,你為什麼想要去找林琴合作。」
蘇雅雅收回手,為了避免易凌塵再次動手動腳,去了對面的沙發去做,「當然是因為相比起蔣志明來說,她更好控制一些,不然我怎麼可能會大費周章的跟她合作。」
還有就是要是想不讓易家過度的摻和到這件事情中,那最好的辦法就是引起那兩個人之間的斗爭,等她們兩敗俱傷之後,蘇雅雅也可以做那個漁翁。
「說的到也是,剛才是個人都能明白剛才你說的話,偏偏她不明白,還好你隨了你的父親,要是跟了林琴的腦子,可怎麼好。」
蘇雅雅點了點頭,並沒有否認,「我之所以像我父親,那是因為在我十歲之前就一直是由我父親養著的,每天就算是跟她見面都很少,感情更是沒有,我也很慶幸是我父親教我,不然的話,我還真的不知道我現在究竟會是怎麼樣的一個處境。」
「不會,我們雅雅很聰明,無論是誰教的,只要能堅守的住本心,什麼都會好起來的。」
「嗯,行了,我回房間睡覺了,我到現在腰還有些痛,要多休息一下才會好。」蘇雅雅在進房間的時候才說了一句,「你睡客房吧!」
「不是,咱們不帶這樣的,我都已經說了我不會禽獸,就一定不會禽獸,你就相信我一下吧!」易凌塵站起身就要朝著蘇雅雅走過去。
就听見砰的一聲,易凌塵最終還是沒有趕上,「你說的話我根本不會信,你就好好的在客房睡覺吧!」
蘇雅雅前幾天上當那麼多次,這一次肯定不會再相信易凌塵的話,更何況,昨天的易凌塵實在是有些瘋狂,她就算是有心,也無力了。
易凌塵也並沒有多過的糾結,雖然有些不滿,但是也知道自己的德行,在房間叫魂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便轉戰去了書房。
睡了一天的蘇雅雅到現在還是一躺在床shang就睡了過去。
就留下易凌塵一個人在書房里忍受著孤寂。
「還真的是個小沒良心的,一點都不知道心疼我,就這麼把我扔在門外面,也不看看我是不是能在這里睡得著?」
平日里威風堂堂的易少現在居然便成了一個怨婦般的人物,還真的是讓人大驚失色。
蘇雅雅的話給林琴造成了不小的傷害,但是對于蔣志明那樣的人,林琴自然也是明白的,之前和他合作無異于就是與虎謀皮,現在有蘇雅雅在,雖然蘇雅雅和她並沒有太多的感情在,林琴也不覺得蘇雅雅會貪圖慕家的這份財產。
兩相權衡之下,林琴還是覺得和蘇雅雅合作比較合適些。
只不過對于蔣志明,林琴還是不能盡快的將人直接得罪的干干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