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江離和婆婆有說有笑的離開醫院。
留下章韻和閨蜜王艷站在醫院走廊上。
「韻兒,你沒事吧?」異想天開。兩張嘴皮子。不知道天高地厚。道德敗壞。破壞他人家庭。與顧總的流言蜚語,追著人家問什麼時候離婚的人?
這一條條信息。王艷心里恨的哆嗦。
顧家那樣的人。有什麼臉面去說別人家道德敗壞。
難道顧家那幾位爺道德就不敗壞嗎。
不敗壞她和弟弟是哪來的?她們的媽媽是怎麼死的?呵呵,真好笑!
「韻兒?」
「艷子,嗚嗚嗚……,欺人太甚了,她們怎麼可以這麼踐踏我的尊嚴。」
章韻抱著于艷哭的難堪。于艷透過玻璃看著樓下開走的名車。
回頭安慰的拍著章韻的後背。焦急萬分道︰「韻兒,韻兒你別哭呀!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上顧郝岩了?
你可千萬別做傻事。顧郝岩和江離的愛情。不是任何人能插足的。你放棄吧。」
「嗚嗚嗚……。」章韻越不想听的話,在好閨蜜這里得到真相。越是因為今天的屈辱。而感到憤怒。
可是愛不愛喜不喜歡不是她說的算。
第一眼,他只是喜歡這個男人。單純的欣賞。單純的崇拜。
第二次大學成見面,帶著激動,無法抗拒。也帶著對江離的羨慕嫉妒。
第三次是在爸爸參加的聚會上。
這個男人。和自己爸爸進退有度的言談舉止。
在爸爸的欣賞當中,她的一顆心就陷下去了。
天知道,爸爸越是對顧郝岩贊賞有加。
說著他的事跡,他在自己的心里越根深蒂固。
當知道江離的不堪過往,她興奮地一夜我沒睡。
終于看到他們在大街上吵架。他假借記者的名頭,跑去恆泰公司。
她的身份與地位,哪里比不上江離。
既然要離婚,她勇敢追求愛情,哪里有不對?
然而今天要面對顧夫人這般羞辱。
「韻兒,別哭了!我跟你說。?顧郝岩和江離已經結婚了。而且听說還是女圭女圭親。
顧陸兩家的交情情比非常,還有江離這個人,我覺得你還是離她遠一點的好。
在你之前,你以為就沒有別的女孩兒喜歡上那個神秘高冷的男人嗎。
而且下場都不是很好。有的蹲大牢。有的死了。??江離一出現,死去的人機二連三。
現在?唯一活下來的人就是陸晚晴。具體的原因我就不知道了。多可怕呀,就算你爸爸是局長,我還是勸你放棄吧,江離這個人太危險了。」
「你是說她是……?」章韻也嚇的不輕,殺人犯三個字,她沒敢說出口。
因為她閱歷過很多真實案例。殺人的人,不是人們所看到的手持凶。
往往就像江離這樣無害的妖嬈美人。
那個長輩口里人人夸贊的顧郝岩。不也是被這個女人輕而易舉收入囊中了嗎?
「好啦,艷子,我真的不喜歡顧郝岩,他是個商人。我家都是做官的,我還沒傻到去喜歡一個不切實際的人。
再說,我條件樣樣都好。怎麼可能會嫁一個離了婚的人。若是真那麼做了。非得被我爸爸打斷腿不可。
今天就是太委屈了。那個顧夫人說話太狠了。指桑罵槐的罵我。?還用尊嚴問題踐踏我。
我真的不服氣。我憑我自己的努力想要做記者行列頂尖的名記者,我一定會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