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件事情我不能同意。這位小姐只是一個剛剛畢業的職業記者。
在某些方面還在學習當中。不說恆泰。不會把這麼重要的采訪交給她,里昂的經濟發展報道。
會有里昂公司專門負責的雙碩士學位記者,專門負責。這件事情不只是我做不了主。我老公也做不了主。」
江離的話,明確的表達了身份地位,金錢與權力的象征。雖然有句話叫民不與官究。
但是還有一句話,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不想翻船。用力的劃。
眼前這個女孩兒懂不懂這個道理,自己不會顧慮。只希望她不要給他老子親手挖墳墓。
顧媽眼角余光撇了一眼對面的女孩兒。眼楮里的憤怒毫不掩飾,情緒外露……。
心里更為冷笑。「那就算了。你看。你這孩子。阿姨還真的幫不上忙了。」
「沒關系的夫人。」章韻緊緊的握著拳,指甲用力的扣著手心。
才能不讓自己哭泣,僵硬著笑臉回了顧夫人的話。
「不好意思。是我沒有說明白章小姐的身份。我媽是個很熱情的人,可能會給你貼了很多心里上的麻煩。
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了。既然你提到了離婚的問題,那麼我今天就在這里和你簡單的說一句。
我和我老公,已經有了二胎。根據檢查結果,我們家現在已經有七個孩子了。
我這個人對這些事情不是太感興趣。甚至是反感的。但是記得章小姐好像是在某某台工作。都是合作關系。那麼期待你的報道。」
「媽,咱們回去吧,一會兒你兒子又要查崗了。」
「怕他什麼。讓他查。我帶著兒媳婦出來溜達溜達還不行啊。看你把他慣的。
別說是我兒子。要從你丈夫的角度出發。不听話就得收拾。一家人給他留什麼面子?讓他回家跪榴蓮。」
顧媽這矯情的話,江離听的甚是有道理。
「噗……,媽,那可是你親兒子。我還舍不得。」
江離確實有點兒害羞了,她受了這麼多年的教育。還真逼迫不了自己做些潑辣的事情。
「咯咯咯∼,哎呦,我就說。兒子娶了媳婦兒忘了娘。原來是有道理的。媳婦兒心疼和媽媽心疼,哪能一樣嗎?
那是哪個不要臉的說咱們郝岩不要你了。現在這個社會是越來越墮落了。
人嘴兩張皮。污言惡語什麼都敢說。就為了痛快痛快嘴。也不怕死了拔舌頭。
年輕人的思想真是讓人擔憂啊。」
「現在是輿論社會。某些賺錢的途徑。也讓輿論金錢風靡了一時呢?」
江離的話,顧媽笑容消失。冷著臉道︰「世風日下。給這些滿嘴胡說八道,道德敗壞的一代人忘了做人的道理。
媽現在可不想理那些異想天開做白日夢的,看看那些人都是什麼下場,媽現在呀!就盼著你們母子能平平安安的。給我們家添四個活蹦亂跳的小寶。」
「醫生說小寶寶好著呢。叮囑我們每個月要來復檢一次。我還沒打電話告訴郝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