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沈寒言和尹子元從第一醫院看完許夕顏後,直到坐車回到軍區。沈寒言的狀態就像是一個隨時會爆炸的氣球。
在知道許夕顏腦袋里被植入芯片的事後,他恨不得馬上回到軍區,問問那些老頭子,他們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回到軍區後,沈寒言扔下還在車里的尹子元風風火火的向指揮部走去。
靠,尹子元心里暗罵了一下,朝沈寒言跑掉的方向鬼哭狼嚎,「靠,老子好歹也你一起出生入死了,就這麼丟下老子走了。」
已經走遠的沈寒言此時根本不想搭理他,連頭都不轉一下,還有什麼比許夕顏的事情更重要的呢!
尹子元有些氣悶的鑽回車里,對著司機不耐道,「回酒店。」尹大少爺自此又開始他的花天酒地。至于許夕顏,哎,不是不擔心,只是有那個家伙就可以了吧。
「 」指揮部的門被沈寒言踢得像是地震一樣,會議室里的領導們面面相覷,不知是得罪了哪路神仙。
「 」的一聲,門終于被踢開了,沈寒言一臉火氣的沖了進來。如果有槍的話,屋里的這些老頭估計早被突突地解決掉了。
「寒言,這是怎麼了啊?」老董事一臉慈祥的看著沈寒言,其他人一臉無辜,都是一臉不關我事的情況。皆是個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樣子。
沈寒言見是自己一直敬重的老董事,口氣自然不會那麼重,「董事,為什麼許夕顏的腦袋里會被植入芯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哦!是這個事啊,看來你一直不知道啊!」
廢話,沒人告訴自己,自己怎麼會知道。沈寒言看著一臉慈祥的董事,臉色又暗了幾分。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
「目前為止,沒有人告訴我這件事,要不是我去醫院找許夕顏,恐怕這輩子都不會知道了,董事」沈寒言拉長了尾音,眼楮直溜溜的看著董事眉開眼笑的樣子。
「哦∼∼∼呵呵,這個樣子啊,這件事情還是讓小陳告你講吧!」說罷招了招正在假裝看報,卻白痴的把報紙拿反了的某人。同時也是最清楚許夕顏情況的一個人。
被董事拿來墊背的人治好抖擻精神,來到董事面前,「謹遵董事指示。」
領著沈寒言到隔壁屋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講了一遍,沈寒言這才清楚,原來許夕顏是為了就自己母親才受的傷,自己以前還那麼對她,真是連畜生都不如。
沈寒言越想越生自己的氣,恨不得現在就去醫院把許夕顏救回來,將自己的心挖給她看,告訴她自己有多愛她。
第一醫院五樓
衛風此刻正嚼著口香糖,坐在醫院套間的床上,耳朵里塞著耳機,手里捧著個電腦玩游戲,听著耳道傳來的 里啪啦的聲音。衛風淡定的卷起嘴里的口香糖,用舌頭擼啊擼的,吹了個大大的泡泡出來。
盡管沒有撐到兩秒,這個泡泡就炸了。
瞬間這個聲音佔據整個房間,而耳機那頭的聲音也停了下來。
「我靠!衛風,你他娘的是不是把我講話當放屁啊你。」沈寒言的聲音,听起來應該快要殺人了。
「是啊。」衛風听後,不以為然,依舊嚼著嘴里的口香糖,翻來覆去的聲音,被傳音效果很好的耳機傳到沈寒言的耳朵里。
「臥槽,你他媽把嘴里的口香糖吐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沈寒言咬牙切齒,摩拳擦掌好像下一瞬他就能飛過來,切,誰信啊!
衛風心里就這麼想的,所以,即使嘴里的動作停下了一秒,但這種節奏又接著下一秒有條不紊的持續下去。
另一邊的沈寒言差點翻白眼死掉。「好,你牛,我現在不跟你計較這些!」沈寒言恨聲道。
「誰在計較誰是白痴。」衛風甩著一頭金色微卷的頭發,閃著右耳上面白亮亮的耳釘,非常泠然的說出這麼一句話。
听那邊人不再慘叫,衛風繼續淡定陳述,「听你剛才的意思,你是要來劫院,然後讓我做內奸,里應外合的是吧!」
「是的,」沈寒言終于找回呼吸,從牙縫里擠出這麼一句話。
「哦∼∼∼是嗎?看來你並不情願跟我說話啊,那我掛了哈!」
「你敢掛,你要是敢掛斷,你就死定了!」沈寒言此刻在軍區的訓練廠上拿著bp機聲嘶力竭地呼喊。好像下一秒就要撒手人寰了。
「恩,好的∼讓我繼續剛才的話題。」衛風一副我是焦點訪談,請跟著我的feel走的樣子。世上真有這麼吊的人麼?真有!
如果上帝給每個人這一生都安排了一個讓你感覺再多活一秒都是淚的人的話,那麼衛風絕壁就是沈寒言這輩子的那個人。
「我听著,你說吧。」沈寒言盡力克制自己的情緒,為了自己最愛的女人,這點痛苦又算的了什麼,某人非常熱衷諸如此類的自我安慰。
「沈寒言,你這算盤打得真是好啊,上次幫你打掩護,讓你進醫院看許夕顏已經把我的整個右腿都推到懸崖邊了,這次你是不是要把我兩只腿都伸進去啊。」衛風聲音涼涼的說。
「切,當初可是你自己死乞白賴要跟著沈寒言玩的哈,你心里打得什麼主意我可不想管,反正這事你得幫我。再說你救過沈寒言的命,他那個人根本就是一根筋,根本不會懷疑到你的身上。」
「這可說不定,指不定哪天,他腦子里多長出一根筋。一下子懷疑到我身上,我不是得做你們的替死鬼。」
「靠,磨磨唧唧的,到底是不是爺們,能不能干脆點。」說到最後,沈寒言的口氣敗壞極了,每次跟衛風這小子說話,都累得他腦子疼。
大概因為衛風這人心思太多,隱藏的又深,根本就讓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麼,說的話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
不過從小的哥們,這一點,從這一點,沈寒言可以肯定,衛風絕對不會對他使什麼心眼。
「好啊,沒問題。」衛風停下手中的游戲,看著自己在眾多機槍掃射中死去,頓了頓,「不過,你記著你欠我一個人情。」
「欠就欠,到時怎麼還你說了算。」沈寒言干脆道。
「好,有什麼需要幫助的直接找我,掛了!」衛風說完這句,直接關閉通話。對著電腦又開始玩起游戲。
「靠!」听到佔線的滴滴聲後,沈寒言又開始對天對大地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