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許夕顏隨便一回答,並沒打算轉移視線,事實上實在是害怕再從他的臉上看到什麼讓自己胡思亂想的表情。
沈寒言倒是來了興趣︰「看來我們的共同喜好也不少,之前我是不是對你了解太少了?我喜歡沖浪,爬山,高爾夫。」
「你是在問我喜歡什麼嗎??」
「當然。」他笑了笑。
「看書算嗎?」許夕顏呆呆地問道。
「看不出來你還是偽文藝分子。」沈寒言嗤之以鼻,我們兩個人倒還是有一個共同愛好的。
「你也喜歡看書?」許夕顏不可思議地扭頭看著沈寒言。
「不,我們兩個不都喜歡槍嗎?」沈寒言想到剛才在游樂園時候許夕顏射擊的場景,不知道是因為心里不舒服還是什麼的,鬼使神差地就提了起來。
許夕顏的心里咯 了一下,便不再說話。沈寒言也沒有要緩解氣氛的樣子,畢竟有些事情是不能改變的。
車子很快開到了沈寒言屏東別墅的門口,這要是換做是在平日里,一靠近這座別墅,可能就會被沈寒言的那幫手下給拿下了。
但是因為一直跟在後面的沈寒言,早就已經吩咐了平時保護別墅的那幫人,看見沈寒言的車子不準動,所以沈寒言才會那麼大搖大擺地把車子開過來。沈寒言大概也猜到了,腦子里迅速飄過了要不要順便進去參觀一下,喝一杯茶的念頭。
不過沈寒言這樣的做法,還是讓沈寒言有些不解的。因為沈寒言是一個想要什麼就要得到的人,無論是物質上的東西,還是感情。
在感情上,他是那麼強烈的想要得到許夕顏,這也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有這樣的想法。所以,無論沈寒言在打什麼主意,沈寒言都是不會退讓的。
許夕顏有些費勁地下車,硬著頭皮對沈寒言說道︰「謝謝你送我回來。那我……進去了,再見。」
許夕顏剛說完也沒有等沈寒言再說什麼,就慌忙地逃進了別墅。
今天晚上發生了太多事情了,亂七八糟都糾結在了一起,讓許夕顏一時適應不過來,她現在只想倒頭睡在床上,安安穩穩地睡一覺,然後等醒過來了再捋一捋思緒。
這個叫沈寒言的男人總是能夠給他留下最深刻的印象,她總是能夠在他身上發現一些在沈寒言身上看不見的東西。
他在許夕顏眼里,好像會放光……
听到沈寒言車子離開的聲音,許夕顏停住了上樓的腳步。
她問洪姐︰「你們少爺呢?還沒有回來嗎?」
洪姐一直在家里等許夕顏,听見她這樣問,忙回答道︰「是的小姐,少爺出去之後還沒有回來過。」
許夕顏先撥通了沈寒言的電話,對方很快便通了,傳來他有些疲憊的聲音︰「夕顏啊。」
「公司發生什麼事情了嗎?你怎麼還沒有回來。」許夕顏的話里是難掩的擔心。
「你放心,公司沒有什麼事情的,一些小問題我都已經處理完了,後續的事情也已經交給了技術部門。我已經快到別墅了,開著車呢,等下就到了,你就別等我了早點睡吧。今天一定很累了。」
沈寒言的聲音還是那樣溫柔,但是許夕顏總覺得他的語氣跟平常有些不一樣。
「恩,那就好。我在家里等你吃宵夜吧,我讓小洪弄點東西,正好我有些事情想跟你商量,現在心里挺亂的。」
許夕顏一邊朝陽台走,一邊說道,陽台吹起了風,她被風吹的有些冷,干脆把手放進了口袋。
「你別等我了,我還有一會兒才能到,早點睡覺吧,有什麼事情咱們明天再說。」電話那頭傳來沈寒言有些疲憊的聲音。
要是換做是平常,許夕顏一定應了就乖乖回去睡覺,要不是因為她現在站在陽台上她一定就真的那麼做了。
原本只是想要來陽台醒醒犯困的腦子,等沈寒言回來跟他商量寶寶的事情,但是當她走到陽台上的時候,就看見了兩輛車子正面對面的停在了別墅的樓下。
許夕顏很驚訝,因為車子邊上,沈寒言和沈寒言也正抱胸而立著。為什麼沈寒言說距離別墅還有一段距離沒有那麼快可以到,許夕顏想不明白,在自己的印象里沈寒言從來都不會對她說謊。
許夕顏蹲低了身子,從這個方向只能看到兩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實在看不出有什麼要劍拔弩張的趨勢。難道兩人是要握手言和?
許夕顏恨不得拍自己的腦子一下,是什麼沖動讓她產生了如此不靠譜的想法。終于明白這兩個男人笑面虎的本質了,這才是他們大部分時候的樣子吧,從容淡定,毫無畏懼。
無論是在商場上威風八面的他們,還是托著槍射出子彈時候的他們,大概都是這個樣子的吧。許夕顏第一次認識到,原來自己一點也不了解沈寒言。
或許沈寒言說的是對的,沈寒言跟沈寒言是同一種人。他們有背景有實力,同時也要受其所累,復雜的心思,謹慎做事,甚至多疑月復黑,這些都是他們活下去和勝利的必備因素。
根本听不到他們在說什麼,許夕顏有些著急。但是兩人的交談似乎很快就結束了,沈寒言做回了車里,把車子朝著地下停車場開去。
沈寒言也只是回頭對著陽台這邊笑了笑,許夕顏還以為自己被發現了,嚇得趕緊跑了了房間,又從房間的落地窗里看著沈寒言離開。
此時沈寒言已經停好了車子上來了,許夕顏听到腳步聲,頓時有些慌亂。原本想好的要跟沈寒言說的那些話也全部都忘光光了,干脆快速地月兌掉了衣服,換上了睡衣,一下子栽倒在了自己的床上裝睡。
沈寒言果然回到別墅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來許夕顏的房間,但是當他走到許夕顏的房間的時候就發現燈已經關了,他打開一盞小燈,就看見許夕顏鎖在床上睡著,被子蓋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小腦袋。
沈寒言對著許夕顏熟睡的背影笑了笑,默默地關了燈離開了。
不管在外面處理多麼棘手的事情,好在回家之後兩個人的相處卻是溫馨的。
「你昨天不是說找我有事要說嗎?說吧,什麼事兒。」沈寒言手上拿著一杯牛女乃朝著許夕顏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