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太小看白衣衛了。」允樂說道︰「白衣衛實力可以跟大夏皇帝的親衛相比,但在洛海城,白衣衛更加獨裁。」
「我已經知道鴉的大致方位,相比于我,鴉才是真正對洛海城的威脅吧?白衣衛怎麼說也不可能站在邪教那邊吧。」寧夏說道。
「你不了解白衣衛。」允樂淡淡說道。
「我不了解,可為什麼我覺得你很了解?」寧夏疑惑道︰「我總覺得你有什麼對我隱瞞的,你是不是來過洛海城?」
「既然你想去找白衣衛,那就去吧。」允樂冷冷地說道,然後轉身回到房間把門關上,听語氣感覺允樂應該是生氣了。
「莫名其妙。」寧夏喃喃道。
第二天一早寧夏試著去叫醒允樂,但允樂卻遲遲不回應。
寧夏站在門口心想,允樂應該是生氣了,也許洛海城有什麼她不願意提及的事情吧。
寧夏也不管那麼多了,自己背後的黑色紋路已經出現了三個圓形,還有兩個半圓自己就快死了。時間不等人,寧夏最終還是決定前往誠王府,試著請求白衣衛的幫助。
來到誠王府前,寧夏能感覺到監視自己的人更多了,還有幾股讓寧夏都覺得危險的氣息。
寧夏正打算讓門衛通報一下,結果門衛直接打開大門讓寧夏進去。
「孫衛士長已經在東南院里等著寧少俠了。」
「不愧是白衣衛。」寧夏走進誠王府,看來自己的信息和來這的目的,白衣衛都已經清楚了。
來到東南邊的院子,誠王府雖然比不上皇宮那般金碧輝煌,但也是極致奢華的存在。
「寧少俠,大夏青年一輩新的第一天才,久仰久仰。」一身穿白衣衛制度的中年男子走出來說道。
「您就是孫衛士長了吧,久等了。」寧夏笑著說道,面前這位中年男子面相雖有些凶狠,但言行舉止還是透露著對寧夏的尊重。
「我知道你此番前來的目的,關于你的事,太子殿下前段時間就派人來通知過我了。」孫衛士長說道。
「說起來,太子殿下似乎說過他也會派人過來對吧?」寧夏問道。
「太子殿下應該還在挑選合適的人選,不過在我看來,有我白衣衛就足夠了。」孫衛士長說這話時透露著極度的信心。
「那就太好了,不瞞衛士長,我這次來是已經找到了邪教的蹤跡。」寧夏說道。
「哦?既然如此,寧少俠可否將邪教位置告知在下?」孫衛士長說道。
「沒問題。」寧夏將大致區域告訴了孫衛士長,至于那只吸血修羅,本著防人之心不可無還有允樂對白衣衛的態度,寧夏並沒有透露給孫衛士長。
「我即刻派人封鎖那里仔細搜查,寧少俠稍安勿躁,待我將那邪教中人抓回來。」孫衛士長說完就叫手下去安排。
「我還是跟著一起去吧。」寧夏不放心地說道。
「也好。」孫衛士長對外面叫道︰「孫天賜,就讓寧少俠陪你們走一趟吧。」
一個年輕一些的白衣衛走進來說道︰「是!」
寧夏跟著這位年輕的白衣衛出發,很快來到了昨晚寧夏發現鴉成員蹤跡的地方。
「搜查。」孫天賜一聲令下,寧夏只覺得無數氣息從自己身邊一閃而過。
「孫長官手下的白衣衛還真是訓練有素。」寧夏夸贊道︰「隨令而動,毫不拖泥帶水。」
「白衣衛都是自幼被挑選出來經歷系統的培養,是絕對忠誠于誠王的部隊。」孫天賜說道。
寧夏好奇道︰「孫長官和衛士長一樣姓孫,不知道孫長官和衛士長是什麼關系?」
孫天賜說道︰「我自幼被我義父養大,對我來說,衛士長就是我的父親。」
「這片區域應該搜查不了多久吧。」寧夏感受道自己揣著的吸血修羅已經瀕臨死亡。但還是感應出來,那鴉的成員已經離開了這里,寧夏昨晚真應該直接殺過去。
「報告!」很快,幾個白衣衛就回來了,「找到邪教窩點,但是沒有人。」
「去看看吧。」孫天賜說道。
寧夏和孫天賜一起來到一家規模不小的客棧,通過客棧內的暗道來到一個地下密室,與其說是密室,不如說是一個地下監牢。遍地尸骨和斑斑血跡仿佛在訴說著這里曾經發生過多麼悲慘的一幕。
「食客飄香的鼎盛樓下方居然是這般慘不忍睹的畫面。」
「報告!這些人都不是洛海城的人,也沒有入城記錄。」
「沒有入城記錄?」孫天賜顯得有些意外,「不愧是鴉的成員,如果他對城內人下手,我們應該早就察覺了,看這陣勢,這些邪教成員應該又在研究什麼邪惡的功法。」
「這個人?」寧夏來到密室中央,看著被吊在監獄上方的那個家伙,盡管已經血肉模糊,寧夏還是認出了他是曾經自己師父送入監獄的莫問。
「怎麼了?」孫天賜問道。
「沒事。」寧夏說道。
「仔細排查,這里的蛛絲馬跡,一點能夠追尋到邪教成員的線索都不能放過。」孫天賜說道。
「是!」十幾個白衣衛沖出來,仔細排查密室每個角落。
「寧少俠要不先回城主府歇息?一有消息,天賜立刻通知寧少俠。」孫天賜說道。
「不必了,我還是回客棧吧,要不又該惹母老虎生氣了。」寧夏開玩笑似的說道,然後借口離開。
一路上寧夏神色凝重,「莫問?他為什麼在這里?」
寧夏非常清楚,是他親眼看到莫問被士兵押送送往夏城審判,但為什麼會出現在洛海城?
「如果說是邪教的人在路上劫走了莫問,那就說明邪教早在半年前就待在洛海城。就憑無孔不入的白衣衛,為什麼又會一點消息都沒有?」
寧夏走在路上依舊感覺到白衣衛的人,看來白衣衛的人也還沒有對寧夏放下戒心。
「必須弄清楚莫問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寧夏下定決心,最好的驗證方法就是想辦法把消息送出去,讓刑白衣解答自己的疑惑。
「可如果貿然送消息出去,一定會被白衣衛截獲,必須想個萬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