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惡人先告狀了吧!
明明就是童沫先沖進來對著江松言摟摟抱抱,完了還打人家,現在卻說是因為人家不听話才會被打,真是人間第一慘案!
「好了好了,我錯了好不好…松言乖,不哭不哭,我給你看看!」
童沫抱著江松言的肩膀,拍了拍懷里正在哭唧唧的一小只,拉開衣領看了看傷口。
然後松了一口氣,呼∼
還好沒流血,不過腺體微微凸起,而且還有一絲絲的紅,看著讓童沫有些好奇,又有些心疼。
「童沫…你太過分了…嗚嗚嗚…我不干淨了…嗚嗚嗚哇∼」
江松言見童沫居然還有臉在那兒看自己的腺體,就想起自己已經濕身的事情,氣呼呼的拿手直打童沫的後背。
不過力道不是很重,就跟撒嬌一樣,童沫就放任他這樣了,誰叫她心虛呢?
聞著這女乃香味兒,想了想還是輕輕的親了親江松言的額頭,眼楮也有些微微泛紅,啞著嗓子輕聲哄著江松言。
哄了好一會兒才把人給哄好了,總于不再抽抽涕涕了,只是整個人兒還是有些別扭的握在她的懷里,不肯抬頭看童沫。
嘴里嘟嘟囔囔的控訴童沫的惡行,說不顧他的意願怎麼可以就這樣標記他,說著說著又差點掉下他的小眼淚,嚇得童沫趕緊開口哄,順便再親了親江松言的頭發。
就是不知道是真的為了哄江松言,還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色心了……
「我的錯我的錯,我不該這樣,不生氣了哈,乖乖,mua∼」
「本來就是你的錯∼」
兩人黏黏糊糊的待在房間里面好久,小小的環境小小的兩個人,相處模式也開始升溫,就跟王八看綠豆,看對眼兒了一樣。
「童沫…你以後不要打我了好不好…我怕疼∼」
江松言黏黏糊糊的,他也慢慢接受自己被標記的事實,算下來這麼短的時間,他倆的衣服也算穿得較為工整,童沫肯定來不及對他永久標記,所以他還算可以接受。
不過他不想出去,現在自己身上肯定有童沫的味道,這兒又沒有信息素隔離貼,這副樣子真的好丟人的!
都怪童沫!
不過看童沫這個女人對自己真的內疚,自己為什麼不給自己多謀取點福利呢?
童沫現在只想哄好江松言,自然他說什麼就是什麼,連忙點頭答應,就算要她的錢錢,她都能給,更何況就是不打他罷了,反正自己也舍不得,不打就不打唄!
狗女人!你剛剛打得時候可不是這麼想的!
江松言想了想,環著童沫的脖子,移動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讓自己在童沫身上可以躺得更舒服點,嘟著嘴嚷嚷道。
「那你以後也不能再不理我了,不能把我一個人丟在那兒不找我…我會害怕的……」
江松言哼哼唧唧的,他是真的害怕,從小到大自己跟在童沫後邊兒,也不知道被童沫扔了多少次了,雖然每次都有驚無險的被自家爸比給找到,但是還是害怕的。
說完還將頭蹭了蹭童沫,瑪德,自己現在居然還想試著喜歡這個女人,這人從小就只知道欺負他!
「哼!」
還沒等童沫答應,他自己腦袋里就已經多出來了好多戲份,把頭一扭,只留個後腦勺對著童沫。
童沫心想這些事情可能是原來的童沫做的,自己好像是在背鍋啊,冤枉啊!
但是現在她用著別人的身體,只能承受別人以前所造的孽!
「怎麼又鬧脾氣了?嗯?」
「哼!」
「好好好,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好不好,你一哭我就受不了,不哭了好不好?」
童沫心里突然覺得星際的男人分級化真的好嚴重啊!
有些又太大男子主義了點,有些又太軟了點,撒起嬌來比小姑娘還軟,雖然她挺喜歡這一口。
但是她以後還是要嫁一個有能力,可以保護她的人,主要是她比較懶,有人替她做事自然是最高的!
咳咳…這事兒以後在想,現在懷里還有一個呢,咳咳…自己現在這樣實屬太渣了點。
「松言,我們要不要出去?脖子還疼嗎?需要需要去劉老那兒拿點藥擦擦?」
江松言伸手模了模自己的腺體,感覺還是有些火辣辣的疼,但是讓他去找劉老,他是絕對不干的!
那不是讓全星際都知道,自己被童沫標記了嘛,如果以後童沫不娶他,他不就嫁不出去了?
那鐵定是……
「不要!」
童沫本來抱著軟乎乎的江松言,被江松言這麼一弄,差點沒把人給摔在地上。
「我不要,我不去,我……」
「好好好,我們不去,你坐穩點!」
听童沫這麼說,江松言才好好坐回去,又軟趴趴的趴在童沫身上,神情焉焉兒的,腺體好痛啊,剛剛太激動,衣服擦著腺體了……
童沫听著江松言那一聲痛呼,抱著江松言的腰身,把江松言的衣服往下拉了拉,免得再次踫到那塊地方。
說來奇怪,明明那塊只是微微凸起加紅腫,也沒破皮什麼的,但是怎麼會這麼痛?
但是還是緩緩低下頭,輕輕的向傷口吹氣。
「呼…呼…呼……」
江松言感受到自己脖頸上的絲絲暖風,眼楮微微睜大,童沫這是在做什麼?
「童…童沫,你干嘛?」
江松言癢得微微縮了縮脖子,眼楮水潤潤的看著童沫,看得童沫耳朵微微有些發紅。
她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是應該可以緩解一下,誰叫懷里這個小東西又不肯去拿藥,不過自己今天還是去劉老那兒看看比較好。
童沫咳了兩聲,「我想吹吹你應該會好受點…現在還這麼疼嗎?」
「……」
江松言感覺抱著自己的這個人可能腦子有問題,小孩子都知道吹吹就是騙人的好吧?再說了,她輕輕松松就能解決的事情為什麼要這麼復雜,這是干嘛?
童沫看見江松言看白痴的眼神,扯了扯嘴角,她看起來這麼像白痴的嗎?
「童沫…你舌忝舌忝不就好了?小孩兒都知道呼呼是騙人的把戲好吧,你是不是敷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