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沫失控的在那兒毫無章法的啃咬,也沒有注意到自己脖頸上的那塊白色石頭自己在朝著江松言的腺體移動。
雖然緩慢,但是也是移動了的,白光在踫到江松言的腺體時,更加強烈了,而流下的女乃糖味兒的液體瞬間消失不見,等到的確沒有任何液體後,白色石頭才再次重回平靜。
江松言也被放了出來,放出來前,小石頭還叫他忍著點。
江松言還沒有听懂小石頭的意思,現在只要放他出去,怎麼樣都可以,結果……
「嘶…好疼!」
天啊,這麼太疼了點吧,自己的腺體該不會被童沫給咬掉了吧,嗚嗚嗚……
「童沫!你快點放開我…我好疼啊……」
江松言手腳並用的去推開童沫,因為童沫沒有注入信息素的原因,江松言只是覺得有些敏感,但是也沒有到那種身軟力嬌的地步。
加上童沫本身就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對江松言根本就沒有防備,輕而易舉就被江松言給推了下去。
「砰!」
童沫的頭跟地面硬生生的來了個親密接觸,沒有了小石頭的影響,童沫也因為疼痛清醒了過來。
坐起來抬手模了模自己被撞到的頭,突然就慌亂的看向江松言。
只見江松言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腺體,頭埋在被子里一直哭,這下嚇壞了童沫。
「松言…對不起……」
童沫爬起來,想伸手觸踫江松言,但是又怕嚇著江松言,手一直僵硬的停留在江松言的頭頂,不上不下,滿臉都是懊惱。
她剛才到底是怎麼了?莫不是魔怔了?
「嗚嗚嗚…童沫,你這個混蛋!」
江松言哭得老傷心了,因為他覺得自己的腺體好疼好疼,也沒有仔細查看自己的腺體,就認為童沫把他標記了。
也不知是臨時標記還是永久標記……
不管哪一樣,他的身上都會存有童沫的氣息,大家都會知道他已經是一個被人標記的omega了,這讓他怎麼見人!
他真的好痛……
「松言,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別哭……」
童沫覺得自己肯定是被這塊破石頭給影響了,若不是因為這塊石頭,她怎麼會……
這還真的是把自己撇得干干淨淨,還好小石頭不知道童沫心里的想法,不然肯定鬧騰!
後面它可沒有影響童沫,是童沫自己沒有忍住好吧!
童沫的手起起落落,最後還是放在了江松言捂住腺體的手背上,然後小心翼翼的把江松言整個人環在自己的懷里。
輕聲的哄著江松言,語氣又擔心又小心翼翼。
「松言,你先把手拿開,我看看傷到哪兒了好不好?」
江松言扭了扭,讓自己遠離童沫,可是床就這麼大一點,再怎麼挪也挪不了多遠。
他挪,童沫就跟著挪……
本來腺體被咬,身體就有些敏感,這樣挪來挪去的,也就增加了跟童沫身體接觸的可能,最後童沫什麼事情都沒有,反而他自己臉蛋兒紅撲撲的,跟個小隻果一樣。
沒一會兒就委屈的認輸了,江松言還沒緩過來,所以這兒聲音嬌嬌軟軟的,「童沫…你離我遠點,別離我這麼近……」
童沫听見江松言說話,耳朵有些微微紅,心髒也是不听話地蹦蹦蹦亂跳。
讓童沫不禁回想起剛才自己手心里的觸感,以及自己口腔里面滿滿都是女乃糖香甜的味道。
再看看江松言現在的樣子,像個刺蝟一樣的趴在床上,小撅得高高的,童沫瞳孔一下子就放大了,滿眼都是咳咳……
童沫趕緊搖了搖頭,在心里默默到地警告了自己,把剛才那些危險的想法給踢出腦袋,這是要命的節奏啊。
童沫你給我堅持住啊!!!
「咳咳…松言,你先讓我看看,我看看流血了沒,小心會留疤的……」
說起留疤,童沫的眼神又不經意的看向了江松言被紗布包裹得緊緊的雙臂,眼神擔憂。
江松言見童沫根本就不為所動,還想往他這邊移動,本來就因為被標記的想法給嚇壞了,現在見童沫還這麼不尊重自己的想法,眼淚就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什麼叫做不喜歡自己哭,他偏要哭!
童沫見江松言還把自己的手臂給壓著,雖然上面的傷口也剛剛結疤,但是還是會有些疼的,便伸手把江松言強行給抱了過來。
「啊…你放我下來…嗚嗚嗚∼」
童沫將江松言放在她的腿上,自己坐在床上,把江松言禁錮在自己懷里。
她感覺江松言真的好輕啊,抱起來後就跟抱了一個小孩兒一樣,雖然這個小孩兒不是特別听話,一直在她身上撲騰。
江松言猛得被童沫抱起來,就愣了一秒鐘,就開始手忙腳亂的想從童沫身上下來。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完完全全地被童沫抱在懷里,感覺他整個人的體重都壓在童沫身上了,兩人的體溫也互相傳遞著,都能感受到對方身體的熱度。
真是太羞恥了!
「嗚嗚嗚,你放我下來!」
童沫將他固定在自己懷里,不讓不讓江松言亂動,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剛才信息素的影響,雖然已經清醒了,但是對江松言還是忍不住的想要靠近,江松言還在她懷里不老實!
「你乖一點,我看看你的傷口,不哭不哭啊……」
「嗚嗚嗚…我沒…你放…嗝兒∼」
江松言又害羞又委屈,哭得打哭嗝兒,一句話都說不上來,只是手上動作卻依然想要從童沫身上下去。
「啪!」
「嗚哇∼嗚嗚嗚…你你你…嗚哇哇……」
童沫看江松言這麼不听話,因為本就因為某些原因有些暴躁,所以直接一巴掌拍在江松言的上。
這下是實實在在的打,聲音響亮!
直接把江松言給打得哭得更厲害了,其實童沫力道不是特別重,只是聲音比較大罷了,但是也足夠把江松言給弄哭。
「你打我…嗚嗚嗚……」
那聲音委屈得不行,但是人也不再那兒鬧了,反而將臉捂在童沫的肩膀上面,兩只白女敕女敕的手手也緊緊抱著童沫,委委屈屈的在那兒控訴童沫的暴行。
明明就是童沫打的,他還抱著童沫委委屈屈的哭,把童沫逗樂了,不過也足夠心疼。
童沫握了握自己的手掌,然後抱著江松言抖了抖像哄小孩兒一樣,拍了拍他的背,「不哭不哭,誰叫你不听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