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第契
孤二約
獨幕者
者代
使靈
命
??
Ⅴ
??
三年前。
安德亞十字教歷一六二五年。
黃昏,肖申克斷頭峽谷。
??
「兄長大人,請原諒我的無禮吧,畢竟,這可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哥哥了啊。」
金發的劍使提起了腰間的長劍。
嘩嚓一聲,刃便離了鞘,在夕陽下閃爍著寒芒。
「雷諾。」
銀抬頭,看著背對落日的刑官,金發在他的眉前搖曳。
銀被兩個石精靈的壯漢摁地跪倒在地,雙臂被他們結實的臂膀牢牢鎖死,只能無助地抬頭仰望。
「果然,耍帥是要付出代價的啊。」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雷諾雙手持劍,刃尖已經戳破了銀的鼻梁。
「不是遺言就行,至于想說的話嘛,我想說的可多著呢,弟弟。」
「哈哈哈!」
銀大笑,卑憐地像一只困獸正在哀嚎。
「唰唰。」
似乎已經料到銀如此異常的反應,雷諾沉著臉,劍刃反射著夕陽,接著毫不猶豫地畫了一個大叉。
「噗嗤。」
「哈哈哈!」
銀仍然保持著笑容,鮮血染紅了他的臉頰。
「別讓我再看見你了,喪家犬。」
雷諾收起了劍鞘,頭也不回地走下了懸崖。
??
??
回憶也在這個時空的片段逐幀定格,銀趕緊掩上了兜帽,接著手腳麻利地準備跳進重蓀屋中。
「少爺,您怎麼了?」
被銀焦躁的舉動嚇了一跳,正靠在他肩膀上小憩的香格拉蒂不由詢問道。
「沒時間廢話了!快躲起來了!我弟弟,雷諾!他丫的就在那座橋上!」
銀好像被所見之人的模樣嚇得不輕,直接抄起女僕的腋下就想把她拽起來,拖進屋子的過道里。
只是遺憾的是,銀生來就體弱。
再加上女僕足有將近兩旗的身高,任由銀使出了吃女乃的力氣,她卻還是端坐在階梯上,連都不曾挪動一下。
「唔嗯!雷諾少爺,他怎麼會在這里?既然如此,少爺我們馬上藏起來吧。」
听見銀咬牙切齒地喊出了那個名字,懶惰如香格拉蒂也不由吃了一驚。
但即使如此她卻還是一動不動地坐在原地,就像是一株植物長在那里一樣。
「你倒是動啊!?要是給他發現了怎麼辦,我可不想臉上再多兩道疤!」
「敢情受傷的人不是你就這麼懈怠嗎?起來起來起來!」
銀氣急敗壞地喊道。
他萬萬沒有想到一直非常听話的女僕,此刻竟然因為懶癌發作而不肯動彈,扯著她想要把她拽進隱蔽點的地方。
三年前,銀瀟灑地在三家族大會拋出了帥氣轟轟的發言。
接著他一走出會場就被奧維爾家族的人逮了個正著,最後在夕陽下破了相。
他還記得自己的弟弟,雷諾。
那個從出生開始就一直鄙視自己的破小孩,是他親手在自己臉上留下了揮之不去的陰影。
所以銀對于他的存在只有一種情緒。
??
那就是恐懼。
??
「嗯?嘿,這不是銀先生嘛。真是巧合呀,沒想到才過了不到一天我們就又見面了。您這是在——嗯?」
然而就在銀擺出了一副拖行醉漢的姿勢之時,他旁邊的機車車廂里竟然走出來一個人。
「唔?我們認識嗎!抱歉,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方便的話還請你離開屋子的行駛範圍!唔,我X,怎麼是你。」
銀一心想著得快點藏起來,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動作其實十分地曖昧。
他拉著香格拉蒂的身子剛要上一個台階之時,突然覺得剛才那人的聲音怎麼那麼耳熟,于是抬頭瞅了一眼。
結果這一看,卻瞬間嚇得銀腿一軟,差點摔進了香格拉蒂的懷中。
只見在那架漆黑色的金屬機車旁邊,有一位只有傳說中才能有所耳聞的聖武士正站立在那里。
並且銀也很幸運地見了他兩面,霍恩せ華盛頓。
「我的天,我今天是招誰惹誰了,又是聖騎士又是雷諾……你們都排著隊來見我的嗎?!」
「額,唔,非常抱歉,又一次打擾了您。或許……我不該向您打招呼的,非常抱歉,那麼我就先告辭了。」
霍恩挑起了眉毛。
他那副看見乞丐一樣不屑的眼神,想必一定又在心里為這只精靈問候了幾次祖宗。
畢竟,在之前知曉了銀那麼無恥的形象後,再看見他和香格拉蒂擺出了這麼像是在打野戰的姿勢。
任何人都會像不好的方面遐想吧。
更何況香格拉蒂現在睡得像條死魚一樣一動不動,不知道的人恐怕還會以為銀要實施戶外Play,想要去報案吧。
「不不不!霍恩先生,這不是你想的那樣——」
銀只感覺到自己頭像氣球一樣變大了幾倍趕忙解釋道。
他身下的香格拉蒂也像是睡著了一樣,甚至發出了些許鼾聲。
但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霍恩接下來的舉動愣在了原地,接著便下意識地回過頭望向了木橋之上。
只見,霍恩沒有過多理睬銀看起來很是猥瑣的舉動,而是轉過身朝著木橋上的什麼人輕輕招手。
而隨著他這一揮手,木橋上有兩個人的目光適時地接踵而至。
仿佛是命運的指引一般,銀的視線和馬背上的雷諾在那一刻踫撞在了一起。
銀甚至能听到雷諾小聲地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心髒頃刻間像爆炸了一樣瘋狂地跳動著。
「要知道精靈的視力,可是能看清千旗之外的啊。」
??
??
「銀?」
雷諾望向了霍恩的方向。
接著他敏銳地皺起了眉頭,雙腿夾緊了馬月復然後拉起了韁繩。
整個行進著的隊伍也被他這一舉動給打亂,集體停滯在了橋面上。"
雷諾大人,您這是怎麼了?莫非是覺得我們的聖武士,直接朝您揮手致意有些不太禮貌?」
在雷諾旁神父模樣的人開口說道。
只是他的頭部被完全地包裹在尖帽之下,讓人根本猜不透他現在究竟是什麼表情。
「您言重了,赫斯德斯大人。我只是在貴廷聖武士的方向發現了一些有趣的私人問題,如果您不介意的話。」
「我想佔用一點大家的時間,好盡快了結這件事情。」
霍恩右手扶胸,朝著赫斯德斯陳懇地說道。
這一路上來他都非常謹慎地用敬語稱呼對方的所有人,只為了不落下把柄在十亞的手中。
「只是,這一次,如果不再做些什麼的話,恐怕銀那小子就又要攤上大事了啊。」
「噢,當然了,您是我們教廷尊敬的客人。既然是客,本來就應該好好招待才是。」
「還請您原諒這一路上的顛簸,如果能用這段時間對您進行補償那才是再好不過。」
從那頂詭異的尖帽下,雷諾能听出赫斯德斯十分得意地正在微笑。
如此一來,也著實地讓雷諾松了口氣。
于是雷諾便不再猶豫什麼,招呼著身旁一直步行跟隨著自己的劍僕說道︰
「筱雅,筱薔,給我把那個家族的叛徒抓回來!」
??
??
「不好!」
銀在心底咯 一聲喊道,接著迅速地扯著兜帽的帽檐默念著,「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
「沒看見吧?隔這麼遠不可能看見的吧!怎麼辦怎麼辦?」
「銀先生認識雷諾大人嗎?哦,我想起來了,您也是奧維爾家族的人,又怎麼會不認識如今的奧維爾家主呢?」
霍恩明顯發現了雷諾的視線不是朝向著自己,不由再次促起了眉頭打量著銀。
「啊哈哈,的確是這樣的啊。我和雷諾大人的確有過幾面之緣,每次見到他我都會被他帥的睜不開眼楮呢,啊哈哈哈。」
銀強忍著腿軟說道,同時盡量把頭低下不讓橋上的人看清自己的臉頰。
「家主?這小子果然在我走後篡了我位嗎。香格拉蒂你倒是給我醒醒啊!」
「哦?銀先生,依我看來,您和雷諾大人的幾面之緣恐怕是一段孽緣吧?不然,他又怎麼會在看到您後如此的憤怒呢?」
「憤怒?這是什麼意思?」
聞言,銀再次抬起了頭望向木橋的方向。
「這是?!」
這一看,便使得銀的瞳孔驟然緊縮,連藏匿香格拉蒂這件事也被他忘在了九霄雲外。
只見在青銅門聖潔的光輝下,兩條由無數魔法回路拼接而成的通道,悄然架設在了環形走廊的水面上熠熠生輝。
??
「寧神寧音,听者無心,踏足之路,皆為塵土。」
??
——族耀術派•奧維爾賦予術式•無色•淺藍色色,虹色物質賦予,地面實體術發動。
??
清一色泛著藍光的圓形法陣像地毯一樣,鋪在了環形走廊之上直至銀的面前。
緊接著在銀的灰眸中,他清楚地看見了兩個嬌小的影子從木橋上翻滾躍下。
那是兩道銀色的殘影,速度快到銀根本看不清本尊的真容。
銀只听見有人穿著靴子蹬踩在了環形走廊的地毯之上。
並且隨著來者的每一次踏步,那兩道藍光的地毯便會消失一個圓環,代表著一個魔法回路的使命終結。
不待銀再進行一次眨眼,銀就知道他有危險了。
在看清那條由魔法架設而成的地毯出現之後,銀就猜到不妙。
于是他趕忙收回視線抬腿對著酣睡的香格拉蒂就是一踹,自己也借著這一腳的力道摔了個狗吃屎離開了原來的位置。
「砰!」
「哈哈,沒想到,沒想到啊。嘻嘻嘻嘻,沒想到只有三年不見,你這個魔法廢材對于警惕我們倒是熟練了不少嘛?銀。」
銀的才離開台階不到一個喘氣的功夫,他就能感覺到胯下一陣陰風襲來差點害得自己斷子絕孫。
只見重蓀屋的前方,有一個白色長發的短裙少女正提著一柄大劍叉著腰站在那里。
而在少女面前,原本就顯得有些破舊的門前台階,此刻直接就成為了廢墟。
大劍深紅色的紋路嵌進了木材的縴維里,剛才銀要是晚離開一秒,那麼他恐怕就得和自己的下半身永遠說拜拜了。
「筱雅?你怎麼會在這里!」
看清了來者的身份銀尿都要給嚇出來,不停地喘著粗氣。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敏感的逃生天賦便再次警告著他要馬上離開。
于是銀也不管自己的模樣有多麼狼狽,又是一個驢打滾翻到了屋子外的草坪上。
「!」
「真不愧是銀閣下,三年過去,您的鼻子已經比老鷹還要靈了呢。」
緊接著,在銀迅速翻滾開的位置。
一柄長劍像火柴捅紙一樣輕松地刺穿了厚實的地板,發出了清脆的切割聲。
一個長相和筱雅幾乎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少女,正雙手反握著劍柄半跪在那里。
也不知道她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眼楮冷靜的可怕。
「筱雅筱薔……你們竟然都在!雷諾 他就這麼想要我死嗎?」
揉著摔的生疼的,銀咬著牙沖著兩個突如其來的美麗少女怒吼道。
只是他明白,自己能做的也只有像喪家犬一樣多叫兩聲罷了。
如果香格拉蒂還沒有醒過來的話,恐怕自己不光要破相,甚至連貞潔也會不保。
??
奧維爾せ筱雅和奧維爾せ筱薔。
??
他們是雷諾身邊最忠心的兩個精靈族劍使,不過讓銀最恐懼的並不是這兩人魔劍使的身份,而是他們所屬的種族。
筱雅和筱薔,歸屬于萊恩之域最臭名昭著的一個族群——
??
魅精靈。
??
這種精靈賴以維生的唯一方式就是吸取異性的精氣。"
再加上銀清楚地知道筱雅的性別可不像看上去那麼簡單,光是看見筱雅的臉,銀就覺得毛骨悚然。
「再加上三年前筱雅說過喜歡我……咕。」
「哈哈哈,筱薔,鼻子好的可是形容狗狗的啦,跟老鷹給可沒什麼關系喲。」
「既然銀先生這麼不待見我們的話,敘舊的話就少說幾句吧,銀。雷諾大人可是非常想念您哦。」
筱雅嬉笑著單手扛起了那柄比她身高還要長的大劍,縴細的手臂讓人無法想象能擁有如此恐怖的怪力。
「說的也是呢哥,姐姐……對不起了銀,這都是雷諾大人的吩咐。」
握著細長劍柄的筱薔也輕易地拔出了劍刃,一步步向著銀的方向逼了過來。
從他們語氣中夾雜的感情來判斷,想必過去一定是和銀相識的熟人。
持劍的兩個少女都穿著純黑色的制服短裙,在漸亮的月色下就像兩只被打下凡塵的黑暗天使,美麗的讓銀不敢去直視。
「哇靠!香格拉蒂!這種時候就不要睡了好嗎!你少爺我要被戶外Play了啊!」
緊盯著兩人的皮靴馬上就要踱到自己的面前,銀只好絕望地閉上了眼楮等死。
同時在心里大聲地吶喊著希望香格拉蒂能夠听見。
「哼哼哼,銀啊,維爾銀啊,哈哈哈哈!三年不見你又變的秀色可餐了呢,活像個熟透的奇異果。」
筱雅提著大劍用劍尖抵著銀的下巴,把他的頭抬了起來說道。
「真希望雷諾大人處理掉你後能夠賞賜給我呢,這樣我以後就不用再對妹妹出手了。」
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渴望,摧毀著銀的三觀。
「能跟我說說,這三年來你是怎麼生活的嗎?」
筱雅那雙比紅酒還要濃郁的眼眸中也流露出了某種強欲,仿佛在迷惑著銀讓他趕緊月兌掉衣裳。
「我……你個死人妖不要過來啦,我是喜歡女人的!」
「呀,你這是什麼表情呀?銀?嘻嘻嘻嘻,怎麼樣怎麼樣,這三年來你的初吻還在不在呀,不過嘛,不管你的初吻還在不在……」
筱雅走到了銀的面前,端著他的下巴婬笑著說道。
「我只知道你的下一個吻是屬于我的喲,嘿嘿嘿。」
可以說筱雅真不愧是魅精靈中的高手,這才盯著銀的臉一會就開始了發情。
銀也被她那雙猩紅色的眸子給瞪地失神,好像在下一秒,兩人的唇間便會相擁。
「哈欠——」
「嗯?」
「香格拉蒂!」
然而就在筱雅捏著銀仿佛已經高潮的臉蛋正準備親下去的時候。
被銀踹了一腳,還倒在草坪上睡著懶覺的香格拉蒂不知何時竟然醒了過來,正在月光下惰懶地伸著懶腰。
「啊,抱歉,少爺我好像打擾了您的春夢呢。既然這樣,就讓我再睡二十秒鐘再來救您吧。」
正打著哈欠的香格拉蒂回頭看了眼似乎很是享受的銀,不由地愣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楮打算再次席地而睡,似乎對剛才銀的那一腳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不不不不!一點都不打擾!香格拉蒂快點來救我,嗚嗚嗚嗚嗚嗚嗚——!」
趁著筱雅疑惑地回頭魅精靈特有的瞳術魅惑解除的一瞬間,銀趕緊抓緊時機朝著香格拉蒂大喊道。
「誒呀呀呀,銀,你真的好不乖哦,我有讓你說話嗎,為了懲罰你,就處以你深吻兩分鐘的極刑喲——唔。」
只是銀的叫喊卻並沒有什麼卵用,反而還刺激了筱雅的征服。
不待銀把話說完,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臉頰一熱。
緊接著,一條濕潤的泥鰍便鑽進了銀的口腔肆意地刮取著體液。
就連站在一旁看戲的霍恩都不禁眉頭一皺,同時在心里想著,以後要離魅精靈遠一些才行。
「嗚嗚嗚嗚嗚嗚!」
「老子的初吻!被男人奪走了!」
銀就這麼被擁有著怪力的筱雅強行摁在了草坪上,肆意地掠奪著貞操。
香格拉蒂也就這麼靜靜地看著銀被一個流氓淡定地侵犯著,同時嘴里呢喃著什麼︰
??
「拘束序列號Ⅰ,Ⅱ,Ⅲ通用封印式解除。」
??
「釋宙者法術護盾啟動,目前耐久為100%,啟用時間為時分,祝君所向披靡。」
??
緊接著,在一陣不知何處傳出的電子音中,香格拉蒂的眼神突然變得熾烈了起來。
她疲軟的身子霎時間像鐵板一樣剛正不屈,大步流星地向銀的方向行了過來。
PS:對筱雅性別持有疑問的同學請移步人設區喲yoo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