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慕箐箐這個人嗎?"慕國來的話語中,充滿著滿滿的懷疑。
沈憂微微瞪大了眼楮,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為什麼慕國來會詢問自己關于前身的事情?
但是自己會是慕箐箐的事情她不可能讓別人知道,慕國來為什麼會突然想起這個人,還是來問從前和慕箐箐沒有任何瓜葛的沈憂?
沈憂深呼吸著,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抱歉,慕總。慕家小姐我只知道慕雨晴,而且和慕小姐有些過節。不過這是我們之間的私事。"她的聲音听著十分平靜,沒有一絲破綻。
只听慕國來那邊一直有人再說"怎麼可能"一定是她"的字眼。
沈憂不知道是誰知道了她的身份,但是只要咬死不承認,那麼自己就是安全的。她漸漸肯定了自己想法,越來越冷靜了。
"那好,不打擾沈秘書休息了。"慕國來的聲音听上去很憔悴,病弱的虛聲讓沈憂有些下意識的擔心。"慕總是有什麼困難嗎?我相信我們總裁很樂意幫你。"
"不,我不需要。"那邊的慕國來很顯然知道喬寒逸吃人不吐骨頭的習慣,語氣又開始堅定,說出來的話讓沈憂有些想笑。
听見那人氣急敗壞而掩飾不了自己的聲音,她就知道,這慕國來來者不善。那邊立刻掛斷了電話,這也讓沈憂想起,幾天前她收到的短信。這幾天她會被慕家綁架?那自己還是老老實實呆在家里吧。
沈憂沒有不信那消息的理由,畢竟現在慕國來這個當家的都找自己談話了,那自己也離被綁架不遠了。
以她這段時間的經歷來看,那人發的短信十有八九是真的,而且那人還認識喬寒逸。說不定還喜歡喬寒逸呢!
短信的內容也沒有多少,沈憂只抓住了這幾個重要詞語。
"現在還找不出什麼人來,等這幾天,事情就水落石出了。"沈憂輕笑道。
那人肯定是這幾天要呆在喬寒逸身邊的,不然不會給自己發那些類似于六號樓女主人的話了,一副恨不得自己趕緊下台的態度,也不會給自己那麼多心理暗示了。
"那人這段時間一定會出現。"沈憂勝券在握,她更有自信能抓住這人了。如果這個人真的是喬寒逸什麼人,那她可能還不會太囂張。到時候只要喬寒逸同意,那麼這個人沈憂絕對不會放過。
不過現在說這些還早,沈憂收起了自己這些亂七八糟的情緒,在還沒有被綁架之前,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要太心急。
又一次電話鈴的響起。
沈憂接通電話,這是個熟人,印象中自己昨天還幫他擋桃花債來著。
"喂,小沈憂,時隔一天,有沒有想我呀。"沈憂一接通,就是韓林紓一頓的油嘴滑舌。沈憂皺著眉頭,說道︰"又有什麼事,沒事我掛了。"
韓林紓是真怕沈憂掛了,他趕緊快言快語地說︰"過來跟我對對戲吧,小憂,你真是夠無情的。"
沈憂一點也不急,平淡地說︰"我猜,你後面那句話才是真心話。,
韓林紓听了,直呼內行地說︰"小憂猜的真準,後面那句是心里話,不過前面那句也挺著急的。"沈憂皺起眉頭,突然發現事情的一個盲點︰"不要叫我小憂。""好嘛好嘛,你快來。
韓林紓怕沈憂真的掛電話,于是草草答應地說︰
沈憂點點頭,畢竟她還沒跟別人對過戲,現在有機會當然不會放過,尤其對方還是韓林紓這樣連拿兩屆影帝的專業演員。
那好,把地址發給我,我去你那邊。"沈憂答應下來,準備收拾一下就去韓林紓那邊。沒想到韓林紓立刻興奮地說︰"我去你那邊接你,把地址發給我吧,你又不能開車,多不方便。"沈憂思索著,自己這樣過去是有些麻煩,而且女孩子準備的肯定有些多,于是又答應了。"行,那我發給你地址,你過來吧。"沈憂也不磨嘰,說道。還沒等對面回應,沈憂就掛斷了電話。
現在她要去通知一下童詩詩這個愛看劇的姑娘,她的男神要來這里了。
要不是昨天童詩詩知道沈憂要合作的是韓林紓後那種興奮,沈憂還不知道童詩詩的偶像居然是這個自戀男演員。
反正沈憂自己倒是覺得韓林紓不怎麼樣。
雖然不得不承認在影視方面韓林紓確實優秀,但是自戀,又沙雕又有爛桃花,一點都不是她中意的類型。
"童詩詩,你老公要來了。"沈憂靠在房間門邊上,對著還在看電影的童詩詩說。"什麼老公,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有老公,看劇本看傻了吧你。"童詩詩敷著面膜,但是依然抵消不了她的氣憤。
過了一會兒又直接狠狠瞪了沈憂一眼,"好你個沈憂,詆毀我是已婚婦女是吧,等我敷完這塊面膜了,有你好果子吃!"
沈憂卻不為所動,她挖挖耳朵,又說︰"韓林紓要來了。"
于是,沈憂看著童詩詩慢慢睜大了眼楮,然後站起身,摘下那塊剛敷沒多久的面膜,跑到沈憂面前說︰"真的?你可不要騙我。"
沈憂看著童詩詩的眼楮,一字一句地告訴她︰"真,的。韓林紓要來這里了,你還是趕緊收拾一下自己吧。
面前的女人立刻變成了興奮至極的狀態。
童詩詩張大了眼楮,隨即就是一副開心,竊喜的樣子。只見她打開大門,對著沈憂說︰"我先回家收拾一下,等會就回來找你。"
"砰"地一聲,門被關住了。
沈憂也不知道,有這樣的,是該為韓林紓慶幸還是害怕——畢竟童詩詩欺負起人來,自己都抵不
沒有多想,沈憂嘆了口氣,開始著手準備了起來。
把自己收拾地干淨一點,收拾家里亂糟糟的地方,然後再看著劇本。沈沈安靜地等待著韓林紓的到來。
敲門聲把沈憂扯回神,剛剛她入戲了,情緒放空讓人覺得真是種舒服的享受。"來了來了,不要催。"沈憂整了整心神,走去開了門。